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的陈砚舟而言,不过是翻阅一本书般简单。
片刻后,陈砚舟收回手指,独眼刀客双眼翻白,彻底变成了一个白痴,瘫软在地。
“落魂谷。”陈砚舟转头看向黄蓉,语气平淡,“他们在城外三十里的落魂谷设了个分殿,抓了不少八字纯阳的童男童女,准备炼一炉什么‘长生丹’。”
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煞气。同为母亲,她最恨这种对孩童下手的邪魔外道。“张居正的暗网竟然没查到他们的老巢,看来这长生殿背后,有精通奇门遁甲的高手遮掩了气机。”
“无妨,拔了就是。”
陈砚舟走上前,将坐在马背上的小念蓉抱了下来,摘下她的狮子面具,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。
“蓉儿,花灯看完了,爹爹带你去城外抓大虫子,去不去?”
“去去去!大黑也去!”小念蓉兴奋地拍着小手,手里的半串糖葫芦差点甩到陈砚舟脸上。
陈砚舟随手一挥,一道柔和的真气将受惊的百姓安抚,随后搂住黄蓉的纤腰,抱着女儿。
“走吧,去看看这长生殿,究竟是个什么成色。”
话音未落,一家三口连同那头巨狼,已在长街上凭空消失,只留下满地残骸,和一群终于回过神来、跪地高呼“天策显灵”的百姓。
长安城外三十里,落魂谷。
此地终年被一层灰蒙蒙的瘴气笼罩,四周群山环抱,地形如同一只倒扣的破碗,将所有的阴气死气尽数聚拢于谷底。寻常樵夫猎户根本不敢靠近,传闻谷中常有鬼哭狼嚎之声。
夜半时分,一轮残月被乌云遮蔽。
谷口处,空间泛起一丝水波般的涟漪,陈砚舟一家的身影悄然浮现。
旺财刚一落地,便嫌弃地打了个喷嚏,巨大的狼爪在地上刨了刨。这里的气味让它这头已经通灵的异兽感到十分不适,那是一种混合着腐血和某种诡异药材的恶臭。
“这瘴气里掺了极西之地的‘曼陀罗花粉’和苗疆的‘尸毒’,寻常武夫吸入一口,便会经脉逆流,产生幻觉。”黄蓉秀鼻微蹙,指尖燃起一抹真气,试图驱散周遭的毒雾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
陈砚舟连护体真气都懒得撑开。他体内混沌道体自行流转,那些剧毒瘴气在靠近他周身三尺的瞬间,便如冰雪遇沸水般自动消融,化作最纯粹的天地灵气。
小念蓉更是夸张。她从陈砚舟怀里挣脱下来,好奇地吸了吸鼻子,然后张开小嘴,“呼”地吹出一口气。
一股至阳至刚的先天真火从她口中喷涌而出,化作一条火龙,直接在浓密的瘴气中烧出了一条宽达数丈、直通谷底的通天大道。
“哇!真好玩!”小丫头拍着手,迈着小短腿就顺着火龙开辟的道路往里跑。
“慢点,别把人家的门面全烧了,爹爹还要问话呢。”陈砚舟笑着摇了摇头,牵起黄蓉的手,慢条斯理地跟在女儿身后,仿佛不是来剿灭邪教,而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。
谷底深处,一座阴森庞大的黑色山庄依山而建。山庄外围布满了暗哨和机关,然而在小念蓉那不讲道理的先天真火面前,所有的木刺、毒箭、铁蒺藜,统统被烧成了铁水和灰烬。
几名隐藏在暗处的长生殿守卫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,就被旺财一爪子一个,拍碎了天灵盖。
一家三口如入无人之境,直接踏碎了山庄厚重的黑铁大门,走进了宽敞的前院。
院内青砖铺地,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三足青铜药鼎。鼎下燃烧着幽绿色的邪火,鼎内沸水翻滚,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。
在青铜鼎的四周,用精钢锁链拴着数十个衣衫褴褛的孩童。他们大多只有五六岁,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空洞,显然是被喂了某种迷药,正呆滞地看着那口大鼎。
看到这一幕,黄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指尖已经扣住了几枚随身携带的玉蜂针。
陈砚舟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收敛。他平生最见不得的,就是有人对稚童下毒手。
“什么人!竟敢擅闯长生殿落魂分坛!”
大殿内冲出数十名身穿黑袍的武者,将陈砚舟一家团团围住。紧接着,大殿的阴影中,缓步走出一名身形佝偻、手持骷髅拐杖的枯瘦老者。
老者双眼深陷,眼珠呈现出诡异的惨绿色,浑身散发着死气。
“老夫长生殿甲木使,你们能破开谷外的瘴气阵,倒有些本事。”枯瘦老者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目光在小念蓉身上打转,贪婪之色溢于言表,“好精纯的极阳之气!好完美的道体!若是将这女娃扔进鼎中作为主药,老夫的‘九转长生丹’必成!”
“老东西,你长得真丑!”小念蓉毫不客气地指着老者的鼻子骂道,“比大黑拉的粑粑还要臭!”
“汪!”旺财不满地抗议了一声,表示自己很爱干净。
甲木使脸色一沉,拐杖猛地杵地:“牙尖嘴利的小孽畜!来人,把男的杀了,女的拿下,那小女娃丢进鼎里!”
“杀!”
数十名黑袍武者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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