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十分,他们离开会议室,正式进入宴会厅。音乐丶灯光丶香槟丶数百位S市上流社会的面孔。无数目光投向这对新晋的权力伴侣,有好奇,有羡慕,有算计。
「表现不错,」江临沂在林意耳边低语,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,「周博士看你的眼神几乎是崇拜。」
「你的故事编得也很动人,」林意回应,侧头对他微笑,从远处看像是在说悄悄话,「我差点都要相信那些每周送花的桥段了。」
「如果这能让你开心,我可以真的开始送。」江临沂的手指在她腰间轻划。
「不要浪费鲜花,检察官。它们最终都会被扔进医院垃圾桶。」
第一支舞曲响起时,江临沂没有询问,直接牵起她的手走向舞池。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如此亲密接触,林意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。
他的手稳稳托住她的腰,另一手与她交握。他们随着音乐缓慢移动,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「贝多芬第七交响曲第二乐章,」江临沂低声说,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几公分,「我在家练习了舞步,配合这个节奏。」
林意惊讶地发现,他确实跳得很好。步伐稳健而优雅,引导有力但不专横。在哀伤而庄严的旋律中,他们在舞池中旋转,像两颗注定碰撞的星球,在引力作用下形成危险而美丽的轨迹。
「我没想到你会真的练习。」林意说,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肩上,透过礼服布料感受到坚实的肌肉。
「我说过,表演要完美。」江临沂带着她完成一个转身,她的裙摆划出优雅的弧线,「而且,我喜欢这首曲子。它确实像我们——表面庄严,内里压抑着暴烈的能量。」
舞曲进入高潮段落时,江临沂将她拉得更近,几乎贴身。林意能感觉到他的体温,甚至能察觉到他身体的微妙变化——他的呼吸稍微加重,环住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。
「你在想什麽?」她低声问。
「在想上周六在别墅里,你跨坐在我身上的样子。」他的回答直白得令人窒息,「在想这件礼服下面是什麽,在想今晚结束後,我会如何把它从你身上脱下来。」
林意的呼吸一滞,腿间不自觉地收紧。这种在公开场合被言语挑逗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,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了,但愿灯光足够昏暗,不会被看出来。
「控制一下自己,检察官,」她努力保持声音平稳,「你的...状态开始明显了。」
江临沂轻笑,一个微妙的移动,让她更贴近自己,同时巧妙掩饰了身体的反应。「这是对你的赞美,医生。你今晚太美了,美得让我难以自制。」
舞曲结束时,掌声响起。他们分开,江临沂执起她的手轻吻,一个完美的谢幕动作。林意屈膝回礼,姿态优雅如旧时代的贵族。
接下来的两小时是无尽的社交:与政要寒暄,与商业巨头交谈,接受祝福,回答关於婚礼的问题。他们始终在一起,偶尔分开与各自领域的人交谈,但总会在一定时间内回到彼此身边,交换一个眼神,一次短暂的触碰,就像真正相爱的伴侣那样。
林意发现这种表演竟然开始感到自然。当江临沂的手轻搭她的後背时,她不再僵硬;当他在人群中寻找她时,她会不自觉地微笑;当他与别人交谈时,她会观察他,注意到他说话时眉梢微挑的习惯,思考时手指轻敲杯壁的小动作。
危险,她再次提醒自己。这是表演,仅此而已。
九点二十分,林意终於找到机会短暂逃离。她以补妆为由,走向宴会厅外的露台。夜晚的空气凉爽,带着S市特有的海风气息。她靠在栏杆上,闭上眼睛,试图让过度运转的大脑休息片刻。
脚步声传来,她没有回头就知道是谁。
「累了?」江临沂的声音在身後响起。
「社交比一场八小时的手术更耗神。」林意坦承,仍然闭着眼睛。
「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离开。」江临沂站到她身边,也靠在栏杆上,「你的表现无可挑剔。我父亲刚才私下告诉我,他对你印象深刻。」
「这才是重点,不是吗?」林意睁开眼,看向远处的城市灯光,「让家族满意,让联盟稳固。」
沉默片刻後,江临沂说:「不仅如此。我注意到陈总和王副署长看你的眼神——那是真正的尊重,不只是因为你的姓氏或我们的婚姻,而是因为你的专业能力。」
这个意外的赞美让林意转头看他。在露台昏暗的灯光下,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柔和了些。
「谢谢,」她最终说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,「你也是。你对医疗政策的理解比大多数医生都深入。」
「当你处理过足够多的医疗诈欺案,自然会学到很多。」江临沂转向她,眼神在黑暗中闪烁,「而且,我做了功课。为了今晚,我研读了你所有的论文。」
林意震惊地看着他:「所有的?」
「十七篇主要论文,三本专着,还有你在医学会议上的发言记录。」江临沂的语气平静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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