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想要，小燕子得到 142.翊坤宫一个扫地的、耳朵不好使的老太监讲的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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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皇帝揉着眉心，此时此刻还未把小燕子的话未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小燕子打开食盒，里面是散发着药草清香的香囊，还有一壶汤药。

    “这是晓晓姑姑教我们做的防疫香囊，里面有艾叶、苍术、薄荷什么的，戴在身上可以防病！”

    “这壶是太医开的预防时疫的汤药，额娘让我盯着您喝完！”

    华妃：皇帝出事就出事，额娘可没有让你来啊，他算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小燕子：紫薇说了，晓晓姑姑做的事情额娘听了，皇额娘要给额娘讨赏，那她给额娘多一点功劳！到时候给额娘大大的赏！

    紫薇捂脸：早知道就不什么都给小燕子说了。

    皇帝心中微暖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难为你有心，药朕会喝，香囊留下，你快回去，宫里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皇阿玛！”小燕子不动，眨巴着眼睛，“您别愁眉苦脸的，额娘说了，您是皇上，是大家的主心骨，您要是慌了，大家就更怕了！”

    皇帝一怔。

    世兰……

    朕的世兰，还是如此的贴心……

    小燕子继续道：“晓晓姑姑给我们讲故事，说以前她家乡闹瘟疫，有个特别厉害的大夫，发现了一种叫……叫人痘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让没病的人稍微染一点点轻微的病症，然后身体里就有了抵抗的力气，以后就不怕真的瘟疫了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这个法子有点危险，但后来有个更厉害的大夫，发现了牛痘，更安全！”

    “皇阿玛，您让太医们也想想办法嘛，太医那么厉害，肯定能想出比牛痘还好的法子！”

    小燕子语速快，逻辑也有些跳跃，但“人痘”、“牛痘”这些词。

    皇帝和一旁竖着耳朵听的几位太医，神色一凛。

    他们检测到专业名词，立马互相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章弥忍不住问：“公主，此话当真？这牛痘之法，从何听来？”

    小燕子看着张晓，没有隐瞒：“晓晓姑姑说的！”

    “她说她老家有个游方郎中的手札里记过，用牛身上的痘疮脓液，种在人身上，人只会发点小热，出几个小痘，好了之后就再也不怕天花了！比人痘安全多了！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垂首肃立的张晓身上。

    皇帝目光犀利：“张晓，你家乡在何处？那游方郎中的手札，现在何处？”

    张晓面上镇定自若，跪下道：“回皇上，奴婢祖籍江南，少时家乡确曾流传人痘之法，但风险极高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牛痘……奴婢只是幼时听一云游至此的老医者提及，说是海外番邦之法。”

    “因其法过于惊世骇俗，且那老医者不久便离去，手札更是无从寻觅，奴婢也只当奇闻轶事听听，未曾深信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公主问及时疫，奴婢偶然想起，顺口一提，实无凭据，不敢妄言，请皇上恕罪。”

    把来源推给虚无缥缈的“海外番邦”和“云游客”。

    解释了所知来源，又撇清了干系，之后还会引起前朝对外邦的兴趣。

    一箭三雕。

    皇帝沉吟。

    海外番邦之法？

    倒是闻所未闻。

    但“以毒攻毒”之理，自古有之。

    人痘之法，前朝太医也曾冒险一试，确有一定成效，但风险极大，十中存一，故未大型推行。

    若这“牛痘”真如其所言，更为安全……

    “章弥，你可知这牛痘之说？”

    章弥回答圆滑：“微臣……微臣孤陋寡闻，未曾听闻，但以毒攻毒之理，与医道相通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……可令人寻患痘之牛，小心试验？只是……此法闻所未闻，恐有不妥。”

    “皇阿玛！”小燕子急了，“试试嘛！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？总比干等着强啊，那些生病的人好可怜，我们得救他们！”

    皇帝看着小燕子，又看看跪伏于地的张晓。

    此法虽匪夷所思，但值此危急存亡之秋，任何一线希望都值得尝试。

    况且，是由小燕子提出，或许……是天意？

    “苏培盛。”

    “奴才在。”

    “传旨，着太医院即刻查阅所有海外医书、杂记，寻访京中或许知晓番邦医术之人。

    另，秘密寻访患痘之牛，务必小心，不得声张。

    在城外设一洁净庄园，选派自愿之死囚或家奴，由太医监护，尝试……此法。

    记住，一切秘密进行，若有泄露，提头来见！”

    “嗻！”

    苏培盛领命，匆匆而去。

    皇帝又看向张晓：“你虽是无心之言，但提及此法，也算有功，将你所知关于人痘、牛痘之一切，尽数告知章太医，不得隐瞒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遵旨。”

    张晓叩首。

    她心中稍定，这一步，总算迈出去了。

    牛痘法在此时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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