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魂鬼脸扑来,阴风阵阵,凄厉的鬼哭声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。
陈砚舟眼神平静,没有丝毫真气外放,只是看着那张巨大的鬼脸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尘归尘,土归土。被拘禁的稚子冤魂,散了吧。”
他抬起右手,食指点在虚空。
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以他的指尖为中心,向外扩散。这是融合了九阳真气与混沌道韵的纯粹净化之力,不带半分杀伐,只有浩然正气。
金色涟漪扫过,那狰狞的怨魂鬼脸如烈日下的残雪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瞬间消融。无数解脱的孩童虚影在金光中隐现,他们原本扭曲的面容变得平和,朝着陈砚舟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,随后化作点点星光,消散于天地间。
“噗!”甲木使如遭雷击,狂喷出一口黑血,手中那根骷髅拐杖寸寸碎裂。他引以为傲的天魔解体大法被强行打断,反噬之力瞬间摧毁了他的五脏六腑和全身经脉。
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,惨绿色的眼珠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这不可能……这是什么力量……”
陈砚舟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。“我说过,接我一指,留你全尸。可惜,你连一指都接不住。”
陈砚舟没有再废话,食指按在甲木使的天灵盖上。搜魂。
庞大而杂乱的记忆涌入陈砚舟的识海。片刻后,他收回手指,甲木使的眼眸彻底暗淡,生机断绝。
“九公子,宫九……”陈砚舟喃喃自语。
从甲木使的记忆中,他得知这长生殿的殿主,正是昔年太平王世子,人称“九公子”的宫九。当年星空大劫,宫九并未死,反而因缘际会得到了一丝星空残核,结合西方魔教的邪功,创出了“不死魔体”。他四处搜罗八字纯阳的童男童女,就是为了汲取精气,彻底融合那块星空残核,企图颠覆天下盟。
“爹爹!这些小哥哥小姐姐好可怜呀!”小念蓉的声音打断了陈砚舟的思绪。
只见小丫头正蹲在那个巨大的青铜药鼎旁,看着那些被铁链锁住、神情呆滞的孩童。
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的先天真火。她小心翼翼地捏住一根精钢锁链。
“吧嗒。”坚硬的精钢在先天真火的炙烤下,如同蜡烛般融化断裂。
旺财也跑过去帮忙,巨大的狼牙轻轻一咬,便将铁链咬断,却不伤孩童分毫。
不一会儿,数十名孩童全被解救下来。
小念蓉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糖果,像个散财童子一样挨个分发。“吃糖吃糖,吃了糖就不怕了!”
孩童们虽然神智还未完全清醒,但小念蓉身上那股纯阳温暖的气息,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亲近和安全。几个胆小的女孩甚至抓住了小念蓉的衣角,怯生生地吃着糖果。
黄蓉走上前,指尖连点,将一道道温和的真气注入孩童们体内,化解了他们体内的迷药残毒。
“砚舟,这些孩子怎么安置?”黄蓉看着这些瘦骨嶙峋的孩童,眼中满是怜惜。
“张居正的暗网会处理。我已经传音给长安府尹,一炷香后会有官兵来接人。”陈砚舟看了一眼院子中央那口还在燃烧着幽绿邪火的青铜鼎,眼中闪过一丝冷芒。
他抬起右手,隔空一掌拍出。
“轰隆!”
重达万斤的青铜药鼎被混沌掌力直接拍成了一张薄薄的铜饼,深深嵌进地底。鼎下的邪火被掌风瞬间压灭。
“走吧,蓉儿,回宫。”陈砚舟抱起女儿,牵着妻子。
小念蓉冲着那些孩童挥了挥手:“小哥哥小姐姐,我要回家睡觉啦,明天再找你们玩!”
一家三口的身影在落魂谷中凭空消失。
只留下一地狼藉,和不久后赶来,看着满地残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长安府尹。
次日清晨,紫禁城,天策府。
朝会刚散,张居正便匆匆来到御书房。
“盟主,落魂谷的孩童已全部妥善安置,核对户籍后,正在陆续送返原籍。只是那长生殿……”张居正微微躬身,神色凝重。
陈砚舟坐在宽大的书案后,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镇纸。“长生殿的殿主是宫九。当年太平王的世子。他没死,还练成了不死魔体,老巢在东海之滨的无名岛。”
张居正心中一凛。“宫九?此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微臣立刻传令东阁,调集水师封锁东海。”
“不必大张旗鼓。”陈砚舟放下镇纸,“宫九既然敢冒头,必定有所依仗。让楚留香和陆小凤先去探探底。这两人机警,最适合干这种摸底的活。”
“遵旨。”张居正领命退下。
政务处理完毕,陈砚舟起身走向后苑。还没走近,就听到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声。
“七公爷爷!你这叫花鸡烤得太慢啦,看我的!”
“哎哟!我的小祖宗,快收了神通!老叫花的眉毛都要被你烧没了!”
陈砚舟哑然失笑,加快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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