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桑没想到可能是太无聊了,朱稼居然不依不饶:“你怎么这么谦虚,好的作品当然要大家共同分享。你的作品发表出来了,就说明你已经很优秀了,哪怕只有小小的一篇,也能让大家学习学习吗?”
莫桑烦不胜烦,从空间里通过行李袋,直接拿了四本画册放在了中间的桌子上。朱稼看着一堆书放在眼前,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踢到了铁板。他强打起精神,勉强笑着说:“你作品在第几页?我们好直接翻到那里看。”
莫桑点了点画册上的作者名:“你不是知道我就叫什么嘛?这里莫桑,我的名字。没有笔名,你不认识字吗?我不是说过我和你的作品类型不一样,我是画画的!”
朱稼感觉自己有口鲜血堵在胸口,而李销售却意外的拿起画册,还是感叹:“画的真像,这老虎虽然是黑白色的,还是能感觉它的凶悍,感觉要吃人呢?”
朱稼勉强拿起画册,开始挑刺:“这是小学生刊物吧?文字是另外配的?画的挺好,应该简单吧?不像我们写文章,有时候经常写到灵感枯竭……”
莫桑快速收拾好了画册,躺在自己铺位上,用被子连头发都蒙住了。朱稼在那里讲的有滋有味,隔壁下铺的李销售和旁边的同事,直接默契的拿出香烟去了车厢交接了。其他的人全部都缩在自己铺位上,朱稼讲着讲着发现,连刘英子都爬上床铺了。
后来的时间里,朱稼提起了几次关于写作的话题,已经没有人捧场了。他也觉得无趣,就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了。莫桑得到了耳根清净,终于在无聊中抵达了海市火车站。
出版社在火车站外面设立了接待站,拉着横幅,“欢迎各地优秀作家莅临指导工作。”
整个接待站就是两张桌子,后面坐着两个工作人员,地下还有一个牌子写的是登记处。莫桑还没上前,走在后面的朱稼和刘英子直接越过她上前登记了。
工作人员仔细看了朱稼的邀请函,工作证和介绍信。然后给他做了登记,轮到刘英子,他们有些困惑:“你不是作者,又没有邀请函,来这里干什么?”
朱稼理所当然的说:“她是我的助手,你们邀请函上面说的,可以带助手的啊?”
工作人员顿感无语:“同志,邀请函上面说的是如若作者年纪稍大,可以带一名助手来参加会议。这是为了方便行动不方便,年纪比较大的作者同志的。请问你多大?需要助手给你推轮椅?还是搀扶你走路?给你打理生活?”
朱稼还是在强辩:“她可以给我记录笔记,打理我的日常生活。”
工作人员很有耐心的解释:“那请你们出具婚姻证明,我们给你们安排一个房间?”
朱稼还没说话,刘英子涨红了脸:“我们两个人不是夫妻,就是普通同事。我就来给他做会议记录,等回去了好整理汇报的。这是他向版社申请的,领导就派来了我这个实习生。”
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刚好给另外一个人登记完了,看到这边工作人员情况,两个人开始交头接耳讨论了一番。然后其中一个跑去了一间屋子,从里面领出来一个中年妇女。
她站在那里又看了一遍朱稼的工作证明和邀请函,介绍信,才严肃的说:“抱歉,我们只能接待作家本人,至于你私自携带的助手,请自己解决吃住行等等问题。我们不提供住宿,不包吃,也不会报销助手的费用。
因为我们包的旅馆有限,本来就是需要几个作家住在一个房间里的。年纪比较大的,带着助手的才能安排单间。你带的既不是妻子,又不是同一性别,你还不至于七老八十。我们不能安排单间,还要另外给她安排住宿,怎么报销?怎么登记?这都很难办,领导那边也批不了!”
朱稼愣在那里,有些想据理力争,又觉得有些尴尬。刘英子直接开始小声啜泣:“怎么办?朱老师,不是你在领导面前拍着胸脯说,他们就是要带助手吗?怎么到了这里,他们不接受了呢?因为邀请函上面说的包吃包住,还报销来回路费,领导才让我们来的。现在这些费用怎么办啊?我可出不了?”
朱稼硬着头皮对工作人员说:“要不让她和别的作者挤挤?对了,莫桑同志,你来登记。要不这样,反正你不胖,又是女同志,不如和刘英子挤几天,让她跟你睡一张床就好了?”
莫桑还没说话,后来出现的中年妇女已经惊喜的喊:“莫桑?你是莫桑?你好小啊?原来看到你的简历,年纪就算是很小的,没想到本人更显得小。你好,我是你的编辑,我们两个人通过电话,写信维持联系,现在终于算是见到本人了。我叫金莎,你好!”
莫桑其实在她出来说话,就听出来了她的声音。只是金莎在处理事情,她不好打断而已。这个时候赶紧,迎上去和金莎握手。莫桑也客气的说:“你好,金编辑,一直只听其声,未见其人,现在总算是见到你本人了。我是莫桑,请多多指教!”
金莎笑着和她握手,然后说:“给她登记完了,我就带走了。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她的,画家那边就差她一个人了。后面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,再遇到这种情况,自己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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