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出城后,为求更快,上官嵩又将崔溪枝抱上了马背。
一日千里的骏马日夜不休,不过两日,便已远离都城,抵达西蜀边境。
要去南郡,须先过西蜀地界,再穿行北梁与西蜀交界之地,一路南下。
此时江御封锁西蜀的消息尚未传来,上官嵩凭着那方驱逐令,轻而易举便离开了西蜀,这曾让他受尽耻辱的令牌,如今倒成了助力。
一出西蜀,上官嵩便在马上纵声长笑:“嫂嫂可看明白了?如今才是真正的天高任鸟飞!只要穿过北梁与西蜀的交界,便可直抵南郡。届时,我便以南郡为根基,在这乱世中打下一片属于我上官嵩的江山!”
说着,他垂眼看向怀中浑身绵软的崔溪枝,手掌在她腰间缓缓摩挲,语气里掺进暧昧:“到那时,嫂嫂就是我南郡的主母。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。”
他气息灼热,拂过崔溪枝耳畔:“如何?”
崔溪枝一言不发,只静静望向远处。
这态度让上官嵩目光一沉。
他猛地收紧了手臂,将她牢牢扣在怀中,声音发狠:“还在等江伯川来救你?嫂嫂,如今已出了西蜀。他若敢追入北梁,那就来吧,我倒要看看最后死的会是谁!”
崔溪枝神色依旧冷淡,不为所动。
当日傍晚,一行三人就来了临近北梁边城的小镇余休。
余休镇本是往来货商歇脚的驿站,上官嵩以往也曾经过,今日却觉出不同——镇上格外热闹,货商们像是约好一般聚在此处。
上官嵩心觉有异,决定在此休整一夜,明日看清形势再动身。
乱世之中,消息最是要紧。
往客栈投宿时,上房已满,只剩一间下房。上官嵩眼底掠过嫌恶,却还是接过房牌,抱着头戴幕篱的崔溪枝,随伙计走向房间。
一路上,那伙计频频偷眼打量崔溪枝,让上官嵩心头火起。
若非身在北梁地界,他早已发作。
在他眼里,崔溪枝如今已是他的女人,岂容旁人觊觎半分?
直至进了客房,那伙计终究没忍住,压低声音试探道:“客官来余休,也是为了那事儿吧?”
这女客虽遮着脸,身段却玲珑有致,一望便知是绝色。
上官嵩眼底厉色一闪而过,面上却平淡如常:“自然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反手“砰”地甩上门,将那窥探的视线彻底斩断。
上官嵩将崔溪枝放在床榻上,转而对婢女济慈吩咐几句。
济慈躬身退下,门扉轻合,屋里顿时静得暧昧。
上官嵩在桌边坐下,饮了半盏冷茶,侧目望向榻上之人,眼神渐深。
这崔氏,虽不及李瑛那般乖张泼辣、带刺撩人,可这副冰雕似的模样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毕竟从前,还从未有女子对他冷脸相对过。
她侧卧在榻,衣裙裹出起伏曲线,比他过往那些女人,胜出何止百倍。
这般窈窕丰腴的身段,便容貌寻常也足够动人,偏偏她还生了一张妖精似的脸,难怪楚盘龙将其珍若性命,连妾室都不曾纳过。
上官嵩直勾勾盯着,仰头饮尽残茶,又斟满一杯,走到榻前。
他声音放得轻柔:“嫂嫂该渴了,我喂你喝水。”
说着伸手去扶她肩膀,见她眼底寒光一闪,反而低笑起来,将茶盏递到她唇边,嗓音发哑:“嫂嫂,识时务者为俊杰……可别惹我不高兴。”
崔溪枝冷眼相向,啐了一口。
上官嵩脸上那层伪装的温润顷刻褪尽,眼底狠色翻涌。
半晌,他却压下怒意,将崔溪枝重新放回榻上,立在床边,语气平静得诡异:“许久未曾纾解,憋得久了,倒真来了几分兴致。本想予嫂嫂些尊重,待回了南郡,行了大婚后,再圆房,既然嫂嫂这般心急,我也不必再忍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斜,杯中茶水尽数泼洒在崔溪枝胸前。
雪白素衣瞬间浸透,紧贴肌肤,透出底下肚兜细细的纹路,与饱满起伏的轮廓。
上官嵩目光钉在那片湿濡处,看着那霸道的弧度曲线,唇角勾起:“听说嫂嫂心疼大哥的遗腹子,自生产后一直是亲自哺喂?”
崔溪枝浑身发颤,终于咬牙吐出两个字:“恶心。”
上官嵩低笑一声,随手将茶盏掷在地上,他俯下身,指尖缓缓抚过崔溪枝的脸颊:“恶心?嫂嫂怕是还没见过更恶心的吧?”
他忽然笑起来,笑声里浸着恶意。
下一刻,他的手便落在崔溪枝衣襟上,正要扯开,门外却猝然响起敲门声。
上官嵩脸色一沉,眼神骤然警觉。
他顺手拉过被子将崔溪枝盖住,这才起身理了理衣襟,走到门边。
门一开,外面竟站着密密麻麻的货商。
他眉头拧紧,冷声道:“做什么?”
他曾是西蜀将军,身份敏感,余休虽处交界,终究已属北梁地界,若在此暴露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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