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嘎抬手指着锦鲤池的方位,“这座池子位于别墅的坎位,坎属水,本是吉位,但你看池边的石雕,皆是凶猛的瑞兽,头朝院内,尾朝门外,这不是聚财,是泄财!”
“更关键的是,池底铺的是黑色碎石,水中锦鲤虽多,却都是单数,黑属阴,单数为煞,阴煞之气沉于池底,顺着地气蔓延至整个别墅,与大门外的尖角煞气相辅相成,形成‘阴煞围宅’之局。”
“老爷子本就年事已高,气血不足,长期被这阴煞之气侵蚀,身体自然会日渐衰败,缠绵病榻。”
“若是再拖下去,恐怕……”
林夏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子微微颤抖,转头看向林振海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质问:“二叔,这锦鲤池的石雕和池底碎石,也是你找人弄的?”
林振海眼神躲闪,“你胡说什么!这锦鲤池建好这么多年都好好的,我怎么会去改这些?分明是这江湖骗子故意污蔑我!”
他嘴上强硬,心里却发慌。
池边石雕和池底碎石,是他半个月前趁着林夏语去外地考察,偷偷找人改动的。
叶尘也连忙上前帮腔,语气嚣张:“就是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,仅凭几句胡言乱语,就想栽赃陷害林叔?”
潘嘎懒得跟两人废话,牵着潘金鳞,径直朝别墅主楼走去:“是不是污蔑,进了主楼就知道了。”
“阴煞围宅,根源不在门外,也不在院内,而在主楼的正堂,那里才是煞气的核心。”
林夏语深吸一口气,快步跟上潘嘎。
林振海和叶尘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不安。
叶尘悄悄捏了捏林振海的胳膊,林振海缓缓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潘金鳞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息,紧紧攥着潘嘎的手,小声说道:“爸爸,这里好冷,金鳞不喜欢这里。”
潘嘎拍了拍女儿的小手,温柔一笑:“乖,等爸爸工作完我们就回家。”说完,潘嘎抬头看向主楼正堂的方向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他能感觉到,正堂里面,有一股极强的阴煞之气,而且那股煞气,不像是自然形成的,更像是人为布置的风水局,目的就是要置林老爷子于死地。
走到主楼门口,潘嘎停下脚步,转头对林夏语说道:“林小姐,等会儿进了正堂,无论看到什么,都不要惊慌,也不要触碰任何东西。”
林夏语连忙点头,神色严肃:“我知道了,杨先生,一切都听您的。”
叶尘在一旁嗤笑:“故作玄虚,我倒要看看,正堂里面能有什么东西,能让你吹得天花乱坠。”
众人走进正堂,目光扫过堂内陈设,起初并未发现异常。
潘嘎却皱紧眉头,目光锁定在供桌后方的博古架上。
博古架最上层的角落,被一个不起眼的旧瓷瓶遮挡着,隐隐有黑气从瓷瓶后方渗出,那股刺骨的阴寒,正是从那里传来的。
潘嘎快步走上前,挪开旧瓷瓶,一个黑色的陶罐赫然显露出来。
陶罐上刻着诡异的符文,符文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黑气。
潘嘎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指着那个黑色陶罐,“林总,这就是害老爷子的根源。”
“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,罐子里装的是死猫的骸骨,再配上这些诡异的符文,长期放在正堂的吉位上,就能源源不断地吸收宅内的阳气,释放阴煞之气,不用几日,宅主必遭横祸!”
“老爷子的病,恐怕就是拜这个东西所赐!”
林夏语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看到那个被瓷瓶遮挡的黑色陶罐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指着陶罐,声音颤抖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?”
“我前段时间还来正堂整理过这博古架,那时还没有这个东西!”
林夏语猛的转头看向林振海。
这博古架角落平时很少注意,根本没人会留意这里藏了东西!
而且这别墅都是自己和爷爷的人,若是真有人能在不惊动自己和爷爷的情况下动手脚,那必然就是自己这个二叔了!
从门口的假山,再到锦鲤池,加上这博古架,二叔这是铁了心要置爷爷于死地啊!
林振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浑身微微颤抖,眼神里满是慌乱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这个阴煞罐,是他一周前深夜偷偷放在这里的,特意用博古架上的旧瓷瓶遮挡,就是为了隐蔽,怕被人发现,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没想到居然被潘嘎一眼识破。
叶尘见状强装镇定地呵斥道:“胡说八道!一个藏在角落的破陶罐而已,能有什么作用?你分明是故意找了个东西,来栽赃陷害林叔!”
潘嘎淡淡道:“这些符文,是失传的阴煞符文,专门用来布置阴煞局。”
“狗屁的阴煞局。”林振海冲上前就准备毁掉陶罐。
“住手!”张伟身形一闪,瞬间挡在了潘嘎身前,抬手拦住了林振海,神色冰冷,“林二爷,你这是想毁灭证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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