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屋里,看邹衡安在逗孩子,莫桑故意指着十五,说这是自己捡来的。她还得意洋洋的说了捡孩子的经过,装作没有看到邹衡安越来越黑的脸色。等邹衡安拉着她告辞,说是吃了晚饭再过来借宿,胡春花只敢说了一句:“你们两个人好好说话,别吵吵!”
走出屋子,四下无人,邹衡安竖着大拇指对莫桑说:“还是你了解他们,免得推辞不掉,我都怕她真去杀鸡了。”
莫桑小声说:“轻点说,别笑。回去再说吧?”
邹衡安马上板着脸跟着莫桑往家里走。两个人走到牛棚旁边,刚好邹爷爷从牛棚里面走出来,两个人和他碰上了。邹衡安突然浑身颤抖,现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邹成业。莫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震惊,难过,还有巨大的惊喜。
这个举动把莫桑吓得够呛,她拧了一下邹衡安的胳膊肉,让他缓过神来。邹成业似乎也反应过来了,赶紧钻回了牛棚旁边的屋子里。
邹衡安低着头,一句话不说,被莫桑抓着胳膊往家里带着走。胡秋叶刚好出来,看到莫桑,还想喊她,只是看到邹衡安和她似乎都不是很高兴,她就忍住了。
莫桑好不容易才把邹衡安带回家,任他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,把头埋在掌心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勉强抬起头来说:“那个人真埋汰,我都没见过他这样脏的人。”
莫桑盯着他的眼睛,看到了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平静:“行了,那个人姓邹,叫成业,你们之间的关系你可以不说。不过你放心,他过的还不错。如果你能镇定下来,就当作没看到他。等你的事情结束了,我可以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。不过先说好,时间不能太久。”
邹衡安突然就忍不住了,他眼泪瞬间落下,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显得那么哽咽:“他,一个人?还有,还有,我……”
莫桑无奈的说:“还在,简菲,虽然很黑,很老,很瘦,但是还在。她的厨艺不错,我挺喜欢吃她做的菜的!”
邹衡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,他把头埋进掌心,开始轻声啜泣。莫桑没理他,反正自己这里离其他的人家都远。他怎么发泄情绪,估计也没人知道?
不过,邹衡安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沉默坐在那里。莫桑只能拿出一块毛巾,用热水壶里的热水打湿,递给了他。邹衡安用热毛巾盖住了眼睛,良久以后,才拿开毛巾站起来说:“我去洗洗脸,行吗?”
莫桑指着开始打湿毛巾的脸盆:“可能水冷了,如果不适应,就倒了那盆水,那个热水壶里还有热水。”
邹衡安很快就用那盆冷掉的水把脸洗了。他把脸盆里的水倒了,毛巾搭在水盆旁边,他才走过来,又坐在了刚才那把椅子上。莫桑指着桌子上的水说:“给你到了一杯清火的茶,喝两口吧?”
邹衡安拿起杯子喝了两口:“金银花加菊花和茉莉花茶有股花香,稍微甜了一点。”
莫桑说:“这是邹爷爷和简奶奶去年给我的方子,说是可以冲淡嘴巴里的肉味。我喝着很可口,就是花香很浓,有点过于冲突了。”
邹衡安捧着茶杯又喝了两口,才说:“小时候我家庭院里种了很多的茉莉花,每年爷爷都会上山去采野菊花,金银花回来晒干。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喝到了,因为那满院子的茉莉花,都被那些人打破了花盆。爷爷的柜子也被打烂了,他晒得花茶,被扔的到处都是,全部踩烂了。”
莫桑沉默的喝着花茶,听邹衡安娓娓道来:“我父母很早就牺牲了,我那个时候还在襁褓里。联系不上爷爷奶奶,母亲好像是个孤儿。我算是孤儿了,于是就被我爸爸的战友收养了。我第一次见到爷爷奶奶,有三岁还是四岁了。然后我就被接回了京城,在他们身边长大了。
可是有一天那些人突然冲进我们家,说他们是坏分子,是TW。然后原来收养我的养父就来了。他抱着呆若木鸡的我,说我是他家孩子。他是看着爷爷奶奶孤独,才会允许我经常来玩的。
我那是第一次知道我养父离我家不到五十里,他们两个人转业后,被我爷爷奶奶安排来了京城。那年其实我十八岁了,已经上完大学了。不过为了报答当初养父母收养我的恩情,爷爷奶奶压根没有把我的户口迁到他们身边。”
莫桑叹了一口气说:“所以,你才没有被牵连?我父母说我跟着我养母姓,那些人去调查,也发现我的户口都在他们的户口本上。他们打电话去部队里询问,我养父的战友们都给我打掩护。
八年了,谁都不知道他们被带去了哪里?后来甚至有人给我带来了他们的遗书。我以为他们没了,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他们?”
莫桑皱了皱眉说:“据我所知他们原来在一个更偏僻的农场里,快要死了,不知道他们怎么发了善心?送来了这里,队长叔虽然不是很待见他们,还是允许鲁医生给他们看了病,没让人死了。
队长叔给了他们划了一块荒地,提供了种子。反正他们只要努力种地,基本上饿不死。村民们不反对他们盘土炕,去山上收集柴火。对他们顶多视而不见,基本上做到了
>>>点击查看《假千金下乡,捡了一群家人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