萨赫尔萨那机场。
刚走出舱门,一股裹挟着黄沙的燥热狂风就扑面而来,瞬间吹乱了潘嘎的头发,也让金鳞下意识地眯起了鎏金般的眼睛,小手紧紧攥住了潘嘎的衣角。
萨那机场简陋得不成样子,没有平整的跑道,没有像样的航站楼,只有一片光秃秃的黄沙地,远处停着几架破旧的小型飞机。
偶尔有穿着迷彩服、背着步枪的民兵来回巡逻,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一个入境的人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沙尘混合的刺鼻味道。
金鳞反而好奇地探头探脑,小鼻子嗅了嗅,奶声奶气地凑到潘嘎耳边:“爸爸,这里好呛呀,那些背着铁管子的叔叔,是来买你的煤气罐的吗?”
潘嘎闻言嘴角抽了抽。
刚走出机场,眼前的景象没有让潘嘎有丝毫动容,他神色平静地扫过四周。
没有像样的街道,只有被风沙侵蚀得坑坑洼洼的土路,两旁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,墙壁上布满了弹孔,有的房屋甚至半边坍塌,只剩下断壁残垣,在狂风中摇摇欲坠。
路边偶尔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,浑身沾满了沙尘,光着脚丫在黄沙里奔跑,手里攥着一块发霉的面包,你追我赶,脸上却带着几分纯粹的笑意。
老人坐在土坯房门口,眼神浑浊地望着远方,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和战争的疲惫。
潘嘎只是淡淡一瞥,没有多余的情绪。
金鳞的好奇心丝毫未减,小脸上满是探究,鎏金般的眼睛里满是疑惑,小手拽了拽潘嘎的衣角,“爸爸,他们为什么穿得这么破呀?那个小朋友手里的面包,看起来就不好吃,吃了应该会拉肚子。”
潘嘎语气平淡,随口回答:“他们过得很辛苦,这里一直在打仗,没有足够的食物和水,也没有安稳的家,所以只能省吃俭用,努力活着。”
“哪怕是一块发霉的面包,对于他们来说,也是不可多得的食物......”
金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空气中的硝烟味越来越浓,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枪声,潘嘎脚步未停,甚至还侧耳听了听。
金鳞一脸好奇,循着枪声的方向望去,嘴里念叨着“爸爸,那边有人在放烟花吗?”
那些当地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,依旧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。
让潘嘎和金鳞好奇的是,这里大多数人,大人小孩,老人,口中咀嚼着一种草,嘴巴鼓鼓的,看起来十分别扭。
在潘嘎看向这些当地人的时候,周围那些人也在好奇的看着潘嘎和金鳞。
他们继续往前走,看到了更多人间百态。
潘嘎一路从容,看着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,看着那些在苦难中努力活着的人,只是淡淡感慨,没有过多沉重。
龙国,几十年前,何尝不是现在这一番场景!
是龙国的先辈烈士用血泪生命打下了他们现在的太平盛世。
潘嘎同情眼前这些百姓,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人,而不是一个神仙!
金鳞依旧好奇满满,不再念叨着金子,只是紧紧攥着潘嘎的衣角好奇的张望着。
她不懂什么是战争,什么是苦难。
夕阳西下,黄沙被染成了金黄色,远处的枪声渐渐平息,只剩下狂风呼啸的声音。
“走吧,先找个地方住下。”
潘嘎牵着金鳞的小手,脚步沉稳地踩在松软的黄沙上。
土路两旁的土坯房里,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咳嗽声,夹杂着妇女低低的哄孩子的呢喃,与远处隐约的犬吠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这片土地最苍凉的底色。
金鳞的小皮鞋踩在坑洼的土路上,时不时会被碎石硌一下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相对集中的房屋,其中有一间土坯房的门口,挂着一块褪色的蓝布,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当地文字,旁边还画了一个简陋的床的图案。
“爸爸,我们要住这吗?”
潘嘎摇了摇头,“走吧,咱们不住这儿。”
金鳞有些疑惑,歪着脑袋问:“爸爸,那我们住哪里呀?这里好像没有别的房子了。”
潘嘎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不管任何地方,都有穷人和富人,我们要去的就是富人居住的地方。”
两人沿着土路继续前行,越往前走,周围的景象渐渐发生了变化。
破旧的土坯房渐渐被规整的建筑取代,路边的土路换成了平整的柏油路,道路两旁不仅有绿植点缀,还能看到路灯和指示牌,空气中的硝烟味几乎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香氛和咖啡味。
远处的围墙内,隐约能看到独栋的别墅,门口有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保镖来回巡逻,神色严肃,与刚才看到的民兵截然不同。
这里便是萨那为数不多的富人区域,得益于战乱中的势力庇护,这里成了一片相对安宁的净土,居住着当地的权贵、富商,还有少量外来的有钱人。
远处,一栋气派的白色建筑格外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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