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勉强糊口,一到乱世,资源紧缺,这种模式立马崩盘。
丐帮最大的优势是什么?是人多!是消息灵通!是遍布天下的网络!
这么庞大的人力资源,居然只用来要饭?简直是暴殄天物!
陈砚舟清了清嗓子,从鲁有脚身后走了出来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师父,鲁爷爷,各位长老。”
稚嫩的童音在沉闷的议事堂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洪七公挑了挑眉,看着这个才八岁的小徒弟:“怎么?小孩子家家的,这种大事你也想插嘴?去去去,一边玩去,别添乱。”
“师父,您这就看不起人了。”陈砚舟也不恼,笑嘻嘻地走到桌边,个子不够高,还得踮着脚才能看见桌上的账本,“俗话说得好,三个臭皮匠,顶个诸葛亮。咱们这儿这么多人,怎么也比诸葛亮强吧?”
“嘿,你这小子,还教训起我们来了。”彭长老被逗乐了,苦笑道,“砚舟啊,这不是练武,不是你扎两天马步就能解决的。这是钱!白花花的银子!你能变出来?”
“变我是变不出来。”陈砚舟摇摇头,随即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一抹与其年龄不符的自信与笃定,“但我有办法,能让咱们丐帮在这个冬天,不仅不愁吃穿,还能富得流油。”
众人闻言,相互对视一眼,随后是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。
“富得流油?”一位长老摇着头,“小娃娃口气倒是不小。咱们丐帮几百年了,就没听说过什么时候富得流油过。”
洪七公也是乐了,伸手想去揉陈砚舟的脑袋,却被陈砚舟偏头躲过。
“你这牛皮吹得,比你师父我还大。”洪七公笑道,“行行行,既然你说你有办法,那你倒是说说看,怎么个富法?是去龙宫借宝,还是去天上摘星?”
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了童言无忌,没人当真。
陈砚舟却收起了嬉皮笑脸,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门外那群正在晒太阳捉虱子的乞丐。
“咱们丐帮,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没钱,而是太懒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“砚舟!休得胡说!”鲁有脚低声呵斥,“兄弟们风里来雨里去,哪个不是为了口吃食拼尽全力?怎么能叫懒?”
“不是手脚懒,是脑子懒。”陈砚舟语出惊人,“咱们有几万帮众,遍布大江南北。这是多大的一张网?这是多大的人力?结果呢?大家只知道伸手要饭,只知道等着天上掉馅饼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洪七公坐直了身子,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接着说。”
陈砚舟双手背在身后,继续说道。
“咱们有人,难民多?那是好事!只要给口饭吃,那就是最廉价的劳动力。
为什么要养着他们?让他们干活!咱们可以开荒,可以修路,可以接全城最脏最累但也是最缺人的活儿——倒夜香、运垃圾、送货!”
“而且,咱们有消息。丐帮弟子遍布天下,哪个富商要运货?哪个镖局要走镖?哪家小姐丢了猫?哪家老爷想纳妾?这些消息,就是钱!咱们可以建个‘消息楼’,专门卖消息!”
“其次,咱们有‘势’。师父您的名头,就是最大的金字招牌。咱们可以不抢,但可以收‘保护费’……哦不,是‘平安费’。”
“收‘平安费’?”洪七公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摇头道,“那跟收‘保护费’的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?咱们是丐帮,不是占山为王,这事儿,绝对不行!”
陈砚舟撇了撇嘴,这老头子的正义感有时候真是顽固得像茅坑里的石头。
“师父,您先别急着瞪眼。”陈砚舟不紧不慢地解释,“我说的平安费,不是去挨家挨户敲诈勒索。那些升斗小民,兜里比脸还干净,咱们去收他们的钱,那叫作孽。咱们要收的,是那些腰缠万贯、富得流油的大商贾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鲁有脚在一旁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,“如今朝廷横征暴敛,苛捐杂税多如牛毛,百姓生活本就艰苦。商贾虽富,但若是咱们也伸手,这名声传出去,丐帮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?”
陈砚舟叹了口气,这些老前辈的思维还是转不过弯来。
“鲁爷爷,您想啊,那些大商贾运送一趟货物,最怕的是什么?是山贼,是水匪,是那些没名没号的小毛贼。咱们丐帮弟子遍布天下,只要在他们的货船、马车上插一面咱们的旗子,或者让兄弟们顺带帮着照看一眼,保他们一路平安。这钱,他们给得心甘情愿,这叫‘服务费’,不叫‘保护费’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。
“而且,”陈砚舟继续加码,“咱们收了这钱,也不全是为了自己。北边的难民每天都在增加,咱们把这钱拿出来买粮、买布,赈济灾民。这叫取之于富,用之于贫,是大义!”
彭长老一拍大腿,眼里放光:“嘿!你还别说,这小子歪理还挺多,听着竟有些道理。”
洪七公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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