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五号大院的修缮方案还没定下来,古建队的老师傅们量了又量,画了又画,光图纸就出了好几版。
钟建华不着急,他让老师傅们慢慢来,修旧如旧,一砖一瓦都不能马虎。
可他在四九城不能总住招待所,何婉婷带着三个孩子,住在招待所里也不方便。
李保军知道这事,帮着在交道口附近找了一处四合院。
院子不大,一进,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两间,倒座房三间。
原来的住户是一家老小,搬去了楼房,院子空着,急着出手。
李保军带着钟建华去看的时候,院子里堆着杂物,地上铺的石板裂了好几块,墙皮剥落了不少,窗户上的玻璃也碎了几块。
可钟建华站在院子里看了一圈,说了一句:“这院子不错。”
李保军高兴了,跑前跑后帮着办手续,不到一周,院子就过户到了钟建华名下。
何婉婷带着工人收拾了整整一天。
正房收拾出来作卧室和客厅,东西厢房给孩子们住,倒座房作厨房和储物间。
窗户换上了新玻璃,擦得锃亮,院子里铺了新的石板路,墙重新刷了白灰。
何婉婷还从花市买了几盆石榴树,摆在正房门口,说是吉利,多子多福。
钟念安和钟念婷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钟念国还小,何婉婷抱着他,指挥工人搬家具。
钟建华站在正房门口,看着这个院子,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:“还行。”
何婉婷抱着钟念国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,说这院子比港岛那个别墅有味道。
钟建华没说话,可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心里踏实之后才会有的平静。
搬家那天,许大茂也来了。
他提着一篮子水果,站在院子门口,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,啧啧啧了好几声。
“华哥,这院子真好,比我在广州住的房子强多了。”
钟建华说广州也有好房子,你没找对地方。
许大茂嘿嘿笑了几声,没接话。
何婉婷炖了汤,炒了几个菜,留许大茂吃饭。
餐桌摆在正房里,八仙桌,红木的,是何婉婷从家具店挑的。
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吃着饭,聊着天。
晚上,许大茂走了。
何婉婷把孩子们哄睡了,坐在客厅里织毛衣。
……
许大茂去了南城,他没让司机送,自己打了个车,在一条窄巷子口下了车。
巷子很深,两边的墙皮剥落了一大片,露出底下的灰砖。
地上坑坑洼洼的,前两天下过雨,还有积水。
他踩着积水往里走,皮鞋上溅满了泥点子。
巷子尽头有一间低矮的平房,门虚掩着,门口堆着一些废纸壳和空瓶子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许大茂站在门口没进去。
他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,屋里光线昏暗,一个女人坐在小板凳上,面前堆着一摞糊好的纸盒。
那女人穿着一件蓝布褂子,头发乱糟糟的,低着头看不清脸。
旁边一张破床上躺着个老太太,盖着一床看不出颜色的被子,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角落里还坐着个人,缩成一团,看不清男女。
许大茂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回到胡同口,他上了车,对司机说去朝阳区。
许大茂找了家饭馆,要了个包间,点了一壶茶等着。
没多久,刘大成领着一个人进来了。
那人五十来岁,矮胖,穿着一件灰夹克,脑门油光发亮,一进门就点头哈腰。
刘大成介绍说这是吴老板,糊纸盒那个作坊的老板。
许大茂没站起来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吴老板小心翼翼地坐下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刘大成在旁边陪着,给吴老板倒了一杯茶。
许大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,看着吴老板。
吴老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脸上的笑僵在那儿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“吴老板。”
许大茂开口了,“你那作坊,一个月能挣多少钱?”
吴老板愣了一下,说不多,就是糊口。
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放在桌上推过去。
吴老板看着那沓钱,咽了口唾沫,没敢动。
“从明天开始,”
许大茂说,“秦淮茹糊的纸盒,收购价原来两分钱一个,降到一分钱两个。”
吴老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看了看刘大成,又看了看那沓钱,把话咽回去了。
他伸手拿过那沓钱,揣进兜里,连连点头说行行行,许老板放心。
许大茂站起来,没再看吴老板一眼,转身走了。
刘大成跟在后头,送到门口。
许大茂停下来,说了一句:“还有,她要是干不完,别催,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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