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真理的感知,霸权领域无声无息地向外铺开。
他的眉头开始往中间拧。
“有什么不对的?”
石昊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,声音压得很低。
石陆没转头,目光盯着窗外黑漆漆的街道。
“白天那些人的血肉活性就偏低,我以为是这边水土的问题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现在入夜了,更不对了。”
方院士放下手里的笔记,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个不对法?”
石陆闭上眼,感知全力扩展。
数百米范围内,所有生物体的血肉信息涌入脑海。
“一些人的心跳在变慢。”
石陆睁开眼,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比白天还慢,而且不是某一个人,是整片街区的人同时在变慢。”
“最诡异的是,他们的血液脉动频率开始趋同。”
“就像所有人被同一个节拍器在控制。”
方院士的表情凝重了。
他从随身的机械空间里取出一台手掌大小的银色仪器,翻开天线,对着窗外扫了一圈。
屏幕上跳出一连串数据波形。
方院士盯着看了半天,摇了摇头。
“常规能量场没有异常波动,电磁频段也是干净的。”
他又换了个频段扫了一遍,还是摇头。
“设备层面检测不到。”
石陆转过身看着他。
方院士推了推眼镜,表情严肃。
“也就是说,要么干扰源不在已知能量频段内,要么它的影响方式完全绕开了物理层面,直接作用在生物体本身。”
石昊站直了身子。
“我们要不要先离开这里?”
石陆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着急走,深海寒铁还没着落,方院士的二转不能拖。”
他看了一眼房间里其余的队员,所有人都警觉地握着武器。
“今晚轮流值守,两人一组,不要脱离视线。”
石陆重新转向窗户,霸权领域没有收回,一直保持着最大范围的感知状态。
夜色越来越浓。
东海城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灭了。
整条街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石陆站在窗前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雕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忽然,十几个生物体的信号从四面八方向海螺货店聚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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