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刚要喊出声,被洪七公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洪七公指了指屋里的黎生和余兆兴,又指了指门外,摆了摆手。
鲁有脚秒懂。
“咳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看向黎生和余兆兴二人,说道:“行了,账目我都知道了。你们做得不错,先下去吧,让兄弟们加把劲。晚点再来跟我细说。”
黎生和余兆兴正汇报在兴头上,被这一打断,有点懵。
但这毕竟是长老的命令。
“是,属下告退。”
两人虽然满腹狐疑,但也只能收起账本,抱拳行礼,退出了议事堂,顺手还带上了门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鲁有脚这才一溜烟跑到窗边,一把推开窗户。
“帮主!您这是唱哪出啊?”
洪七公手脚麻利地翻窗而入,落地无声。
他先是像做贼一样四处张望了一圈,确定没人,这才松了口气,大大咧咧地往太师椅上一瘫。
“我说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?”
洪七公指着这焕然一新的议事堂,啧啧称奇,“刚才我在外头转了好几圈,硬是没敢认!还以为走错地儿,闯进哪个员外的私宅了。这青砖,这木料,咱们丐帮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?”
“这不多亏了砚舟那孩子嘛。”
鲁有脚给洪七公倒了杯茶,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,“您是不知道,这一个多月,砚舟带着咱们搞什么‘物流’,那是赚得盆满钵满。现在咱们丐帮弟子走出去,腰杆子都比以前直三分!”
“物流?”洪七公听得云里雾里,不过他对这些经营之道向来不感兴趣,只要徒子徒孙有饭吃就行。
他端起茶杯牛饮一口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那小子确实有点鬼才,老叫花子没看走眼。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鲁有脚凑过去,“帮主,您这次回来,是不是给砚舟带回了什么绝世内功心法?那小子天天念叨,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洪七公刚喝进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,喷了鲁有脚一脸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洪七公一阵剧烈咳嗽,老脸涨得通红,眼神飘忽不定,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鲁有脚。
“那个……心法嘛……”
鲁有脚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,心里咯噔一下:“帮主,您该不会是……忘了吧?”
洪七公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一脸尴尬。
“也不能说是忘了……就是吧,路过临安的时候,那醉花楼新出了一种‘十里香’,老叫花子我就进去尝了一口。这一尝不要紧……一喝就喝了三天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我就把去皇宫找秘籍这茬给……给那啥了。”
洪七公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鲁有脚无语凝噎。
堂堂五绝之一,居然为了贪杯把徒弟的大事给忘了。这要是让陈砚舟知道,那小子那张嘴还不把这老头子损得钻地缝?
“帮主,那您现在回来是……”
“我这不是心虚嘛!”
洪七公压低声音,鬼鬼祟祟地说道,“其实我前两天就到襄阳了。但我一想,两手空空回来见徒弟,这张老脸往哪搁?我就一直在城外破庙里躲着,没敢露面。”
鲁有脚哭笑不得:“那您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啊。砚舟那孩子精着呢。”
洪七公叹了口气,讲道,“我能不知道?”
“算了,这两天我自个在外头琢磨一下。”
鲁有脚也不好拆穿,只能点头附和:“是是是,帮主自创的神功,那肯定比皇宫里的强百倍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洪七公借坡下驴,随即话锋一转,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,“那个……有脚啊,刚才听你们说赚了不少银子?”
“是赚了不少。”
“那给我也拿点。”洪七公理直气壮地伸出手,“这几天躲在外面,身上那点铜板早就换酒喝了,连只烧鸡都买不起。赶紧的,给我支个几百两,我去买点好酒好肉。”
鲁有脚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走到墙角的柜子旁,拿出一叠银票。
“砚舟说了,您是帮主,也是咱们这买卖的最大的靠山,有分红的。这些您先拿着花。”
洪七公眼睛瞬间亮了,一把抢过银票,在那手指头上沾了点唾沫,数得哗哗响。
“嘿!这小子,还真孝顺!没白疼他!”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“鲁爷爷!鲁爷爷你在吗?”
陈砚舟的声音透着股兴奋劲儿,由远及近,“我练出来了!真的练出来了!我有内力了!”
这声音落在洪七公耳朵里,简直跟催命符一样。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手里的银票差点掉地上。
“坏了!这小祖宗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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