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是先生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是他活下去的动力,比他的命还重要。”
“他对母亲很孝顺,对您也很温柔。”林姨看向苏甜,眼神恳切,“只是夫人——”
“您这次……真的触到先生的逆鳞了。我从未见过他那样……,急疯的模样。一边是他母亲,一边是您,两难,让他柔软又愤怒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姗姗是无辜的……”苏甜哽咽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姨握住苏甜冰冷的手,“但先生要罚的,不是您朋友,是您。他要您记住这个教训,记住触碰他底线的代价。夫人,先生对您…,真的和对其他人……不一样。”
苏甜微微抬头,半信半疑。
绑架她,威胁她,甚至还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到底哪里不一样了?
苏甜根本没有办法说服自己。
林姨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种过来人的了然:“我伺候先生这么多年,从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。在京郊庄园的那几天,是我看见他最快乐的日子。他像个孩子,充满了兴致,就像捡到了宝贝似的。给您最好的房间,吃穿用度,样样精心,就连‘夫人’这个称呼……”
林姨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着苏甜:“……都是他让我这么叫的,他早就认准了,您就是他的另一半。”
苏甜彻底怔住了。
为什么林姨说的,和她认识的宁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。
那个野男人完全不顾她的意愿,掳了她,强制,诱惑,自作主张……
简直就是个疯子!
自诩为尊的疯子!
她不接受,绝不接受这么变态的强制爱!
“先生他……,只是不懂怎么表达。他习惯了用他的方式对待一切,包括他在意的人。”
林姨轻轻叹了口气,“相信我,他心里是有您的。只要您肯服个软,好好哄哄他,只要他气消了,知道您初来乍到,规矩会慢慢学会。他宠爱您,您朋友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该怎么服软?”苏甜像是抓住了一线希望,急切地问,“我去求他,我跪下来求他,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林姨看了看苏甜身上狼狈不堪的衣服,又看了看她哭得红肿的眼睛,柔声道:“先别急。您先洗个澡,换身干净衣服。把自己收拾一下。先生他……到底是个男人。”
她起身,走到衣柜前,打开。
里面挂着几件崭新的女装,风格各异,但无一例外,质地精良,尺寸似乎也正合适她。
林姨取出一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,布料轻薄柔软。
“穿这个吧。”林姨将睡裙递给苏甜,又补充道,“先生在顶层。等您准备好了,我带您上去。”
苏甜接过那件轻薄的睡裙,手指触碰到冰凉丝滑的布料,心头猛地一跳。
她似乎明白了林姨的暗示,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,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屈辱和恐惧。
为了姗姗。
她在心里默念。
为了姗姗,她什么都可以做。
*
顶层的走廊很长,很暗,只有尽头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下方透出暖黄色的光晕。
地毯吸走了脚步声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沉静的、属于宁妄的冷冽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林姨将苏甜送到门口,“夫人,先生在里面等您。您自己进去吧。”
苏甜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,丝质面料贴合着身体曲线,勾勒出少女青涩又动人的轮廓。
裙摆只到大腿中部,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。
她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微微发抖。
脚底的冰冷传到身体,化作一种莫名的恐惧。
因为阁楼下方的水牢里,还有姗姗危在旦夕的性命,她心系着。
林姨在苏甜身后,又多了一句嘴,“夫人,不管他多凶,多冷酷,您都要耐心一点,哄好他,他其实……比任何人都需要被爱。”
说完,林姨悄无声息地退入了黑暗的走廊,留下苏甜独自面对那扇门。
苏甜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胸腔里翻腾的恐惧与羞耻。
她抬手,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。
门内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套房,风格冷硬而奢华,巨大的落地窗外远处是伽南城稀疏的灯火。
房间里没有开主灯,只有几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苏甜循着光源和水声,赤足走过冰冷的地板,穿过起居区,来到一扇虚掩的房门前。
里面是浴室。
蒸腾的白色雾气从门缝里溢出来,模糊了视线。
苏甜轻轻推开门,更大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这是一个宽大的矩形浴池,嵌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中。
池水是温热的,水面飘着几片新鲜的花瓣和精油,氤氲着舒缓的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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