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的商旅歇脚处,可如今却是热闹非凡。
街面上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乞丐,有的三五成群蹲在墙角捉虱子,有的提着打狗棒在街上晃荡,还有不少穿着体面、腰悬兵刃的江湖汉子,显然也是丐帮中人。
“看来人都到齐了。”
洪七公翻身下马,将缰绳扔给一名迎上来的丐帮弟子。
“走,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。这一路光啃干粮,老叫花子嘴里都要淡出个鸟来了。”
几人走进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。
掌柜的一见鲁有脚那身九袋长老的装束,哪怕是个乞丐,也不敢怠慢,连忙将人引到了二楼的雅座。
“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,什么红烧蹄髈、洞庭醋鱼、粉蒸肉,统统端上来!”
洪七公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,拍着桌子嚷嚷。
陈砚舟也不客气,直接趴在桌子上,有气无力地补充道:“再来两壶好酒,要有劲儿的!”
不多时,酒菜流水般端了上来。
师徒二人如同饿虎扑食,风卷残云。鲁有脚在一旁看得好笑,只得慢条斯理地陪着喝两杯。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帮主到了?”
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,三道人影出现在楼梯口。
陈砚舟嘴里叼着半块蹄髈,抬眼望去。
当先一人,身穿锦缎长袍,身材魁梧,手里拄着一根沉甸甸的镔铁钢杖。他面色红润,若不是腰间挂着的九个布袋,看着倒像个富家翁。
这人叫简东山,简长老,净衣派的头面人物,前些天,鲁有脚跟他讲过。
紧随其后的是梁长老,是个瘦老头,衣衫破烂,浑身脏兮兮的,腰间别着一把鬼头大刀,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笑。
和鲁有脚一样,属于污衣派的长老。
最后一人,身量不高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,眼神有些飘忽,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让人看着心里发毛。
此人便是净衣派的彭长老,擅长“慑心术”,也是日后套靠金狗的长老。
这三人,便是除了鲁有脚之外,丐帮剩下的三大长老。
“属下参见帮主!”
三人齐齐上前,朝着正埋头苦吃的洪七公行礼。
洪七公头也不抬,挥了挥那一手油腻腻的爪子。
“行了行了,别整那些虚礼。既然来了,就坐下一起吃。”
简长老目光扫过桌上那堆积如山的骨头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,但很快掩饰过去,抱拳道:“帮主一路舟车劳顿,属下等未能远迎,罪过。”
“坐。”
洪七公吐出一块骨头,指了指旁边的空位。
三人依言落座。
气氛有些微妙。
简长老和彭长老坐在一处,梁长老则挨着鲁有脚坐下,泾渭分明。
“听说帮主这次在襄阳收了个关门弟子?”
彭长老那双阴鸷的眼睛在桌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正跟蹄髈较劲的陈砚舟身上。
“想必就是这位小兄弟了吧?”
陈砚舟咽下嘴里的肉,拿过一旁的布巾擦了擦嘴,这才笑眯眯地站起身,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晚辈陈砚舟,见过三位长老。”
他不卑不亢,眼神清亮,既没有被这三位江湖大佬的气势吓住,也没有仗着洪七公的宠爱而目中无人。
“果然是一表人才。”
简长老皮笑肉不笑地夸了一句,目光却看向洪七公,“帮主,咱们丐帮虽说不拘一格,但这收徒乃是大事。这孩子看着细皮嫩肉的,怕是吃不了咱们叫花子的苦吧?”
这话里带刺。
暗指陈砚舟出身不明,或者是娇生惯养,不配做丐帮帮主的弟子。
洪七公还没说话,陈砚舟先笑了。
“简长老说得是。”
陈砚舟重新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悠悠地说道:“晚辈的确吃不了苦。所以这一路上,都在琢磨着怎么能让咱们丐帮的兄弟们少吃点苦,多吃点肉。”
简长老一愣,没想到这半大孩子嘴皮子这么利索。
“哦?”
一旁的梁长老来了兴趣,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,“少吃苦,多吃肉?小娃娃口气不小。咱们乞丐,生来就是吃苦的命,不吃苦,哪来的饭?”
“梁长老此言差矣。”
陈砚舟摇了摇头,“乞丐也是人,是人就要吃饭穿衣。若是能站着把钱挣了,谁愿意跪着去讨饭?若是能大鱼大肉,谁愿意去啃发霉的馒头?”
“站着挣钱?”
一直没说话的彭长老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尖细,听着让人不舒服,“你是说鲁长老在襄阳搞的那个什么‘义运’?”
他冷笑一声,“哼,把咱们丐帮弟子当苦力使唤,去给那些商贾看家护院、搬运货物。这简直是丢尽了祖师爷的脸!咱们是乞丐,不是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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