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是不正常的。
“那苏鸢如今已是仙界叛徒,若能擒住她,九劫剑宗的赏赐必定丰厚!”
“九劫上仙竟遭弟子玷污……真是可悲可叹。无情道果然难修啊……”
“苏鸢当真悖逆人伦,连自己师尊都敢生出那般不容于世的念头……”
“……”
茶楼里人声杂沓,苏鸢头戴幕篱,静静听着众人议论,红唇悄然勾起一抹弧度。
为了让这消息传得更远,连凡间村落也能闻知,她还特意推波助澜了一番。
确认邬檀也已得知此事后,“重伤”的苏鸢便顺水漂流,直至被芦花村的李大娘在河边洗衣时发现,捡回了家中。
李大娘竟捡回一个神妃仙子般的美人!
更奇的是,那姑娘一醒过来,什么都不记得了!
这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村落。
李大娘立在门口,数着掌心里所剩无几的铜板,心头阵阵抽痛。
为救这姑娘,她咬牙请了城里大夫,原想着这般容貌、这等衣着,必定是位仙子。救命之恩,还怕没有厚报?谁知这姑娘竟撞坏了脑袋,前尘尽忘,不会法术,不懂降妖,甚至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清了,简直比三岁孩童还不如。
李大娘越想越觉得亏大了。
一转头,见儿子李大牛正躲在暗处,偷偷往屋里张望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就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:“看什么看!给你娶媳妇的本钱都赔进去了!造孽啊!”
提起这事,李大娘简直欲哭无泪。
李大牛却仍直勾勾盯着屋里正低头喝药的女子,小声嘟囔:“娘,这、这不就是现成的媳妇儿吗?我看她挺好的……要不您去说和说和,让她往后就留在咱家?”
李大娘本想骂儿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可话到嘴边,心思忽然一转。
她朝屋里瞥去——那姑娘端着药碗,眼珠清亮,滴溜溜地转,瞧着并不痴傻,只是记不得事罢了。若真能留下给大牛做媳妇,似乎……也未尝不可。
盘算一番后,李大娘一拍大腿:“成!我去说说看,看她怎么说。”
“娘!我是真喜欢她,您可得帮我说成啊!”李大牛喜上眉梢,连忙央求。
李大娘瞥见儿子黝黑脸上浮起的红晕,心头暗叹,真是长大了,也知道贪好颜色了。
当晚,李大娘便进了屋,坐到床边,对着眼神纯净如水的姑娘温声道:“姑娘啊,你看,如今你什么都不记得,也没个谋生的本事,不如留在我们家?和我家大牛搭个伴,安安稳稳过日子,可好?”
苏鸢偏了偏头,声音清脆:“搭伴过日子?是要我给大牛哥做媳妇吗?”
李大娘顿时笑开了花,连连点头:“是、是!你看行不?往后大娘一定把你当亲闺女疼!”
苏鸢眉眼一弯,笑盈盈地应道:“好呀。”
这事便这么定了下来。
李大娘捡回来的那个天仙似的姑娘,竟要嫁给她家李大牛了!
消息再次轰动了全村。
人人都在感叹李大牛走了天大的好运。
母子俩苦日子过惯了,原本连媳妇都娶不起,谁曾想竟白捡回一个这般美貌的女子。
……
芦花村村尾,靠近山脚的土地庙原本早已坍塌,前些日子却突然来了个清俊的年轻男子,因治好了村长的陈年旧疾,便留了下来。
村民帮他把破庙稍作修缮,他就此住下,当起了赤脚大夫。
那男子姓吴,村里人都唤他吴大夫。
这日吴大夫采药归来,远远便见庙外立着个年轻姑娘,正等着瞧病。
他缓步走近,声音清冷:“张姑娘今日又身子不适?”
将药篓搁下,他进了庙门。
庙里家徒四壁,唯有一张稻草铺的床榻和一床不算厚实的被子。
那姑娘一见他,眼神便亮了起来,跟进门内四下打量,目光里掠过一丝嫌弃,可抬眼望见吴大夫清绝的眉眼,心头又热了起来,含羞带怯道:“都说了,吴大夫唤我‘仙儿’便是,何必这样见外……”
吴大夫语气平淡:“男女有别,还是守礼为好。”
张仙儿咬了咬唇,幽怨地睨他一眼,只觉这人实在不解风情。
自打他在芦花村落脚,她便一眼相中了,毕竟,十里八乡哪见过这般俊逸的男子?她打定主意非他不嫁,这才日日装病前来。
“吴大夫,我今日……心口有些绞痛,你替我瞧瞧可好?”张仙儿上前两步,伸手就要去拉他衣袖。
吴大夫却退开一步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望向她,平静无波,不见丝毫情绪。
张仙儿被他看得心头一骇,不由得缩回了手。
吴大夫取出一段丝线,指尖轻弹,丝线便缠上张仙儿腕间。
片刻后,他收回丝线,语气依旧平淡:“张姑娘并非心绞痛,而是心火过旺、欲念驳杂。服些清心降火的药便好。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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