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刘泽天瞳孔猛地一缩,尖声拒绝。
他一把攥住端禾的肩膀,用力摇晃着,嗓音嘶哑:“你们都走了,就留我一个人在这儿?万一那个鬼管家来找我麻烦怎么办?不行,我也要一起去!我不能待在这儿,我要活着离开!端禾,端禾我求你了,你帮帮我!”
“只要你肯帮我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!”
“钱,我家有钱,你要多少都行!”
“或者……或者我真的娶你,我跟你结婚,行不行?”
刘泽天像是着了魔,双眼猩红,死死盯着端禾,神态癫狂。
蔡金金瞳孔一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仿佛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片刻后,她咬牙切齿,一把拽住刘泽天的胳膊将他拉过来,扬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响声在屋里炸开。
刘泽天脸偏向一边,再抬起头时,神色却更加狰狞。
他一把握住蔡金金的脖颈,狞笑道:“一定是因为你还活着,端禾才不愿意找我。江映月被管家吃了,程迹才捡了便宜!你怎么不去死?你去死啊!”
刘泽天手上力道越收越紧。
蔡金金毕竟是女生,脸憋得通红,拼命去掰他的手。
“你疯了!”程迹脸色一变,冲上去阻拦。
可刘泽天像磕了药似的,力气大得出奇,连程迹都掰不开他的手。蔡金金已经开始翻白眼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呛咳声,再这样下去,她就撑不住了。
端禾眉头微蹙,抬手在刘泽天后颈劈下一记手刀。
下一瞬,刘泽天眼皮一翻,整个人软倒在地,没了意识。
蔡金金一只手撑在桌上,剧烈咳嗽着,脸涨成猪肝色,眼里噙满生理性的泪水。她看向倒在地上的刘泽天,眼中满是惊惧。
程迹也皱起眉,沉声道:“他不对劲。”
刘泽天固然自私,却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。
蔡金金惨然一笑:“有什么不对劲的?为了活命,他什么事做不出来?是我瞎了眼,居然跟这种人谈恋爱。还好这次有禾苗在,不然我怕是活不成了。”
端禾垂眸看了看刘泽天,轻声道:“他确实不对劲。应该是中邪了。”
蔡金金脸色一变:“中邪?”
“嗯。”端禾点头,“刚才应该出了什么事,刘泽天精气流失,恐惧弥漫,情绪被放大了十倍,这才一时失控。不全是他的问题。”
蔡金金眼神却黯了下去:“情绪放大……那也得他心里本来就这么想,不是吗?”
为了活命,宁可让她死,好去娶端禾。呵。
端禾不知该怎么安慰,只道:“现在最重要的,是活下去。”
蔡金金深吸一口气,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那他怎么办?”程迹将刘泽天扶起来,神色复杂。
不管怎样,他们终究是同伴。知道刘泽天中邪,他没法就这么扔下他走。
端禾蹲下身,翻了翻刘泽天的眼皮,说:“放心吧,等他醒了就没事了。”
程迹一怔:“真的?这么简单?”
端禾微微颔首:“当然。别忘了,我现在可是有‘鬼新娘’能力的人。”
程迹眉头微蹙,仍是放心不下,不想就这么把人丢下。
蔡金金见状,抿了抿唇,开口道:“把他一起带上吧。绣楼里还有其他住的地方,就先把他安置在那边,到时候就说他也想来照顾林小姐。”
程迹闻言,看向端禾。
端禾倒没意见,点了点头: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反正又不是和她住一块儿。
对刘泽天,客人可没什么好感,自然也不打算和他扯上什么多余的关系。
*
离开赘婿们住的院子时,端禾的目光在范青那间屋子上停留了一瞬。
她眸子微微闪了闪,领着程迹等人离开了。
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小厮见到端禾,都纷纷福身行礼。对于程迹和刘泽天一同前往绣楼这件事,他们视若无睹,仿佛再正常不过。
绣楼很快到了。
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,廊道两侧挂着的红绸艳得像血。
端禾提着裙摆走在前头,步伐轻缓。
程迹搀着昏迷不醒的刘泽天跟在后面,蔡金金走在最后。
上了二楼,端禾在楼梯口的第一间房前停下,轻声道:“就让他住这儿吧。”
程迹点了点头,推开房门,里面空荡荡的,还带着些灰尘。
他把刘泽天轻轻放到床上,看着对方昏睡过去的样子,摇了摇头,转身出了门。
蔡金金也没打算留在屋里陪刘泽天。
且不说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分手,单说现在她的身份是喜婆子,本就不该和刘泽天搅在一起,万一被管家发现,两个人都得死。
“我就不跟你们过去了。”
蔡金金在隔壁房门前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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