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桑看到他们也觉得隔了很久,她也抱着爷爷奶奶不撒手,三个人就站在这里开始述说起了思念之情。小黄皮笑肉不笑的挤出来的热情:“怎么不进去,让客人站在外面可不像话啊?来,进去,我给客人去倒茶?”
莫桑总觉得这个小黄说话阴阳怪气的,特别是客人两个字,小黄她说的特别重。好像总在强调莫桑客人的身份,而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似的。
邹爷爷没有听出弦外之音,反而说:“小黄啊,你是客人,哪里能让你做?小燕子,你别忙着做饭,倒杯茶出来?”
简奶奶拉着莫桑没理旁人,只是有点心疼的说:“你怎么瘦了?这脸怎么感觉又小了?”
莫桑心想:“如果跟这个小黄一比,我确实脸有点小了?”
她面上只能打着哈哈:“哪里瘦了?一个冬天我还胖了两斤呢?就是路上火车上的食物实在有些不好吃而已。我坐了这么久的火车,都没有好好吃顿饭。”
邹爷爷笑着说:“来爷爷这里让你吃肉好不好?”
莫桑还没回应,一个小姑娘端着茶出来了。她腼腆的笑着说:“今天客人有口福了。我还真的买到了猪肉,你等下试试我的手艺。这是衡安哥的未婚妻吧?爷爷奶奶总是念着你的名字呢?”
莫桑笑着说:“我叫莫桑,第一次见面,你好?”
小姑娘放下茶杯,对莫桑做了自我介绍:“我是李燕,爷爷奶奶叫我小燕子,你如果有事,也可以喊我小燕子的。”
莫桑刚想继续说,就听到小黄这个时候开口了:“你去干活吧?一个保姆叽叽喳喳的,什么事情都要插嘴?还是爷爷奶奶太过于宽容了,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?”
小燕子似乎不是吃亏的性格,她直接反驳:“家里就这么多人,这么多定量,有人怎么三天两头到了饭点就来?看到厨房有肉,就不走了?还要我记得身份,自己是什么人还不知道吗?”
小黄刚要和小燕子说道说道,就听到邹爷爷咳嗽了一声,然后开口说:“小燕子,去厨房,别把红烧肉煮糊了。难得吃顿肉,别给我烧坏了。
小黄啊?你哪天再来吧?衡安没下班呢?我们想和莫桑说说话,又怕冷落了你。要不你先回去?改天再来玩吧?”
小黄十分的不情不愿的站在原地不动,小燕子用力在后面推着她离开。等她的脚出了大门,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。回来看着三个人不约而同的都看着她,小姑娘还害羞的一溜烟回了厨房了。
邹爷爷对莫桑解释:“这个小黄是胡同口那家的,她的奶奶原来是我们的老街坊,和我们算是认识的。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子就没有了陌生感?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距离感?每次都是也不敲门,只要我家开门,或者有人进出,她就直接进来了。
我们碍于情面不好说她,你简奶奶又不是那种会说话的人。小燕子不待见她,总是和她吵嘴,让我们觉得很尴尬。可是她来了就不走,你不知道有多烦?”
莫桑皱了皱眉说:“这每个人粮食有定量,我听着好像她吃饭都不走的吗?这样上人家蹭饭的人不多吧?谁家大姑娘这么不懂事的,家里人也不管?”
简奶奶摇头:“别提了,到了饭点,我家最近都是偷偷摸摸的把门拴上。可是挡不住她跟时时刻刻监视着我们一样,倒个垃圾,她就钻进来了。你爷爷和我动作又慢,被她搞得都不敢出门了。”
莫桑皱着眉说:“我来治她,什么毛病?既然她不要脸,我让她彻底把面子丢掉!”
邹爷爷笑着说:“不说这无聊的人,我前两天还在跟你奶奶说,不知道村里怎么样?今天冬天怕是不好过。”
莫桑和他们说了他们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。听说村里人都出来逃荒了,他们不禁有些唏嘘。得知莫桑帮忙买了高价粮食,杨家福准备组织村民吃大锅饭,才松了一口气。
邹爷爷看了一眼简奶奶,后者去了自己房间。莫桑开始以为老人家坐久了,需要活动活动,并没有在意。简奶奶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存折,她把存折递给了莫桑:“好孩子,你拿着,这是我们两个人补发的工资和补贴。本身用了衡安的名字存的,你让他带着你取出来。你有个急用,也能派上用场。”
莫桑赶紧推辞:“这不合适,爷爷奶奶我不缺钱,真的!只是救急不救穷村民们的困难是暂时的。不可能让我养他们很长时间的。只要化了冻,山上开始长草,哪怕野菜开始冒头,问题就解决了。”
邹爷爷强硬的说:“反正这个钱就是要给你的,你乖乖收着,我们两个人没有用钱的时候,你可以拿来应急。等你邓爷爷吴奶奶自由了,我们就给你找个工作。然后带着衡安去你家提亲,这样我和你简奶奶就能等着享福了。”
莫桑还是不要:“要不你们交给衡安,让他收着?我现在真的没什么用?放在我这里也不安全。”
简奶奶和邹爷爷对视一眼,只能放弃。三个人又说起来了其他的事,邹爷爷还说村里其实有村里的好,如果没人限制他们的自由,给点自留地,他倒是觉得村里住着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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