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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个叫小草的丫头，学药理一点就通，认草药比师傅还准。
小燕子心里有数了
石头可以培养来管账、跑腿。
小草……或许可以送去跟章太医学医。
这天，小燕子正在看“济世堂”的账本，张晓进来了。
“公主，您让打听的事，有消息了。”
“林家三姑娘？”
“嗯，她叫林晚，今年十三，确实喜欢医术，常偷看医书，在林家……过得不太好，嫡母不待见，嫡姐常笑话她。”
小燕子皱眉：“她爹呢？”
“林大人不管内宅的事，而且……好像也不太喜欢这个庶女学医，觉得丢人。”
“愚昧！”
小燕子放下账本，觉得不可理喻，她这个公主还杂耍呢。
“这样，你想办法，悄悄给林晚递个信。就说有个好心人，可以帮她引荐太医学习，问她愿不愿意，要是愿意，告诉她下次初一去护国寺上香时，在后山杏林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
初一，护国寺后山杏林。
小燕子换了身不太起眼的藕荷色衣裙，只带了张晓，早早等在约定地点。
等了约莫一炷香，一个穿着半旧青色衣裙的少女，提着个小包袱，怯生生地从林间小径走来。
正是林晚。
她比小燕子想象中还要瘦些，肤色有些苍白，但那双眼睛很亮，像藏着星星。
走近了，小燕子注意到她手上有几处细小的划痕，像是采药时留下的。
“是……是你要见我？”
林晚的声音细细的，带着戒备。
“是我。”小燕子站起身，笑着指了指旁边的石凳，“坐吧，别怕。”
林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下了，但只坐了半边，背挺得笔直。
“我叫小雁子，”小燕子用了化名，“听人说，你想学医？”
林晚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：“是，可……可你为什么帮我？我们素不相识。”
“因为我觉得，女子想学本事，是好事，”小燕子认真看着她，“能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想学医吗？”
林晚沉默了片刻，抬起头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娘……是病死的。”林晚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，“那时候我还小，只记得娘咳得厉害，家里请了大夫，开了方子，可吃了总不见好，后来……后来就没了。”
“我偷偷看过大夫开的方子，是些寻常的止咳药……可我知道，我娘不是简单的咳症，但没人听我的，因为我是庶女，年纪又小。”
“再后来，我家庄子上的佃户得了时疫，请不起好大夫，死了好几个人，我去看过，那症状……和医书上写的很不一样……可我说了，爹和嫡母只说我胡闹，把我关在房里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林晚的眼睛红了，“医者治病救人，是天大的好事，为什么女子就不能学？为什么我明明看了医书，认了草药，却连说话都没人信？”
“就因为我生为女子，又是庶出，所以连想救人，都成了错吗？”
她说得有些激动，胸口起伏，但眼神里没有泪，只有不甘和倔强。
小燕子静静听着，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。
余婉清被迫嫁人的无助，想凤山那些女子的遭遇，水榭里贵女们的刻薄。
这世道对女子，确实不公。
“你想学医，是为了什么？”小燕子问，“为了证明自己？还是……”
“为了救人。”林晚毫不犹豫地说，“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像我娘一样，明明能救，却因为庸医误诊，或者没钱请好大夫，就没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看到庄户人家生病，只能硬扛，扛不过就等死。”
“我知道我身份低微，做不了什么大事，但至少……至少我能多认些草药，能看懂方子，能给身边的人看看小病。”
“万一……万一将来能帮到更多人呢？”
林晚自己都不知道，她说这话时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那不是少女的天真幻想，而是一种近乎执着的信念。
小燕子看着她，笑了：“好，你这个徒弟，我收了。”
林晚一愣：“可你说……只是引荐章太医……”
“章太医要引荐，但我这个师傅，也得认，”小燕子站起来，拍拍裙子上的灰，“重新认识一下，我叫小燕子，是大清的固伦公主。”
林晚猛地睁大眼睛，手一松，包袱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公……公主？”
林晚声音发颤，腿一软就要跪。
“别跪。”小燕子扶住她，“这里没有公主，只有想帮你的人。”
林晚呆呆地看着她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公主？
那个传闻中在江南惩恶扬善、在儋州当街抽人的大公主？
那个华贵妃的女儿，年大将军的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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