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黄蓉这般娇羞无限的话语,陈砚舟身形猛地一僵,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发出“咕咚”一声轻响。
怀中的人儿身躯轻颤,那张埋在他胸口的俏脸更是滚烫得惊人。
陈砚舟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躁动。
“傻丫头。”
随即,他抱着黄蓉走到床榻边,直接将她扔在了锦被上。
“呀!”
黄蓉猝不及防,下意识的叫唤了一声。
下一秒,陈砚舟俯身而下,直接将她圈在怀中。
黄蓉下意识的缩成了个鹌鹑,眼睛四处乱看,唯独不敢看他。
陈砚舟见此,双手捧起她的脸蛋,揉了揉,讲道。
“你这小脑瓜里,整日都在想些什么?”
“夜晚地板凉气重,我是怕你着凉。”
黄蓉闻言,一脸错愕地看向陈砚舟,眨了眨眼,显然有些懵。
原本就羞红的脸蛋此刻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,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。
天呐!
黄蓉啊黄蓉,你竟变得这般不知羞耻?人家只是心疼你受凉,你却……你却想到了那种事情上去,还说什么也可以……
真是丢死人了!
“我……我才没有……”
黄蓉羞愤欲死,哪里还敢看陈砚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?
她低呼一声,身子一扭,像条滑溜的小鱼一般,直接钻进了被窝里。
随后,她将被子猛地往上一拉,直接盖过了头顶,将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宝宝,只留给陈砚舟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影。
“不理你了!睡觉!”
被子里传出她闷闷的声音,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娇嗔。
陈砚舟看着那团在床上蠕动的蚕宝宝,忍不住哑然失笑,他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,笑道:“好,睡觉,不逗你了。”
说罢,他直起身子,转身走向屋子中央的圆桌。
桌案上,那四册《楞伽经》还散乱地摊开着。
陈砚舟将那四册经书一一合拢,收好,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关严,这才转身吹熄了桌上的油灯。
随后,他借着月光,缓步走回床榻边。
他脱去外袍,挂在一旁的衣架上,只着中衣,掀开被子的一角,在床榻的外侧躺了下来。
床榻并不算宽敞,两人躺下后,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陈砚舟双手枕在脑后,而就在这时,身旁的被子忽然动了动。
紧接着,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。
然后身子一点点往他身旁挪了挪。
陈砚舟察觉她的小动作,侧过身来,长臂一伸,直接将她捞进了怀里。
黄蓉整个人便已跌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。
陈砚舟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兰花幽香。
黄蓉身子一软,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,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,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。
此刻,她是开心了,然而,对于陈砚舟来说,这却是一场折磨。
温香软玉在怀,那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合着他的胸膛,少女特有的馨香如丝如缕地钻入鼻孔,不断地挑逗着他的神经。
尤其是此刻他刚修炼了九阳神功,体内阳气正盛。
黄蓉无意间蹭动的大腿,更是如同火上浇油一般,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燥热。
陈砚舟只觉喉咙发干,有种莫名的冲动,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。
面对如此绝色佳人,这般投怀送抱,若说不动心,那简直是骗鬼。
不过修炼九阳神功必须要保持童子身,锁住先天纯阳之气。
若未至大成而破童身,元阳外泄,则根基不稳,后续难窥武学至高之境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悸动,心中暗叹,这斗酒僧当真是个狠人,创出这等惊世骇俗的神功,却偏偏立下这般苛刻的门槛。
若是寻常武学,破了身倒也无妨,顶多是损耗些许精气,但这《九阳神功》乃是天下至刚至阳的内功,讲究的是以自身为熔炉,炼化天地纯阳之气。
在神功大成之前,这具身体便是一个封闭的丹炉,若是此刻开了口子,泄了那一缕先天元阳,这丹炉便算是有了裂纹,日后想要修补,难如登天。
陈砚舟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黄蓉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丫头,当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罢了,为了日后,现在只能委屈一下二弟了。
思及此,陈砚舟闭上双眼,强迫自己睡觉。
……
翌日,东方既白。
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客栈外的雄鸡便扯着嗓子啼叫起来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陈砚舟恰在此时睁开双眼,往日里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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