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春花接过果子笑了:“你还挺有心的,柱子怎么能抢你的功劳?”
莫桑不在意的笑:“婶子的小儿媳妇认识我是谁?孩子用心给她摘果子,才能显得柱子想着她。我还有事求婶子,你能不能抽点时间教我种菜?这自留地空着可惜,杨爷爷今天来送缸,说要帮我种。我可不敢让他老人家给我种菜,挺不好意思的!”
胡春花满口答应,带着孙子走了。莫桑看着几个新知青,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那是谁家孩子你们清楚吗?刚刚那个婶子是谁知道吗?”
方梅挺直腰杆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?不就是个乡下的中年妇女吗?还不讲道理?”
莫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:“这里原来是杨家村,后来才改名叫黑熊岭大队的。也就是说这里整个村里有大部分姓杨,还都是亲戚。刚才那个中年妇女是村里的妇女主任,还是大队长杨家华的妻子。
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胡乱得罪人?大队长家的孙子能给你们当苦力吗?到底你们明不明白?我们来到这里,之后回城,推荐工作。拿到上工农兵大学的指标,都需要大队长签字批准。
这些你们或许觉得遥远,明天下地劳动,全由人家分配劳动强度。打发你们去挑粪,都是他仁慈,还让你们干轻活了。”
莫桑这番话说完,所有的新知青连脸都白了。莫桑也累了,直接开门进了屋子,一趟趟运进去自己的收获。新知青站在原地,尴尬的互相看。
过了好一会儿,方梅打破沉默:“也许她就是为了吓我们呢?杨大队长敢为了这事告我们?我就去知青办举报他虐待知青!看看他这芝麻官,该怎么当的下去?”
话是这么说,等到老知青们下工,袁圆还是和周志满在做饭的时候,说了这这件事情的大概情况。周志满顿时觉得头疼,这群新知青就放一天假,还出去给自己惹了祸。
到了吃饭之后,他让大家坐下来说:“今天新知青们还是和我去大队长家里道歉吧?你们带了什么点心,饼干,桃酥都可以拿出来。不要吃过的,稍微看着包装完整的。还有到杨家除了道歉别再说别的话啊?”
方梅不愿意:“凭什么?要不去道歉,他敢报复我们?惹急了我,大不了我去知青办告他!”
李丽珍已经接过话题:“你去呗?这里是杨家的聚居地,你把杨家华给告下台,村里人选出来的最多票还会是杨家人。人家都姓杨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你也可以试试?知青办有没有可能帮你?也许是把你重新分配,只要杨大队长写个报告,说你不服从管理。”
李小文赶紧附和姐姐:“然后知青办会大概率会是哪里艰苦,把你分到哪里去?前年那个新知青就是这么去的农场,现在还不知道活着吗?”
方梅脸得白了,刚刚想硬撑,现在她心里开始打鼓。沈招娣这个时候站起来发言:“我可没有说话,吴瑞把那个柱子推到地上的,方梅把其他孩子骂走的。袁圆还在劝他们算了,说是糖果她那里有。”
周志满无可奈何的摸着脑袋,这还没出发,就开始推卸责任了?吴瑞也说:“我就轻轻推了一下,没有用力。何况我怎么知道他才五岁?哪有五岁的孩子一米三几的?还是方梅骂的最起劲,该她拿出东西来去道歉。”
方梅心里害怕,嘴上还是硬:“你们别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,你一个男子汉,背不起一捆柴火。沈招娣你就抱着半捆柴火,还要歇会气,歇会气的喊。
你们这些老知青也有责任,昨天晚上用了你们一点柴火,非要我们赔,还不告诉我们捡柴火要去那么远?现在让我们拿出东西去道歉?我没有,都吃动了。连袁圆的我也吃了不少?”
袁圆尴尬的说:“要不,我还有半包红糖,应该只有半斤了。还有水果糖和大白兔奶糖大约加起来有个半斤?都提着去道歉,行不行?”
这个时候沈招娣出主意:“这样吧?我看莫桑和她们关系不错。大队长老婆,她还亲热的喊人婶子。那小崽子还挺听她的话的?我们去找她,说不定不用拿东西就能解决了?”
周志满眼前一亮:“她刚来就和他们关系这么好了?那说明莫桑还挺会交际的?行,去问问她更有底,我们是老知青,也从来没有送过礼,道过歉啊?”
于是其他的人收拾东西,周志满带着李丽珍,加上四个新知青去了后院。老远就听到莫桑和谁在自留地里说话?莫桑说:“婶子,你性子真急?今天下午和你说的,吃完晚饭你就来了?还带着我两个哥哥,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?”
胡春花的声音传来:“你这还和婶子我讲客气吗?我家刚刚好有菜苗,种完自己家的,还多了很多。你秋叶婶子家也一样,往年就只能扔了。今年便宜你了,明天开春,我给你记得,多给你准备点菜苗,黄瓜苗,豆角面什么的?这里可以种地瓜,我给你也拿点?”
莫桑感激不尽:“那就谢谢婶子了?我这个人实在,可不会客气。”
春花婶子说:“这孩子,你跟我还客气什么?我跟你说啊?这是大白菜苗,可以到冬天再收,这两三个月,能长到一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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