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冰冷的女声在基卡耳边响起。
是桑尼!
一个始终如影子般立在苏甜身后三步外,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女护卫。
自来到伽南赌城后,宁妄安排了桑尼贴身保护苏甜,他想用一个新的女保镖来代替姗姗,弥补苏甜的缺失。
就在基卡动手的第一时间,桑尼已经动了。
那张脸就如地狱罗刹一般,毫无表情。
她的手劲大得惊人,基卡感觉自己的腕骨几乎要被捏碎。
“你、你谁啊?”
基卡吃痛,不得不松开了苏甜的手,但嘴上仍不饶人,“老子跟苏小姐说话,关你什么事?一个保镖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桑尼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盯着他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“啊——放手!你他妈给我放手!”基卡痛得龇牙咧嘴,“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信不信老子削你……”
“吵什么?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基卡的叫嚣。
涂七带着两名手下上前,眼神阴沉,“基卡,你在楼下欠的钱还没还,还敢到VIP区来撒野?是活腻了吗?”
基卡却啐了一口,甩着被桑尼扼制的手腕,梗着脖子:“涂七,你少吓唬老子!警局的王警司是老子表兄!你动我一下试试?”
涂七的脸色紧了紧。
赌场有赌场的规矩,但碰上这种滚刀肉兼有关系的地痞,有时也难免棘手。
场面一时僵持,看热闹的目光越来越多。
无人注意,二楼那面单向透视的玻璃幕墙后,一道视线始终落在这方寸之乱上。
冰冷,沉静,不带丝毫情绪,却仿佛掌控着下方的一切。
涂七怀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号码,神色骤然一凛,立刻走到一旁接听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。
“哪只手摸的,”那声音平淡,清晰,没有半分波澜,“剁了哪只。”
通话很短,涂七放下手机,再看向基卡时,眼神已彻底冰冷,甚至带上一丝怜悯。
“王警司也只不过是警局的打工人,就算有权,管的只是伽南城的治安。”涂七的笑容淡了些,“但这里是赌场,是宁王的地盘。你要守的是这里的规矩。”
涂七把宁妄搬了出来,基卡狂笑了一阵,“哈哈…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宁老大要不是靠我表兄罩着,能在这个地盘坐得这么稳吗?”
涂七的脸色彻底变了,没再跟他争辩,只是挥了挥手。
身后两名手下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押着他拖离现场,像是清扫垃圾一般,毫不留情面。
基卡的咆哮声淹没在议论纷纷的人群中。
赌场很快恢复了表面的平静,苏甜重新开始发牌,脸色依旧苍白。
*
次日清晨,清洁工在赌城后巷堆积的垃圾箱旁,发现了昏迷的基卡。
他面色如纸,身下一滩黑红的血污早已凝固。
右臂衣袖垂落,手掌已经不翼而飞。
*
没过几天,这件事传遍了整个伽南城。
赌城里豪华的VIP专区,有个不一般的女人,碰不得。
这句话,不再是传闻,而是用血写就的铁律。
她是一个禁忌般的存在。
没人知道她的来历,也没人敢问。
人们只知道,她美得惊人,却冷得像冰;
她发牌的手艺越来越精湛,却从不带一丝笑容;
而她身后永远跟着那个面无表情、眼神凌厉的女罗刹——桑尼。
任何对她不敬的人,都会在下一秒付出代价。
她成了赌城里真正的高冷之花,一个远远看上一眼都怕被挖了双目的存在。
致命的清玫瑰。
有人说她美若天仙,只应天上有;
有人说她是宁妄从国外重金请来的赌术高手;
有人说她其实是某个大家族的千金,因为家族变故才沦落至此;
更离谱的是,有人说她是宁妄的未婚妻,宁妄把她保护得如此严密,是因为爱她入骨。
这些传闻,苏甜都听说了。
但她从不解释,也不回应。
她知道,在这个地方,真相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她现在是谁?
宁妄的“囚徒”?
赌城里一个不可触碰的工具人?
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甜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。
她学会了在牌桌上保持绝对的冷静,学会了用眼神让不守规矩的赌客闭嘴,也学会了在桑尼处理麻烦时,面无表情地继续发牌。
她见过太多冲突和暴力。
有一次,一个赌红了眼的男人在输光所有筹码后,突然掀翻了牌桌,指着苏甜的鼻子破口大骂,说她出老千,说她是个祸水。
桑尼甚至没等苏甜反应
>>>点击查看《瘾,欲!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