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突然想到什么,猛地睁大双眼。
柳红疑惑的看着柳青,示意怎么了?
两个人开始噼里啪啦的眼神交换。
柳青:这姑奶奶不会像小燕子一样文学不咋地吧?
柳红:! 那她写的信写了什么?年羹尧将军不会是没看懂吧。
柳青把头埋在腿上,不愿接受这个事实。
柳红被一语惊醒梦中人,声音略微颤抖的开口:“翠薇啊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?你爹没有看懂你写的信。”
年翠薇一愣,回过神,随即自豪地摆摆手:“不可能!我都直接提到你们俩的名字了,这么明显,他肯定知道。”
柳青柳红觉得也是。
才怪?!
他俩并不觉得年大将军会知道,他们两个无名小辈的名字,就算是看在小燕子的面上。
最多也是,“两个柳姓人”……
竖日。
养心殿外,日头正好。
年羹尧一身朝服,腰板挺得笔直,立在阶下候见。
他面上沉静,心中却有些许不耐,这宫里规矩忒多,见个皇上也得等。
正等着,忽见不远处回廊下,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悠悠晃了过来,手里还把玩着个玉扳指,不是果郡王允礼是谁?
年羹尧眉头一动,他虽对这位闲散王爷无甚深交,但关乎外甥女,倒可一问。
正思忖间,允礼也瞧见了他,脚步一顿。
随即他脸上挂起那惯常的笑容,走了过来:“年大将军,巧啊,这是……候驾?”
年羹尧抱拳还礼:“果郡王,正是,皇上召见。王爷这是……”
“哦,刚去给太后请了安,顺道过来看看皇兄在忙什么。”
允礼目光在年羹尧脸上打了个转,笑道:“大将军凯旋还朝,气色更胜往昔,此番必定又立下不世之功,可喜可贺。”
若是往常,年羹尧对这种客套话多半是淡淡应一句“王爷过誉”。
但今日心思在外甥女身上,他便也难得扯出点笑模样:
“王爷谬赞,为国效力,分内之事。”
“听闻王爷教导小燕子功课?”
允礼眉梢微挑,有些意外年羹尧会主动提起这个,随即了然,笑意深了些:
“谈不上教导,不过是陪她玩耍时,解个闷罢了,小燕子天资聪颖,一点就透,颇有灵性。”
一听人夸小燕子,年羹尧脸上那点刻意挤出的笑容立刻真诚了三分,腰板也不自觉挺得更直:
“王爷过谦了,那丫头顽劣, 让王爷费心了,她……没给王爷添麻烦吧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自家熊孩子可能闯祸的试探,又隐隐有几分“我外甥女当然聪明”的骄傲。
允礼忍俊不禁:“麻烦?谈不上,倒是添了不少乐子,公主性子活泼,赤子之心,与她相处,颇有趣味。”
允礼想起小燕子那些歪理和童言稚语,眼中笑意更浓:
“前几日教她画竹,她非说竹子直愣愣的不好看,要画被风吹歪的,说那样的竹子有脾气,像她舅舅。”
年羹尧一愣:“像……像本官?”
随即反应过来,是说自己脾气硬?
“哈哈哈!像,是像!这丫头,倒会编排她舅舅。”
“那画呢?王爷可还留着?让本官瞧瞧,她能把竹子画成什么样!”
“自然留着。”允礼从袖中抽出一卷成小卷的宣纸,递过去,“大将军请看,虽笔法稚嫩,但这份意趣,难得。”
年羹尧接过,小心展开。
只见纸上几笔墨竹,果然东倒西歪,颇有些张牙舞爪的架势,旁边还歪歪扭扭题了几个大字——“大将军竹”。
自有一股勃勃生机感。
“好!画得好!”
“有气势!比我书房里那些名家画的死竹子强多了,这才是我年家的风骨!”
允礼:“……”
苏培盛在一旁垂首,嘴角微抽。
大将军,您这滤镜也太厚了。
年羹尧继续:“王爷教得好!”
允礼清咳一声,忍住笑:“大将军过奖。公主于书画一道,兴趣是有的,只是耐性不足,还需引导,皇上对此,似乎颇为……关切。”
年羹尧笑容微敛,哼了一声:“皇上是关心则乱。”
“我们小燕子才多大?性子又野,非得按着头让她学那些之乎者也,岂不扼杀天性?”
“依本官看,能写会算,明辨是非,足矣!将来又不考状元!”
这话也就年羹尧敢说。
而且是当着养心殿的面说。
允礼附和道:“大将军所言极是。因材施教方为上策,公主心性未定,强求反而不美。”
“皇上也是一片爱女之心,只是方法上,或可商榷。”
这话说到年羹尧心坎里了。
他觉得这果郡王甚是顺眼,不愧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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