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!别说一个,十个百个我都答应!”陈砚舟拍着胸脯。
“好好读书习字,听见没。”
“没问题!”陈砚舟答应得痛快。
洪七公顿了顿,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,“过些日子我要出一趟远门,去几个老朋友那儿转转,看看能不能给你寻摸一本好的。”
陈砚舟一愣:“出远门?要去哪?”
“这就不用你管了。”洪七公摆摆手,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,“反正少则一月,多则半年。这段时间,你在帮里乖乖的。”
“放心吧师父,我最乖了。”陈砚舟连忙应道。
“行了,天都黑了,赶紧滚回去睡觉。”洪七公把剩下的鸡骨头往河里一扔,打了个哈欠,“我也困了,得找个地方眯一会儿。”
陈砚舟心满意足,站起身来拍拍屁股。
“得嘞,师父您也早点歇着。明儿个我想办法给您弄壶好酒,咱们再庆祝庆祝!”
说完,他冲洪七公挥挥手,一溜烟地朝着窝棚的方向跑去。
看着少年在暮色中欢快奔跑的背影,洪七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这小滑头……”
他低声嘟囔了一句,随后身形一晃,如同一只大鸟般掠过芦苇荡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他没说的是,这一趟出门,除了找心法,还得去趟皇宫御膳房。
毕竟,刚吹出去的牛皮,说要给徒弟弄本绝世秘籍,总不能空手而归吧?哪怕是去那个老毒物或者黄老邪那儿顺一本,也得带点见面礼不是?
至于钱……洪七公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怀里,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还得去哪个贪官家里转转,这年头,当师父也不容易啊。”
……
天刚蒙蒙亮,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,晨雾还未散去,湿漉漉地笼罩着河滩。
陈砚舟翻身坐起,动作利索,没有半点赖床的意思。
昨晚那一觉睡得太沉,醒来时只觉得通体舒泰,四肢百骸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,暖洋洋的。
“这‘混天功’虽然是个体力活,但回血速度倒是快。”
他嘀咕了一句,穿好那身满是补丁的麻布衣裳,轻手轻脚地出了窝棚。
河边的风带着清晨特有的寒意,刮在脸上像细小的刀片。
陈砚舟深吸一口气,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,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。
站定,沉肩,坠肘。
依旧是那套枯燥乏味的入门拳法。
起初,动作还有些生涩,身体没热开,打过两遍后,那种熟悉的热度便从肌肉深处泛了上来。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滴在鹅卵石上,瞬间洇开。
陈砚舟心无旁骛,每一拳都用尽全力,不求快,只求稳。
就在他打到第三遍,正是一招“推窗望月”双臂外撑之时,异变突生。
丹田深处,一股极细微、极微弱的热流,“哧溜”一下从丹田处流过。
但这感觉太清晰了,陈砚舟身形猛地一僵,维持着出拳的姿势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。
内力?!
难道这就是气感?这就是内功的门槛?
我就说我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!
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那股感觉,然而,丹田里依旧是一潭死水,毫无波澜。
足足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,陈砚舟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没道理啊……”
陈砚舟皱着眉,盯着自己的肚脐眼发呆。
刚才那感觉绝对不是幻觉,那种酥麻、温热、如同电流划过的触感,太真实了。
难道是因为太急了?
师父说过,欲速则不达,练武讲究顺其自然。
他闭上眼,调整呼吸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,再次去捕捉那一丝气机,可折腾了半天,除了肚子饿得咕咕叫,什么也没感应到。
“罢了。”
陈砚舟拍拍屁股站起来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既然出现过一次,那就说明路是对的,只要功夫深,铁杵磨成针。既然能感应到第一次,就能感应到第二次、第三次。
“接着练!”
他不再纠结于那一丝气感,重新拉开架势,拳风再次呼啸起来。这一次,他打得更加卖力,每一拳都带着一股子狠劲,仿佛要把那股躲起来的气流给硬生生逼出来。
直到日头高悬,肚子实在抗议得厉害,他才收了势。
回到窝棚,里面空荡荡的。
往常这个时候,鲁有脚应该在灶台前忙活。
“看来鲁爷爷是真忙起来了。”
陈砚舟看着冷清的灶台,不仅没失落,反而咧嘴笑了。
忙好啊,忙说明“劳务改革”正在推进,说明丐帮这台生锈的机器开始运转了,只要动起来,就有钱赚,有饭吃。
他熟练地生火,从米缸里舀了半碗糙米。
想了想,又从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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