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妍还没说话,马一鸣先不高兴了:“你怎么会去人家家里了?你不是说去逛街了吗?”
马妍只能无奈的说:“我人生地不熟的,一个人逛街有什么意思?不是想去找莫桑,让她陪陪我吗?我在这里一个朋友也没有,妈妈不陪我,就只能去找个熟悉的人了?我怎么知道他们不在家?”
马一鸣还是不能理解:“人家的业务很多,不比衡安清闲。周末难得两个人有时间,当然要好好陪陪爷爷奶奶,还有孩子们了?你有事没事,跑去那里打扰人家的亲子时光,不合适吧?”
马妍正想反驳父亲,邹衡安说话了:“是这样的,你刚来不了解情况,可能不清楚莫桑的工作性质。她呢,开了两家工厂,一家海盐加工厂,和三个农场。虽然有助手平时管着,但是她还是要时不时去监督管理的?
莫桑还是一所大学的客座教授,每个星期都需要讲两节课。她自己还经营着一个画廊,一家咖啡厅。平时她经常要备课,给学生指导画画的手法什么的?还有客人去画廊,指定要买她的画作。为了提高学生们的画画水平,她就需要时不时画点画出来,让他们临摹,能在临摹的时候,找到属于自己的风格。
别说她还是孩子们的母亲,我的妻子,爷爷奶奶的孙媳妇。这些是她的身份,也是她的责任。她可能会很忙,难得有时间逛街,如果你确实需要朋友,麻烦去我家之前,通知她一声,询问她是否有时间行吗?”
马一鸣重重的点头说:“对啊,你的事情就是无所事事的逛街,非要找莫桑干嘛呢?她可能没有时间,你就不能找别人?你妈妈不行,还有大使馆的小护士吗?”
没想到邹衡安马上又转移了话题:”还有,昨天莫桑的三哥在家里,他后来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我们不在家,他好像该作为主人招待你的。不过他考虑孤男寡女,还是不能单独在家里相处。他刚好约了人,就没有招待你。
后来他想了想,又觉得这样挺没有礼貌的,想让你原谅他。莫桑的三哥是个书呆子,读书很好,为人处世显得有点不懂事。你能原谅他吗?”
马妍现在终于知道邹衡安的缺点是什么了?他说话比较直,尤其是对待比较熟悉的人。比如自己的父亲,他会直言不讳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。不会像对付外面的人一样,拐弯抹角的。可以想象,如果他在家跟莫桑说话,绝对也是这种口吻。有什么说什么,一点都不会藏着掖着,给人留面子的。
当然马妍打死自己也想不到,邹衡安其实是故意的。他平时说话,并不会这么直接。今天是因为看到了马一鸣,就在马妍身边,才故意这么说的。
莫桑恩和马妍很像是两条平行线,如果不是因为马一鸣和自己一起工作,他们两个压根不会有所交集。因为莫桑这个人和一般人是聊不起来的。在乡下插队了那么多年,她和那些女知青几乎没有一个成为好朋友的。
即使她看似和胡春花他们聊得来,也不过就是为了方便在村里行走,才会讨好他们。莫桑和杨桃枝年龄相仿,都聊不起来天。
更何况是对马妍,如果不是因为马一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莫桑可能对于马妍展开一个笑脸,都会十分的勉强。在这边待久了,连玛丽都知道莫桑的性格。她一般不喜欢和人来往的。
所以如非必要,玛丽绝对不会告诉其他的人莫桑在家。一般人来了家里,她都会先询问人家要做什么,自己帮忙转达。要不会说莫桑在画画,要不就说莫桑出门了,反正所谓的应酬,基本上都是玛丽在代替莫桑出面的。
这个马妍不太会替人着想,也不清楚自己的定位。果然听邹衡安这么说了,马妍还只是觉得邹衡安说话太直接了,丝毫没有觉得他说的是让她没事别去找莫桑。莫弈也不行,孤男寡女的不合适。
马妍没听懂,马一鸣听懂了。他很不悦的指责女儿:“以后没事别去找莫桑,遇到了男性,也注意保持距离。这里虽然开放,可是我们国家的女性还是要和陌生男人保持距离的。
你刚来,我也没有注意,这样我去帮你搞个旁听证,你去大学里学习一下会计学。不求你学个文凭出来,学习先进经验也行啊?”
马妍开始还有些不高兴,没想到父亲居然让自己去大学旁听,那自己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接触莫弈了吗?可是她到底有些孤陋寡闻,人家莫弈不在这附近的大学上学。他的大学更有名,尤其是数学系,可以说是在学术界比较出名的。
被父亲送去大学旁听的马妍,开始满世界寻找数学系,然后去找莫弈。别说研究生和旁听生在学校里的教学楼本来就有差距。何况人家压根不在这里上学,她怎么可能找的到?
马妍对于邹衡安的直接有所了解后,对于他可能有些祛魅了。她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,觉得自己更适合嫁给莫弈。邹衡安的性格如果是这么直接的,马妍还有点接受不了。
莫桑开始还有些防备,特意把画画的地方挪到了另外一栋楼的书房里。这样就算是马妍厚着脸皮又来了,玛丽也能说她不在家。马妍脸皮再厚,也不能把家翻一遍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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