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。「用嘴。」
林意抬起眼,与他对视片刻,然後低下头,将龟头含入口中。尺寸太大,她只能勉强容纳前端。她用舌头舔舐冠状沟,品尝到淡淡的前液味道。盐腥,混杂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。
「深一点。」江临沂的手移到她脑後,轻柔但坚定地施加压力。
林意放松喉咙,尝试吞入更多。这需要技巧和忍耐,她的眼睛因生理性泪水而泛湿。江临沂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,开始缓慢地前後移动臀部,在她口中进出。
窗外的雨开始落下,起初稀疏,很快变得密集,敲击着玻璃墙。雷声更近了,每一次轰鸣都彷佛与林意口中的节奏同步。
「够了。」江临沂突然抽离,将她拉起来,转身压在玻璃墙上。冰冷与火热的双重刺激让林意惊喘。她的正面贴着玻璃,能感受到雨滴撞击的震动,而背後是他滚烫的身体。
江临沂的手从她腋下穿过,一手抓住一边乳房,粗暴地揉捏。另一只手向下探入腿间,发现那里已经湿透。
「这麽快?」他在她耳边低语,手指滑入紧致的通道,「医生,你的身体总是很诚实。」
林意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但他的手指找到G点,熟练地按压,同时拇指摩擦阴蒂。三重刺激让她无法维持沉默,呻吟声从齿缝间泄出。
「说你要我操你。」江临沂命令,手指更深地刺入。
「...我要你。」林意喘息着说。
「完整地说。」
「我要你操我,江临沂,现在。」
他抽回手指,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,架在自己臂弯里。这个姿势让她单腿站立,入口完全暴露。对准,然後一贯而入。
林意发出压抑的尖叫。即使在充分润滑的情况下,他的尺寸仍然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。他进入得很深,每一次抽插都撞击到子宫颈,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。
玻璃墙因他们的撞击而微微震动,外面是狂暴的海与天,里面是同样狂暴的交合。林意的手掌贴在玻璃上,留下雾气的印记。她的脸也贴着玻璃,看着雨水如泪水般滑落。
「看着你自己,」江临沂喘息着说,一手抓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看向玻璃中的倒影,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高高在上的林医生,穿着白袍拯救生命的林医生,现在像母狗一样被我操着。」
屈辱的话语与肉体的极乐形成危险的混合,林意感到另一种高潮正在逼近,比肉体高潮更危险的——一种心理上的彻底投降。
「求我。」江临沂加快节奏,每一次撞击都更重更深,「求我让你高潮。」
「求你...」林意已经语无伦次,「求你,江临沂,让我——」
「让我什麽?」
「让我高潮,拜托——」
她的恳求被自己的尖叫打断。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,剧烈得让她眼前发黑。内壁痉挛着紧紧咬住他的阴茎,蜜液大量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。
江临沂在感受到她收缩的瞬间释放,深深埋入她体内,精液滚烫地射入最深处。他咬住她的肩膀,留下新的印记,与上周的咬痕并列。
他们维持这个姿势许久,只有喘息声和雨声交织。林意的腿软得无法站立,全靠江临沂的手臂支撑。他缓缓抽出,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窗外,暴风雨达到顶峰。闪电几乎连续不断,雷声震耳欲聋。
江临沂将她抱起来,走向浴室。巨大的黑色大理石浴缸已经放满热水,水面漂浮着白色的玫瑰花瓣和精油。
「你准备了这个?」林意声音沙哑。
「佣人离开前准备的。」江临沂将她放入水中,然後自己也踏进去,坐在她对面。
热水舒缓了肌肉的酸痛和紧张。林意靠在浴缸边缘,闭上眼睛。花瓣的香气与精油的舒缓作用让她逐渐放松。
「手伸过来。」江临沂说。
林意睁眼,疑惑地伸出手。江临沂握住她的手腕,开始按摩她的手指和手掌。动作专业得令人惊讶,按压着每一个穴位和肌腱。
「你很擅长这个。」林意说。
「法学院时期做过按摩师,为了支付学费。」江临沂平淡地说,彷佛在谈论天气。
这个资讯让林意感到意外。她对他的了解大多来自家族档案和媒体报导:世家子弟,顶尖法学院毕业,最年轻的检察官之一。从未听说过他需要打工。
「你很惊讶。」江临沂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。
「我以为江家的继承人不会有经济压力。」
「我父亲相信吃苦教育。」江临沂继续按摩她的另一只手,「十八岁後,除了学费,一切开销自己负责。」
林意思考着这个资讯。她自己也有类似经历:医学院的学费由家族支付,但生活费需要通过医院实习和实验室助理工作赚取。这或许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共同点之一。
「你在哪家诊所工作?」她问。
「不是诊所,是地下拳击场。」江临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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