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黄蓉嘴角微扬,下意识瞧了眼陈砚舟,见他躺在长凳上,眼睛半眯,呼吸绵长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。
身形骤动,灵鳌步尽数施展。
“汪!”
正在啃骨头的旺财猛地抬起头,冲着窗口狂吠一声。
但这已经晚了。
黄蓉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,瞬间穿过了窗棂,身在半空,感受到外头自由的凉风,她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。
想抓本姑娘当苦力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
身在半空,无处借力,黄蓉扭头冲着窗口那道懒洋洋的身影做了个鬼脸。
“臭叫花子!多谢你的八宝鸭!这一百两银子就当本姑娘给你上的第一课,江湖险恶,下辈子长点心吧!咱们后会……”
“无期”两个字还没出口,黄蓉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。
只见躺在长凳上的陈砚舟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甚至连姿势都没变。
只是那只原本搭在腹部的手,随意地抬了起来,五指成爪,掌心向内,对着桌上那盘剩下的油炸花生米虚虚一抓。
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爆发。
桌上的三粒花生米嗖地一声飞入他的掌心。
陈砚舟手指轻弹。
“咻!咻!咻!”
三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,那声音凄厉刺耳,竟比强弓硬弩还要骇人几分。
黄蓉人在半空,正是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之时,听到这破空声,头皮瞬间炸开。
暗器?!
她想要躲闪,可身在空中根本无处借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点寒芒在瞳孔中放大。
“噗!噗!噗!”
三声闷响。
黄蓉只觉得背后的“风门”、“肺俞”两处大穴一麻,紧接着一股刚猛无匹的劲力钻入经脉,瞬间封死了她体内流转的内力。
原本轻盈的身子,瞬间变得沉重如铁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惊呼,黄蓉像只断了线的风筝,直挺挺地从二楼窗口栽了下去。
“扑通!”
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坠地声,紧接着便是黄蓉气急败坏的痛呼:“哎哟!我的屁股……臭叫花子!你使诈!”
二楼雅间内。
陈砚舟依旧保持着那个舒服的姿势,仿佛刚才出手的根本不是他。
他叹了口气,伸手从桌上摸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。
“旺财。”
“汪!”
旺财兴奋地叫了一声,摇着尾巴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楼梯口。
……
一楼店门口。
黄蓉摔得七荤八素,虽然陈砚舟出手有分寸,那花生米只是封了穴道并未伤及内脏,但这二楼摔下来也不是闹着玩的。
她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,原本就脏兮兮的小脸此刻更是成了大花猫。
“混蛋!恶棍!卑鄙小人!”
黄蓉试着提气,却发现丹田内空空荡荡,半点内力也调动不起来。
“等我爹来了,一定把你这破酒楼拆了!把你的狗牙拔光!”
正骂着,黄蓉抬头一看,只见那条大黑狗正龇着牙,流着哈喇子,一脸“不怀好意”地朝她冲来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黄蓉吓得往后缩了缩,“死狗!你要是敢咬我,我……我把你炖了!”
旺财显然听不懂威胁,蹲在了她旁边。
黄蓉见此,顿时松了口气。
这时,二楼窗口,那张让黄蓉恨得牙痒痒的脸探了出来。
陈砚舟手里还捏着颗花生米,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街面上的黄蓉,像是看一只从树上掉下来的野猫:“还不上来?”
黄蓉揉着摔成四瓣的屁股,疼得直吸凉气。
刚才那一摔虽然没伤筋动骨,但那股子狼狈劲儿却是实打实的。
她仰起头,那张抹得跟花瓜似的小脸涨得通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“姓陈的!你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黄蓉指着窗口破口大骂,“有本事解开我的穴道,咱们真刀真枪打过一场!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你就不怕江湖同道耻笑吗!”
“耻笑?”陈砚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随手将花生米往嘴里一丢,“咱们是要饭的,脸皮这种身外之物,早在入行那天就扔护城河里了。再说了,对付你这种吃霸王餐还要溜号的小滑头,讲什么江湖道义?”
“你——!”黄蓉气急。
“还有,”陈砚舟懒洋洋地打断她,手里的碧玉打狗棒轻轻在窗棂上敲了敲,发出“笃笃”的脆响,“刚才只是封了你的气海和风门,让你提不起内力罢了,你要是再不老实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透,只是手腕一抖,那根碧绿莹润的棒子在他指间挽了个漂亮的棍花,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呜咽风声。
意思很明显:我不介意让你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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