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你撑腰,是因为你有志气,有善心,但路得你自己走,本事得你自己学,学医很苦,你能坚持吗?”
“能!”林晚重重点头,“再苦,也比被人关在院子里,连本书都看不了强!”
“好!”小燕子拍拍她的肩,“那从明天开始,你就正式学医,不过今天……”
小燕子眨眨眼:“我带你去吃好吃的,庆祝你脱离苦海。”
“公主……”
林晚又想哭了。
娘……您说的对,好人一生平安啊。
“打住,不许哭。”小燕子拉着她往前走,“眼泪留着,等将来你救了第一个人,治好第一个病人,再流,那时候的眼泪,才值钱。”
夕阳下,两个少女手拉手走在街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林清远跌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“老爷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”林夫人急得团团转,“我们难不成……”
“能怎么办?”林清远苦笑,“公主发了话,谁敢不听?以后……对晚儿客气点,不,要好生伺候……她能攀上公主,是咱们林家的造化。”
“可她是庶女……”
“庶女怎么了?”林清远瞪夫人一眼,“公主亲自上门撑腰的庶女,比嫡女还金贵!”
“传话下去,以后三小姐的用度,按嫡女的份例来,她想学医,就让她学,她要什么,给什么,谁敢说闲话,家法伺候!”
林夫人不情不愿地应了:“是……是。”
她看着小燕子和林晚离去的方向,心里五味杂陈。
林夫人想不通。
这世道,什么时候变了?
几天后。
御花园。
小燕子和紫薇在亭子里玩翻花绳,旁边几个宫女太监远远候着。
“小燕子,你看!”
紫薇举起翻好的花样,是个复杂的“渔网”。
“真厉害!”
这几天,小燕子总觉得宫里气氛不太对。
倒不是出了什么大事,就是……特别安静。
皇后称病免了请安,华贵妃也说身上不爽利,连平日最爱串门的齐妃都窝在自己宫里不出门。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发生什么事了?
“两位公主,”剪秋姑姑的声音传来,带着笑,“皇后娘娘让奴婢送些新制的杏花糕来。”
“谢谢剪秋姑姑。”
剪秋放下食盒,没有立刻走,在小燕子身边停了停,压低声音:
“大公主,娘娘让奴婢问您,近来可好?若得空,去景仁宫坐坐。”
小燕子心头一动。
皇后很少主动找她,尤其是避着紫薇找她。
“我晚些就去给皇额娘请安。”
剪秋点点头,退下了。
景仁宫。
皇后半靠在软榻上,脸色确实有些苍白,但精神还好,她没让小燕子行礼,直接拉她在身边坐下。
“小燕子,最近在忙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上学,陪紫薇玩。”
“你额娘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,太医说就是换季,有些咳嗽。”
皇后点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上次说,你义学里收留了个学医特别好的丫头,叫……小草?”
“是。”
小燕子心里奇怪,皇后怎么突然问这个?
“本宫听说,她认草药很准,还会些简单的脉理?”
“嗯,章太医都夸她有天赋。”
皇后又沉默了片刻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茶杯边缘。
“小燕子,你是个好孩子,心善,也聪慧,这宫里……看似平静,底下却不见得。有时候,眼见未必为实,耳听也未必为真,尤其是……涉及子嗣。”
小燕子心里咯噔一下。
子嗣?宫里最近谁有孕了吗?
没听说啊。
“皇额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宫没什么意思。”皇后笑了笑,笑容有些疲惫,“只是提醒你,你如今长大了,又常在外走动,交游也广。有些事……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,特别是入口的东西,接触的人,多谨慎些没坏处。”
入口的东西?接触的人?
小燕子脑中飞快转动。
皇后这是在暗示什么?
有人要对谁下手?
用饮食?还是药物?
“小燕子明白了,谢皇额娘提点。”
皇后拍拍她的手:“去吧,本宫有些乏了……对了,听说你最近和瓜尔佳家的女儿走得近?”
瓜尔佳家?祺贵人?
“只是碰见过几次,不算走得近。”
“嗯,瓜尔佳氏……心高,但有时候,心太高了,就容易摔着,你且看着吧。”
皇后说完,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
小燕子满腹疑惑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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