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轻抚着蓬莱仙岛的白玉阶梯,将那只话痨鹦鹉有些夸张的声调送到了苏长青的耳边。
“小主子,你可是不知道!当年那莫衣……哦不,莫仙人,还只有这——么高的时候。”
鹦鹉那只短粗的翅膀夸张地比划了一下,大概只到小糯米的膝盖处,
“他师父,也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清风道人,酿了一坛百花仙酿。那酒香的呀,本仙隔着三个山头都能闻见!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小糯米坐在草地上,双手托着腮帮子,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,连手里的魔鲸筋弹弓都忘了玩:“怎么着呀?是不是被大怪兽偷走啦?”
“什么大怪兽!”
鹦鹉不屑地撇了撇嘴,那撮金毛随着它的动作一晃一晃的,
“是莫衣!那小子趁着他师父闭关,偷偷溜进地窖。他本想只喝一口,结果那酒太烈,他一口下去直接醉倒在酒坛子旁边了!等他师父出关发现的时候,他不仅把酒喝光了,还抱着酒坛子又哭又笑,嚷嚷着什么‘妹妹,我给你抓月亮吃’……哎哟喂,那场面,本仙现在想起来都要笑掉大牙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小糯米笑得前仰后合,“莫衣伯伯好笨哦!月亮怎么能抓来吃呢?爹爹说月亮上只有丑丑的坑坑!”
不远处,正在假装专心扫地的莫衣,此刻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汁来。
他握着扫帚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那一身神游巅峰的恐怖修为几乎要按捺不住地爆发出来。
“这只死鸟……”
莫衣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。
这件陈芝麻烂谷子的糗事,他师父当年可是严令禁止外传的。
没想到这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破鸟,为了讨好一个小丫头,竟然把这种底裤都给扒出来了!
他堂堂东海仙人,高冷孤傲的形象,在这一刻,碎了一地。
“莫弟,定力不够啊。”
苏长青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,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清茶,正慢悠悠地吹着浮沫,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“被一只鸟几句话就乱了道心?看来你这百年的辟谷,修得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莫衣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将那股要杀鸟灭口的冲动压了下去,恭敬地对着苏长青行了一礼:“先生教训得是。莫衣……受教了。”
其实,他心里很清楚。
苏长青之所以纵容这只鹦鹉胡说八道,甚至故意让他听到,并不是单纯地为了看他出丑。
这是一种修行。
一种名为“破执”的修行。
他在这蓬莱岛上孤寂了百年,看似超脱物外,实则内心早已被执念所困。
他太在乎自己“仙人”的身份,太在乎那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往。
而这只鹦鹉口中那些鸡毛蒜皮的糗事,那些充满着烟火气和人情味的过往,正是打破他那层冰冷外壳的利器。
只有让他重新面对自己曾经作为一个凡人的软弱、可笑,甚至是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,他才能真正地放下包袱,从那即将入魔的边缘退回来。
“行了,别扫了,地再扫就被你扫秃了。”
苏长青看了一眼那块被莫衣扫得光可鉴人的白玉石板,指了指后山的方向。
“萧瑟那小子的神魂修复得差不多了,但想要真正重塑隐脉,还需要外力刺激。你这岛上不是有个什么‘洗髓池’吗?带他去泡泡。记住,温度调高点,那小子皮糙肉厚,不怕烫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莫衣如蒙大赦,赶紧扔下扫帚。
他现在只想离那只破鸟越远越好,再听下去,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它拔毛做成烤串。
看着莫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苏长青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神游之上,修的其实是个‘人’字。连人都做不好,还想做神仙?痴人说梦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另一边的空地。
那里,雷无桀和无双正在进行着极其枯燥的“晨练”。
雷无桀双手平举着一个巨大的装满水的木桶,脚下踩着几根竖立的梅花桩,正在练习平衡和耐力。
木桶里的水只要洒出一滴,就会有一道细微的剑气从虚空中射出,精准地打在他的屁股上。
“哎哟!”
雷无桀又是一声惨叫,木桶晃了一下,水洒了出来,屁股上顿时多了一道红印子。
“姐夫!这招也太损了吧!为什么每次都打同一个地方啊!”
雷无桀欲哭无泪。
“那是为了让你长记性。”
苏长青喝了口茶,淡淡地说道,
“什么时候你的水能一滴不洒,什么时候你就算是可以下山了。要是嫌疼,你可以用你的‘火灼之术’把水烧干啊。”
“不行不行,烧干了您还要打我。”
雷无桀赶紧摇头,重新稳住身形。
他可不敢跟苏长青玩花样,这位姐夫的手段,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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