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几个早已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黑道巨擘。
“陈砚舟自封天策,妄图以一家之言,压断天下武人的脊梁。如今他沉迷女色,龟缩皇城。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玉罗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,“只要斩了那四阁阁主,天下盟不攻自破。”
木道人冷哼一声:“西门吹雪就在西域,先拿他祭旗。”
然而,他们的计划还未实施,一道冰冷的剑光,便已经撕裂了昆仑山的飞雪。
西门吹雪,一袭白衣,踏雪而来。他的剑,没有剑鞘,只有纯粹的杀意。
“你们,太吵了。”西门吹雪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众人,就像在看一群死人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拔剑,挥剑,收剑。
那一战,昆仑山巅的雪被染成了刺眼的猩红。玉罗刹引以为傲的魔教大阵,在西门吹雪的剑下,如同纸糊。木道人的太极剑意,连西门吹雪的衣角都没能碰到,便被一剑封喉。
消息传回中原,天下骇然。西门吹雪用最直接的方式,告诉了所有人:天下盟的刀,不仅锋利,而且无情。
与此同时,东海之滨,楚留香摇着折扇,笑吟吟地看着面前跪地求饶的海盗首领;南疆密林,洪七公一棍砸碎了企图炼制毒蛊的邪派山门。
四阁齐出,以摧枯拉朽之势,将神州大地上最后的不安定因素,彻底抹平。天下,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海晏河清。
十个月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临安城,紫禁城。
这一日,天生异象。清晨时分,原本晴朗的天空,突然涌来大片紫色的祥云。紫气东来三万里,笼罩了整座皇城。
竹楼内,传出黄蓉压抑的痛呼声。
陈砚舟站在门外,负手而立。虽然他修为已达天人,但此刻,手心依然渗出了细密的汗水。黄药师和廖郎中在屋内忙碌,一盆盆热水端进去,又一盆盆血水端出来。
“轰隆!”
晴天霹雳。一道金色的闪电撕裂了紫云,直直劈在竹楼的上方,却被陈砚舟提前布下的混沌阵法无声吞噬。
就在这道雷声落下的瞬间,一声清亮的啼哭,从屋内传出。
这哭声,不似寻常婴儿那般娇弱,反而带着一股穿透金石的铿锵之音。哭声响起的刹那,皇城内所有的兵刃,无论是禁军的佩刀,还是库房的铁戟,都发出了嗡嗡的共鸣声,仿佛在向一位新生的王,俯首称臣。
“生了!生了!是个千金!”廖郎中惊喜的声音传出。
陈砚舟一步跨入门内,径直来到床前。黄蓉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她看着陈砚舟,嘴角勾起一抹虚弱但幸福的笑。
黄药师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用锦缎包裹的婴儿,递到陈砚舟面前。他的手,竟然在微微颤抖。
“砚舟,你看看……这孩子……”
陈砚舟接过女儿。小家伙并没有像其他婴儿那样紧闭双眼,而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。
她的瞳孔,竟然是淡淡的金色。
就在陈砚舟抱住她的瞬间,小家伙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一把抓住了陈砚舟的一缕银发。一股精纯至极的内力,顺着她的指尖,直接涌入陈砚舟的经脉。
陈砚舟愣住了。这股内力,浑然天成,不滞于物。这丫头,一出生,竟然就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,跨入了先天之境!
“真不愧是我的小魔丸。”陈砚舟大笑,低头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,“从今天起,你就叫陈念蓉。这天下,就是你的游乐场。”
陈念蓉的降生,让整座紫禁城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。
大离的国运,似乎也因为这个先天道体的婴儿而变得更加稳固。张居正下令,举国同庆三日。天下盟四阁阁主,纷纷从各地赶回京城,献上贺礼。
西门吹雪送来了一柄用天外陨铁打造的无锋小剑;楚留香带来了一颗避水明珠;洪七公则送上了一块百毒不侵的暖玉。至于黄药师,更是恨不得将桃花岛所有的奇珍异宝都搬到外孙女的床前。
小魔丸陈念蓉,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天赋。刚满月,她就能在地毯上爬行如飞,甚至偶尔还能借助体内的先天真气,短暂地悬浮在半空。旺财和神雕成了她最忠实的玩伴,每天被这小丫头折腾得苦不堪言,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陈砚舟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,心中的杀伐之气也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沉的守护之意。
他站在竹楼的露台上,看着黄蓉正逗弄着怀里的女儿,眼神温柔。
“夫君,在想什么?”黄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抬起头笑问。
“在想,这天下,似乎太平得有些无趣了。”陈砚舟走上前,将母女俩揽入怀中。
黄蓉白了他一眼:“太平还不好?难道你还想天天打打杀杀的?念蓉还小,我可不想她在一个充满血腥的世界里长大。”
“自然。”陈砚舟轻抚着女儿金色的瞳孔,“谁敢扰了她的清梦,我就让谁永远闭上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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