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春花叹了一口气说:“你这是读书读的有点傻了?她这是说这里面深点颜色的是给她织毛衣毛裤的。她在医务室工作,鲁医生肯定告诉她,你二嫂肚子里的是女孩。你二嫂为了这个胡思乱想,总觉得我不疼她,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现在我带着这些毛线回去,就说让她用深色的织毛衣毛裤给莫知青。剩下了的是我特意厚着脸皮要来的报酬,是给孩子用的。别看剩下的毛线五颜六色,可是给孩子织两套毛衣毛裤绰绰有余,你二嫂就高兴了不是吗?”
杨桃枝愣住了:“这样也可以?那她怎么不说剩下的毛线是报酬?”
胡春花恨不得敲打一下自己女儿的脑袋:“你傻了吧?她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让我们晚上来?就是因为上次鲁医生选了她,方知青还怀疑莫知青给我们家送了礼?这毛线和布料看着就贵重,我们知道是瑕疵品,人家不知道啊?
她要是白天送来我们家,不就是送礼?不管留下多少都是送礼?她看似大大咧咧的,喊我们自己去拿给她做衣服的布料。是不是就没有一点送礼的样子了?
人情世故你要多学点,以后常去她那里走动,人家这么点大,就这么懂得处理人情世故了,你多学点没坏处!”
杨桃枝还是觉得怪怪的,怎么母亲心里的莫知青有这么多心眼子吗?回到家里,两个儿媳妇迎了出来,看到婆婆小姑子满手的布料,毛线,有些犹豫的接了过来,送去了胡春花的房间里。
胡春花大大方方的吩咐二儿媳妇:”这个纸箱里全是毛线,你挑颜色深的,织出一套毛衣毛裤,这是尺寸。莫知青拜托给我的,你的手艺比我好,还是交给你了。
剩下的各色各样毛线,你凑凑颜色,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织两套毛衣毛裤,毛线帽子之类的出来。这可是我厚着脸皮给你要的报酬,行不行吧?”
二儿媳妇高兴的接过来,仔细清点了一下:“这怎么好意思?你费心了?我看看,还能不能给小姑子和你织条围巾出来?”
胡春花不置可否,二儿媳妇抱着纸箱回来自己屋子里去了。大儿媳妇撇了撇嘴,有些不高兴又不敢说。胡春花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的说:“这些布料我要给莫知青做棉衣棉裤,还有秋天的外套。你来帮忙?我要的报酬是一块红布,你悄悄拿回娘家去,算是你给你妹妹买的嫁妆。这红色布料可难得,我特意要来的。”
大儿媳妇满脸堆笑:“怎么好意思?你费心了?我来做吧?你歇着就好?”
胡春花摇头:“不用了,你别去老二面前乱说就行。什么你结婚的时候没她彩礼多?什么你生了柱子,我们高兴的给你娘家妈提了一块肉?你要是这么挑拨离间,下回有好事,我可就不给你了?”
大儿媳脸色红红的,抱着红色布料倒退着出了屋子。杨桃枝突然明白了:“莫知青可能是在外面听说了?知道大嫂和二嫂不和睦,在家总是比较你对谁比较好?这是让你给她们好处,堵住她们的嘴?”
胡春花撇了撇嘴:“还有谁说的?还不是你小姨?这点烦心事我就告诉她了。你大嫂让你大哥找我要钱,说是回家给她妹妹做嫁妆。你二嫂不知道怎么知道了?私下里跟你二哥说我偏心眼。
你大嫂生了柱子,我还多给她娘家妈一块肉。她肚子里的女孩,我不待见孙女,什么都没有给买。天地良心,家里娶了两回亲了,我手里还能有多少积蓄?”
杨桃枝也跟着叹气:“我们三个人最少都是初中毕业,我还上了高中。这些年你和爸爸两个人赚钱给我们读书,给哥哥娶媳妇,还要养育柱子。确实没有欠债,已经算是你会过日子了。”
胡春花点头:“还是女儿才能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啊?我其实也日思夜想,拿出钱来满足她们。可是人心无底洞,日子还能不过了?等我缓口气,给你置办好了嫁妆。再就努力存钱,盖两份新房子,把这两个祖宗分了家。婆婆难做啊?外人都知道了呀?”
其实胡春花冤枉了自己妹妹了,莫桑知道胡春花的艰难是在原书里面。书里说了胡春花一生好强,家里的媳妇较劲,为难她。而胡春花还只能忍受,因为二儿媳妇怀孕了。家里还要兄弟两个人齐心协力供着女儿读高中。
她好不容易才盼到女儿高中毕业了,马上就能嫁出去了。她也可以松口气了,可惜没过多久女儿就自杀了。胡春花躺在病床上,直接就疯了。
莫桑知道讨好胡春花,并不是要怎么去送贵重的礼物?而是让她怎么去平衡儿媳妇之间的关系,东西都送到了她们的心坎上,还能让胡春花趁机敲打一下她们?
现在莫桑自己和父母都归杨家华管,肯定要想办法拉进彼此之间的关系。只要他们两口子维护自己,莫桑就能在这个村里过的好好的生活,顺便能庇护一下父母。
翌日,莫桑睡到了,前院知青们笑着闹着出门的时候。今天难得知青们可以休息,他们都打算去公社打打牙祭或者购买一些生活消耗品。
莫桑不打算去公社凑热闹,她今天也不用工作。倒不是因为知青每个月这天休息,她在医务室的工作不允许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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