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天策府,风动檐铃。
陈砚舟将那张化为齑粉的信纸拂去,转身看向楚留香:“备最快的飞舟,或者直接乘神雕。”
楚留香摸了摸鼻子:“神雕快些。西门兄的剑法我已经看不懂了,能一剑败他的人,我实在想不出是谁。”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陈砚舟大步流星走向后院。
黄蓉正端着一盘刚做好的桃花酥走来,见他神色肃杀,便知有变:“要出门?”
“大漠出了点岔子,西门吹雪受了伤。”陈砚舟接过一块桃花酥咬了一口,“我去接他回来。”
黄蓉微微颔首:“小心些。念蓉刚才还在院子里闹腾,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去了,我去找找她。”
陈砚舟没多想,走到空地上打了个呼哨。狂风骤起,体型庞大的神雕从云层中俯冲而下,稳稳落在庭院中。陈砚舟与楚留香纵身跃上雕背。神雕振翅,化作一道金青色的流光,直刺向极西大漠的方向。
风沙漫卷,大漠孤烟。
两个时辰后,神雕降落在白玉京旧址。这里原本是一片废墟,此刻却被一层灰白色的死气笼罩。废墟正中央,赫然矗立着一块高达十丈的黑色无字天碑。天碑表面流转着幽蓝色的星空阵纹,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地脉之气。
天碑下方,一袭白衣染满刺目的鲜血。西门吹雪盘膝而坐,长剑插在身前。他闭着双眼,周身仅剩一丝极其微弱但纯粹到极致的剑意,死死抵挡着周围死气的侵蚀。
在西门吹雪对面十步远的地方,站着一个枯瘦的老者。老者披着一身破烂不堪的古东瀛大铠,腰间挂着一柄狭长的太刀。他浑身没有一丝活人的生气,双眼是两个空洞的黑窟窿,里面燃烧着幽蓝的鬼火。
“东瀛的甲胄?”楚留香眉头一皱。
陈砚舟从雕背上跃下,脚尖落地,一圈混沌道韵瞬间荡开,将逼近西门吹雪的死气尽数震碎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西门吹雪没有睁眼,声音嘶哑,“他的剑,没有活人的味道。”
“你歇着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陈砚舟随手弹出一枚九花玉露丸,落入西门吹雪口中。
那枯瘦老者缓缓转过头,空洞的眼窝锁定陈砚舟,发出如同两块生铁摩擦般的刺耳声音:“又来一个送死的支那猪。吾乃天照剑尊,奉星空神明之命镇守此碑。擅闯者,死。”
陈砚舟连正眼都没看他,只是冷笑:“天照剑尊?一个连肉身都烂没的孤魂野鬼,也敢在我面前称尊?”
他正欲抬手捏死这老鬼子,神雕宽大的羽翼下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“爹爹!这个老鬼子好丑啊,能烧吗?”
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从神雕的羽毛里钻了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桃花酥。紧接着,大黑狗旺财也探出头,吐着舌头摇尾巴。
陈砚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转头看着自家闺女,眼角抽搐:“陈念蓉,你什么时候爬上来的?”
小念蓉三两下跳到沙地上,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,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:“娘亲说爹爹去打坏人了,念蓉也要打坏人!打完坏人再回家吃饭!”
楚留香在一旁苦笑:“府主,这……”
“罢了,回去再收拾你。”陈砚舟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随后指着前方的天照剑尊,“去吧,别把那块碑打碎了,我留着有用。”
“好耶!”小念蓉欢呼一声,翻身骑上旺财的背,小手一指前方,“大黑,咬他!”
旺财发出一声低沉的狼啸,四爪刨地,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扑向天照剑尊。
天照剑尊那空洞的眼窝中幽蓝鬼火猛地一跳,显然没料到这群中原人竟派个奶娃娃和一条狗来对付自己。他冷哼一声,干枯的手掌按在腰间太刀的刀柄上。
“死寂·拔刀斩!”
一道灰白色的弧形剑气撕裂黄沙,带着冻结万物的死气,直劈旺财的头颅。这正是击败西门吹雪的那一剑,没有变化,没有后招,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死亡法则。
“大黑低头!”小念蓉娇喝一声。
旺财极通人性,前爪猛地一按,庞大的身躯贴着沙地滑行。死寂剑气擦着它的脊背掠过,将后方的一座沙丘无声无息地切成两半,切口处瞬间结出灰白色的冰霜。
小念蓉借着旺财滑行的惯性,双腿一蹬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她张开小嘴,猛地吸了一口气,肉嘟嘟的腮帮子高高鼓起。
“呼——”
一道水桶粗的金黄色先天真火喷薄而出。这火不是凡火,而是蕴含着混沌道体本源的至阳之焰。金焰与空气摩擦,发出刺耳的爆鸣声,化作一条火龙,张牙舞爪地扑向天照剑尊。
天照剑尊感受到这火焰中蕴含的毁灭气息,枯瘦的身躯猛地一闪,试图避开。
“定。”
陈砚舟负手立于十步之外,淡淡吐出一个字。
言出法随。天照剑尊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,他那快到极致的身法硬生生卡在半空。
“轰!”
先天
>>>点击查看《人在射雕:开局降龙十八掌!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