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见他真要动笔,反倒急了。
蚊子再小也是肉啊,能抵一点是一点。
一只纤细的小手伸过来,一把按住了陈砚舟的手腕。
“哎呀,别别别!”
黄蓉换上一副笑脸,那一黑一白的眼眶挤在一起,显得格外滑稽,“我跟你开玩笑呢,一两就一两。”
陈砚舟动作一顿,斜眼看着她:“刚才不是挺硬气吗?”
黄蓉赔着笑,伸手去夺他手里的笔,没有吭声。
陈砚舟轻哼一声,顺势松开手,任由她把笔拿去。
他伸出手指,在黄蓉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。
“小样,还拿捏不了你了。”
黄蓉揉了揉脑门,很是不服气,轻哼了一声,旋即铺开信纸,提笔蘸墨,动作如行云流水。
“帮主有要事外出,归期未定。帮中事务暂由鲁长老全权代理,勿念。”
两行字迹,铁画银钩,透着股子名家风范。
陈砚舟凑过去看了一眼,不由的点了点头。
黄蓉昂起小脸看向陈砚舟,笑道。
“怎么样,不错吧?”
陈砚舟没理她,转身从墙角拎起玄铁重剑,沉重的剑身压在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顺手抄起打狗棍,对着墙角打了个响指。
“旺财,走了!”
正打盹的黑狗猛地窜起,尾巴摇得飞快。
两人一狗趁着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避开巡夜的丐帮弟子,熟练地翻过分舵后墙,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清晨的薄雾中。
襄阳城的早市刚开张,空气里透着股子豆浆和油条的焦香味。
陈砚舟带着黄蓉在摊位间穿梭,买了十几个大肉包子,又扯了两只刚出炉的烧鸡。
黄蓉顶着那只“熊猫眼”,一路上引得不少早起的摊贩侧目,她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领子里。
出了早市,两人直奔城西。
路过一条幽静的小巷时,陈砚舟脚步一顿,停在了一座透着淡淡药草香的院落前。
院门半掩,里面传来阵阵规律的切药声。
陈砚舟推门而入,只见院子里摆满了晾药的木架,一个穿着青布短衫、面容憨厚的青年正蹲在地上分拣着刚采回来的药材。
“师弟。”陈砚舟喊了一声。
青年抬起头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之色,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药筐都差点翻了。
“师兄!你可算回来了!”胡忠快步迎上来,在陈砚舟肩膀上重重拍了一记。
陈砚舟笑了笑,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行啊,身板结实了不少。廖老头呢?还没起?”
“师父昨儿个给城东的王员外扎针,折腾到大半夜,这会儿正补觉呢。”胡忠说着,目光一转,瞧见了陈砚舟身后的黄蓉。
他盯着黄蓉那只乌青的眼睛看了一会儿,有些迟疑地问道:“师兄,这位姑娘是……”
“哦,路上捡的。”陈砚舟随口应付,又问,“老头子身体还好吧?没再背着我偷偷喝酒吧?”
“好着呢,就是总念叨你,说你这个没良心的,一跑就没影。”胡忠憨笑一声,“酒倒是少喝了,就是脾气见涨。”
陈砚舟点了点头,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。
他数都没数,直接抽出最上面的一张,拍在胡忠手里。
胡忠低头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一百两?师兄,这太多了!”胡忠连连摆手,要把银票往回塞,“医馆现在生意不错,不缺钱。”
“拿着。”陈砚舟按住他的手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不是给医馆的,是给你小子的。廖老头年纪大了,往后那些名贵药材、好酒好肉别断了。他要是舍不得买,你就替他买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陈砚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算是我的一点孝心。我有急事要出远门,这一趟不知道要去多久。”
胡忠见陈砚舟眼神认真,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银票揣进怀里,眼眶微微有些发红。
“师兄放心,我一定照顾好师父。”
“成,等我回来再陪那老头子喝酒。”
陈砚舟说完,拉上黄蓉便朝城门口跑去。
黄蓉紧走两步,追上陈砚舟,问道,“刚才那人是谁啊?”
陈砚舟头也没回,随口道:“我师弟。”
“师弟?”黄蓉脸上露出些许好奇,再度问道,“洪七公还了个收徒弟了?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陈砚舟脚步微顿,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谁告诉你,我只有一个师父?”
黄蓉一愣:“你有几个?”
“三个。”陈砚舟伸出三根手指,在黄蓉面前晃了晃。
“三个?”黄蓉惊讶地张大了嘴,“你这路子挺野啊。”
陈砚舟没理会她的调侃,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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