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相处下来。
小燕子发现这个晓晓姑姑真的不一样。
她不逼自己死记硬背,会讲好玩的故事。
会说宫外有趣的事。
偶尔还会跟她一起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,说“你看它们,虽渺小,却秩序井然,各有其职,比许多人都强”。
她也不像其他宫人那样,动不动就跪,就“奴婢该死”。
她总是安安静静的,站在那里,有时候看着远处,会露出一种很难过的表情。
小燕子不懂,但小燕子知道,不开心了,就要敲破她不开心的壳儿,让人开心!
“人就应该开开心心的,干什么总是丧气垂头啊。”
“又到了侠女,英雄救美的时刻了。”
小燕子观察,嗯……
喜欢吃枣泥酥?
过了几天。
小燕子偷偷从御膳房拿了两块新出的枣泥酥,兴冲冲跑回来,硬塞给张晓一块:“晓晓姑姑,给你吃!可甜了!”
张晓看着手里精致的点心,又看看小燕子,愣了一下。
枣泥酥?
她垂眸,很快想到的原因,是因为这几日这个甜食吃的较多。
觉得自己喜欢对吗?
小燕子啊,总是大大咧咧的言行,却不出意料的细心呢。
“快吃呀!凉了就不好吃了!”
小燕子自己先咬了一大口,满足地眯起眼。
今日加食+1
张晓低下头,看着那块酥饼。
很久,才很轻、很轻的咬了一小口。
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她却觉得喉咙有些发哽。
你喜欢就专门特意给你准备。
这种久违的,不带着任何目的的关心,或者说,目的只是想让你开心的关心。
她有多久忘记这种感受了……
“甜吗?”小燕子凑过来问,“我这两天尝了好多,我还是觉得御膳房的最适合你的口味儿了。”
“对不对?”
张晓点点头,抬眼看着小燕子:“对,很对……”
“甜。”张晓顿了顿,声音更轻,“谢谢公主。”
“不客气!”小燕子笑得没心没肺,别人开心她也开心,“你对我好,我也对你好!额娘说,这叫……投桃报李!”
张晓看着她灿烂的笑脸,忽然问:“公主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?”
“啊?”小燕子歪头想了想,“也不是啦!像那个总瞪我的齐妃娘娘,还有那个老罚我抄书的嬷嬷,我就不喜欢!”
“但晓晓姑姑你好,你给我讲故事,还陪我玩,还帮我骗额娘说我用功了!你是个好人!”
好人?
张晓心中涩然。
她早已不算好人了。
从决定利用所知一切去改变那注定的悲剧开始,她就做好了沾满尘埃,甚至鲜血的准备。
想起十三爷的洒脱与囚禁。
想起四爷的猜忌与孤绝。
想起紫禁城这片天空下埋葬的无数青春与冤魂……
她重生而来,哪怕逆天改命,哪怕自身粉碎,也要改变这个时代悲剧。
“如果……”张晓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姑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,甚至……做了很坏很坏的事,你还会觉得姑姑是好人吗?”
小燕子被问住了,眨巴着大眼睛,认真想了想,然后用力摇头:
“不会的!晓晓姑姑是好人!你不会做坏事的。”
“就算……就算你真的做了,也一定是有原因的,就像……就像额娘有时候凶我,但我知道她是为我好!”
张晓一愣,忍不住唇角勾起。
有原因的……
是啊,她所有的谋划,不都是为了改变那“原因”带来的惨痛后果吗?
可这过程,注定不会干净。
可是……若什么都不做,任由历史重演,任由悲剧发生,任由这片土地在未来承受那百年屈辱……
她重生这一遭,又有何意义?
“公主。”
张晓蹲下身,与小燕子平视,目光复杂难辨: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一天,你发现要保护对你很重要的人,需要做一些你不喜欢、甚至觉得不对的事,你会怎么做?”
小燕子皱起小眉头,想了很久,才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但额娘说,做人要问心无愧。”
“如果是为了保护额娘,保护皇阿玛,保护皇祖母、年家人,还有晓晓姑姑你,那我……我会做的!”
“就算挨骂挨打,我也做!”
问心无愧……
保护重要的人……
张晓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口气:“是啊,很多人走着走着忘记了初心,忘记了原本只是想要守护。”
或许,这就是答案。
当初自己在黄泉路选择小燕子的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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