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空中岛屿,并非海市蜃楼,而是苏长青在过去三天里,以天外天冰洞中那本古老“界域阵法”为基础,融合了《万神劫》最高奥义,硬生生从虚空中剥离、重塑出来的一方小世界。
他将其命名为——长青界。
虹桥收束,仙光敛去。
当苏长青牵着李寒衣,抱着小糯米真正踏上这座悬空岛屿的实地时,迎面扑来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雨滴。
“哇!爹爹,这里好漂亮呀!比咱们在雪月城的家还要大好多好多倍!”
小糯米从苏长青怀里挣脱下来,光着小脚丫在铺满柔软灵草的地上欢快地奔跑。
她的前方,是一片连绵不绝的桃花林,粉色的花瓣在微风中打着旋儿落下,美得如梦似幻。
而在桃花林的深处,隐约可见一栋古朴而精致的两层木楼,那形制,竟然与雪月城最初的那个“长青酒馆”一模一样,只是放大、精美了无数倍。
门前那棵老槐树下,甚至还摆着那张苏长青最爱的破摇椅。
“长青……这都是你这三天做出来的?”
李寒衣看着眼前这宛如仙境般的一切,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剑法的眼眸中,此刻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难以掩饰的感动。
她原本以为,苏长青说要开辟一个小世界,只是找个深山老林布个障眼法阵。谁能想到,他竟然真的在九天之上,生生造出了一方天地!
“也不算全是我做的。”
苏长青走过去,揽住李寒衣不盈一握的纤腰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座酒馆,
“借了点蓬莱仙岛的灵脉底子,又抽了点极北冰原的寒玉精魄来做地基。至于那座酒馆嘛,是我用‘万神劫’的剑意,一根木头一根木头雕出来的。怎么样,手艺没退步吧?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
李寒衣眼眶微红,轻轻靠在苏长青的肩头。
她知道,这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背后,需要耗费多么恐怖的神魂和力量。
这个男人,为了给她和女儿一个绝对安全、绝对清净的家,简直是把这方天地的法则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行了,别感动了。这岛上还空旷得很,以后你想种什么花,想养什么草,全凭你做主。哪怕你想把整座苍山都搬上来,老公也给你搬。”
苏长青笑着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,然后拉着她向酒馆走去。
长青界虽然刚刚开辟,但内部法则在苏长青的设定下已经极其完善。
这里没有四季更迭的严寒酷暑,只有永恒的春和景明;没有外界的纷扰厮杀,只有鸟语花香。
甚至,苏长青还极其恶趣味地在岛屿的边缘,也就是云海的尽头,用阵法投影了一块巨大的“屏幕”,可以随时收看下方天启城乃至整个北离大陆的“实况转播”。
美其名曰:看戏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是苏长青穿越以来过得最舒心、最像一个“人”的日子。
每天清晨,他会在桃花林里给小糯米做特制的“灵气版”油条豆浆;上午,他会躺在那张破摇椅上,一边摇晃着蒲扇,一边看着李寒衣在院子里练剑,偶尔指点两句,或者干脆用剑意跟她切磋一番(虽然每次都是以李寒衣被他搂进怀里亲得气喘吁吁而告终)。
下午,则是小糯米的“自然科学课”。
苏长青会带着她在岛上漫山遍野地跑,教她认识各种被他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奇珍异草,甚至还真的用泥巴和灵气给她捏了几个会动的“奥特曼”和“哥斯拉”在后山打架,逗得小丫头每天咯咯直笑。
“长青,你说萧瑟他们现在怎么样了?”
这天傍晚,李寒衣端着一盘刚洗好的灵果走到摇椅旁,递给正在闭目养神的苏长青。
“能怎么样?当皇帝呗。”
苏长青连眼睛都没睁,顺着李寒衣的手咬了一口果子,“那小子心眼多,又有雷无桀和无双那两个打手镇场子,天启城那帮老狐狸翻不出什么浪花来。估计这会儿正忙着批奏折,头疼怎么给我凑那一百五十万两黄金的账单呢。”
“你啊,就知道欺负他。”李寒衣无奈地笑了笑,“他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了,你那账单真打算让他还一辈子?”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皇帝怎么了?皇帝就能吃霸王餐了?”苏长青理直气壮地翻了个身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就在夫妻俩闲聊的时候。
突然。
整个长青界的天空,原本绚丽的晚霞猛地一阵剧烈扭曲!
一股极其隐晦、却又古老深邃到令人心悸的波动,如同某种巨兽的呼吸,穿透了长青界外围那层足以抵挡神游玄境全力一击的空间壁垒,直接降临在了这座悬空岛屿之上!
“嗡——!”
这股波动没有杀意,但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、审视万物的冰冷。
正在后山看“奥特曼打小怪兽”的小糯米,突然停下了欢呼,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,抬头看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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