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湘说:“生你之前,我们领养了你大哥,他父亲去世了,母亲拿着家里的钱就改嫁了。你舅舅是他父亲的同事,就打算收养他。你外公,外婆不愿意,说是当时你舅舅没结婚,要是领养个孩子,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他?那时候我和你爸爸刚刚结婚不久,没觉得有问题,就由我们两个人收养了他。
后来他长大了,好像我刚刚怀孕,带他上街去买糖葫芦。他在街上捡了一个脏兮兮的孩子,非要带回家。结果你爸爸没让送去医院,父子俩把人家当成试验品,又是泡澡换衣服,又是给他煎药,喂粥。”
反正最后我们家又多了一个男孩子,就叫莫风。我们养了十年吧?突然有一天,他母亲上门来了,说出了他身上的胎记。他是母亲和父亲闹离婚后,被父亲的后老婆扔掉的。
他母亲安定下来后,第一次来看他,才发现儿子丢了十多年了。她找了两次,才打听到我家有两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,都是被收养的。莫凡那个时候和莫风在里屋写作业,听到有人来找儿子,飞快的跑出来,还以为他亲妈幡然悔悟来接他了。
可惜莫凡可能记得自己的母亲,还有些想见她吧?但是来的是莫风的母亲,莫风却早就不记得自己的亲生父母了。两个人都哭得稀里哗啦,一个想走,来接孩子的却不是自己的母亲。一个不想走,来接他走的确实是他的亲生母亲。
莫风最后跟着母亲走了,后来也给我们写了信回来。反正生活好不好,他都报喜不报忧。他写的最后一封信是初中毕业时,他说要跟着母亲,继父一家调去南方。我们好像就断了联系。”
莫桑有些好奇:“你不生气吗?莫凡还想着他的母亲?还有你舍得莫风吗?”
闫湘说:“我不生气,那时候刚好遇到三年自然灾害,我们两个人的工资要养活五口人。你舅舅就是那个时候刚刚好悄悄走了的。我们家少了他的补贴,有些东西都卖了换成粮食了。
比如原来家里的旗袍,我的部分珠宝首饰。还有你大哥最爱的钢琴,其实也是不得不这么做?当时如果我不这么做,早就提前被下放了,哪有后来几年相对安稳的日子?
你大哥是想减轻我们的负担,不让我卖掉家里的家当。他哪里知道我们的故意为之?他还真心以为我们家快揭不开锅了呢?
你二哥后来愿意跟着母亲走,也是因为他母亲后来找的爱人,老家是农村里的,说是不会饿肚子。他也是想给家里减轻负担才走的。我们当时没有揭穿,就是想着孩子可能还是要生活在亲生父母身边,才会幸福吧?”
莫桑点了点头:“不错,你们还是选择对了,否则就算你们能证明莫凡是收养的,可能也没办法证明莫风是捡来的吧?家里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你的,有些说不过去吧?”
闫湘叹了口气:“这或许是天意,我们好不容易才打听到,当时和我一个病房的产妇的家庭住址。就被人举报下放了,连你都来不及找寻了。可是来到这里,我跟你爸爸又想通了,还好没去找你,要是刚刚换回来,就让你跟着我们受苦,我们又情何以堪啊?”
莫桑又问:“莫凡说,莫翠在家里和你们不亲?还是保姆带大的?所以她后来在名字后面加上喜字,是受了保姆影响?”
闫湘苦笑说:“莫凡不知道情况,那不就是保姆,是你们的姑妈。当年你爷爷把药铺传给了大儿子就去世了。你爸爸和我有了正式工作,又不会经营药铺。你爷爷去世时,把药铺股份分成了好几份,每个儿子都有百分之十的干股。
可是你大伯父,大伯母私底下把爷爷的遗嘱给隐瞒了下来。还没有告诉我们,就把药铺私吞了。你爷爷一共有四个儿子,你爸爸最小,和他们还不是一母同胞?
你大姑妈和大伯父是一母同胞,就帮他隐瞒了这件事情。结果她丈夫不久之后去世了,她被婆家扫地出门,霸占了家产,还不能带走儿女。
你大姑妈想回去住,你大伯母翻脸不认人了。你大姑妈就跑到城里,想我们回去拿家产。可你爸爸根本没有想要那份家产的意思。
她又联合其他兄弟闹了一场,结果你大伯父咬死了没有这回事。其他几个人本来过得不好,又斗不过你大伯父。你姑妈不得已,就来了我家,说是保姆,其实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。
我生下来孩子,她非要取名字。本来就又俗又难听了,加上什么字都像个土妞。我们两个人都不想管了,你姑妈把什么乡下习惯都教给她了。我们本来想着孩子还小,以后有时间慢慢教的。”
莫桑托着腮帮子,有些牙疼的说:“还好我们两个人是抱错了,不然就她后来那些行为来说,也是会够让你们伤心的了?”
闫湘说:“后来你姑妈的前夫死了,她的儿子就来接她回去享福了。我们才发现这个孩子教不过来了,她和你两个哥哥都势同水火。等我们发现自己抱错了孩子,你大哥还调侃我们眼睛瞎了,怎么早不怀疑呢?这个孩子从小和我们就不像,性格还很偏激。
这些日子,我们两个人睡不着的时候常常在想,如果我们早就发现孩子抱错了,或许家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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