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禾?端禾?”
程迹借着微光看去,只见端禾侧身蜷缩着,额头上沁满了冷汗。她紧咬着嘴唇,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吟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程迹心中大骇,顾不上许多,忙将她扶起,揽入怀中靠在自己肩头,急声唤道:“端禾?你怎么了?端禾醒醒!端禾?”
端禾毫无回应,没有睁开眼,颤抖也没有停止。
只是,被他拥入怀中的瞬间,她似乎捕捉到了那丝温暖,下意识又往他怀里钻了钻。手掌不知何时探入他的衣襟,贴在他胸口,紧蹙的眉眼才稍稍舒展开来。
程迹浑身僵硬。见她稍有缓和,他暗自猜测,或许是她今晚冒险救人,再次违逆了鬼新娘的意志,导致阴气侵蚀加重。
他住在绣楼本就是为了压制鬼新娘的意志,况且自己是男人,阳气充足。
给自己寻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程迹深吸一口气,迟疑片刻,终是伸手褪去端禾的衣裳,只留一件贴身肚兜。随即脱去自己的衣物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拉过被子盖好。
暖意在两人之间流转,端禾的脸色又好了许多。
不多时,她安静下来,靠在他怀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程迹松了口气。经过这番折腾,他身上也沁出一层薄汗。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适,便稍稍退开些许,打算单独给端禾盖好被子。
可他刚一动,端禾眉头便微微蹙起,循着暖源又贴了过来。
两人紧紧挨着,程迹已被挤到床边,再退几厘米便要掉下床去。
他闭了闭眼,侧眸看向端禾,想将她唤醒。可刚偏过头,入目的却是她身上凌乱的肚兜,松松垮垮搭在小腹上。因侧卧的姿势,本就丰盈之处愈发显得起伏绵延。
程迹瞳孔一缩,猛地闭上眼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。
他虽算不上什么纯情少年,但与女子的亲密接触并不多,也只限于女友江映月。如今对端禾虽然有了几分好感,却也不至于趁人之危。
程迹喉结滚动,轻轻推了推端禾。她没醒,反倒循着热源又凑近了些。
他鼻息间呼出的热气让她格外舒适,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些。
程迹被埋在一片柔软之中,险些喘不过气。
他睁开眼,抬手将她轻轻推开,大口喘息。可不知怎的,唇间竟滑入一丝柔软。
程迹浑身一僵。
鬼世界的阴冷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流,不受控制地向下身涌去。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。这般暧昧至极的氛围,天时地利人和,确实难以做到视而不见。可他与端禾之间,此刻还远不到那样的关系。
程迹轻咳一声,僵硬地起身,在床边坐下。
他抬手捏了捏眉心,不敢回头去看,匆忙将衣裳穿好,转身摸索着给端禾盖好被子。而后,自己在桌边坐了一整夜。
翌日清晨,端禾睁开眼,没看到程迹的身影。她坐起身,目光落在桌边,程迹正靠在那里打盹。
她微微一怔,随即往床边挪了挪,轻声唤道:“程迹哥?程迹哥?”
程迹迷迷糊糊睁开眼,入目的却是一具雪白的胴体。
他神色一僵,匆忙别过脸去,轻咳一声:“那个……我去打水。”
说罢,他起身快步出了门。
房门阖上的瞬间,端禾脸上的神色尽数敛去。
她垂眸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,眼底浮起一丝不甚满意的神色。
也是,客人若有一副好皮囊,又何须典当灵魂来求一个男人的爱?男人么,终究是肤浅的——先看见你身体的美,才会去探寻你灵魂的美。
她这一次,是借着鬼怪世界的便利,强迫程迹先看见了她“灵魂的美”,再用这具身体,一步步瓦解他的理智。
只可惜,这具身体终究不够完美。
长相普通就不用说了,身材也有些圆润,胳膊腿都不算纤细,不符合大众审美。不过,众所周知,旁人里没有胸小的,她这具身体也一样。正因如此,昨晚的计划才能顺利推进。
当然,想要完成攻略,自律同样重要。
先减肥。当不成皮囊美女,还不能做个气质美人么?
接下来的两天,一切风平浪静。
刘泽天每日被押去学习赘婿养成课程;江映月躲在房里不敢出门;蔡金金、程迹和端禾则一同待在绣楼,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,顺利得近乎反常。
第五天,是他们在林宅的最后一日,也是婚礼举办的日子。
*
林宅上下,大红灯笼挂满廊檐,每一扇门窗都贴着烫金的喜字。
唢呐从清晨吹到深夜,满堂纸做的宾客正机械地鼓着手掌,那声音整齐得有些瘆人,也热闹得近乎诡异。
端禾披着大红的嫁衣,由蔡金金搀扶着,一步一步走进正堂。
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,但她知道,程迹就在不远处。
今日一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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