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任何人。为什麽是他?』」
「你怎麽回答?」江临沂重复。
「我说,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,不需要伪装的人。」林意的声音平静,像在陈述天气,「在他面前,我可以只是林意。好的,坏的,计算的,脆弱的。全部都可以。」
江临沂没有说话,只是收紧环着她的手臂。
「你呢?」林意反问,「如果你母亲问你同样的问题,你会怎麽回答?」
江临沂考虑良久。
「我会说,因为她让我想要变成更好的人。」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「即使我知道自己本质上是个败类。」
林意笑了,轻声地,但真实地笑。
「我们真是两个可悲的家伙,」她说。
「最可悲的是,」江临沂回应,「我们享受这种可悲。」
他们在黑暗中相视而笑,然後接吻。这个吻带着笑意,带着某种近乎天真的愉悦,与他们平日的深沉算计完全不同。
当他们再次做爱时,那不再是欲望的发泄,不再是权力的游戏。只是两个赤裸的人,在黑暗中寻找彼此的温度,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——我在这里,你在这里,我们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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