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飞舟穿透云层,平稳降落在长安天策府的白玉广场上。
陈砚舟牵着黄蓉走下甲板,楚留香摇着折扇紧随其后。大黑狗旺财驮着粉雕玉琢的小念蓉,一溜烟地窜进了内院,惊得沿途的侍卫纷纷让路,生怕惹了这位天策府的“小魔丸”。
“主上。”内阁首辅张居正早已等候多时,上前躬身行礼。
“免了。大漠的事情已经解决,楼兰古城留下一支大雪龙骑驻守即可。”陈砚舟一边走一边问,“我不在的这半个月,京城可有异动?”
张居正神色一肃,快步跟上:“回主上,朝堂和各方武林势力都很安分。只是……近七日来,长安西市一带,接连发生了五起孩童失踪案。六扇门和天下盟的暗桩查了几天,线索全都断在平康坊附近。”
“孩童失踪?”陈砚舟眉头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自从他一统神州,定下天策铁律,神州大地谁还敢顶风作案?更何况是在天策府的眼皮子底下。
“是。而且失踪的孩童,皆是生辰八字属阴的童男童女。”张居正压低声音,“臣怀疑,是有邪派余孽在炼制什么歹毒的功法。”
陈砚舟停下脚步,冷笑一声:“扶桑本岛都被我劈了,还有不长眼的敢来神州蹦跶?传令温华,把西市给我翻个底朝天。”
“遵命!”
此时,天策府后花园。
小念蓉正坐在石桌上,两只小腿晃荡着,手里抓着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。旺财趴在桌下,啃着一根比它腿还粗的兽骨。
“大黑,家里好无聊啊。”小念蓉咽下糕点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“爹爹一回来就跟那个白胡子老头说话,娘亲又去查账了。我们出去玩吧!”
旺财耳朵一竖,立刻吐掉骨头,摇着尾巴站了起来。它现在虽然体型能化作巨狼,但在小主子面前,永远是那副谄媚的狗腿子模样。
一人一狗熟练地避开巡逻的侍卫,从后院的狗洞钻了出去,大摇大摆地走上了长安街头。
西市,人声鼎沸。
小念蓉穿着一身红底绣金边的小袄,扎着两个冲天鬏,脖子上挂着陈砚舟用星空陨铁给她打的铃铛,走起路来叮当直响。
“大黑,我想吃糖葫芦!”她指着前面一个扛着草把子的商贩。
旺财立刻冲过去,咬住商贩的裤腿,小念蓉则掏出一锭银子扔在草把子上,直接拔下三串糖葫芦。
正吃得开心,小念蓉的耳朵突然动了动。
天生道体的她,对周围的气息极其敏感。她闻到了一股腥臭味。那是一种混合了海腥气和常年不见天日的阴沟味。
“大黑,那边有坏人。”小念蓉咬碎一颗山楂,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一条偏僻的巷子。
巷子深处,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,正推着一辆盖着破布的独轮车。车辙印很深,里面显然装了重物。
小念蓉翻身上狗,拍了拍旺财的脖子:“走,去看看!”
旺财四爪发力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两人推着车七拐八拐,停在了一处废弃的染坊后门。其中一个汉子左右看了看,伸手在门上敲了三下。
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。
“货带来了?”门内传来生硬的汉话。
“带来了,两个纯阴之体的女童,刚用迷药药翻。”推车的汉子掀开破布一角,露出两个昏睡的小女孩。
“哟西。把她们带到地下室,今晚就送出城。”
门刚要关上,一只肥嘟嘟的小手突然卡在了门缝里。
“哟西你个大头鬼!”
小念蓉从旺财背上跳下来,一脚踹在木门上。
“轰!”
那扇厚重的实木后门,连带着门后的那个扶桑浪人,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巨力踹飞出去,砸穿了院子里的染缸。五颜六色的染料混合着鲜血流了一地。
两个推车的汉子还没反应过来,旺财已经化作一道黑影扑了上去,一口咬断了其中一人的脖子,一爪子拍碎了另一人的天灵盖。
“八嘎!”
染坊内瞬间冲出十几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忍者,手里握着淬毒的苦无和忍刀,死死盯住站在门口的那个小女孩。
“爹爹说过,穿这种黑衣服的,都是扶桑的臭虫,见一个踩死一个。”小念蓉舔了舔嘴角的糖渣,眼中亮起一抹兴奋的金光。
她深吸一口气,腮帮子鼓起。
“呼!”
一团纯金色的先天真火从她口中喷出,化作一条火龙,直接卷向那十几个忍者。
凄厉的惨叫声在染坊内响起,连一息时间都没撑到,十几个精锐忍者就被烧成了满地飞灰。
小念蓉拍了拍手,正准备去推车里救人,脚下的青石板突然炸裂。
四把闪烁着幽蓝毒光的忍刀,从地下死角同时刺向她的双腿。
“土遁?”
小念蓉冷哼一声,不闪不避,右脚猛地一跺地面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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