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桑看着王翠喜的脸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:“你怎么有脸说这话的?我亲生父母没养你十五年吗?他们家三个人赚钱四个人花,你亲生父母三个人赚钱,六个人花。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住在家里,靠自己的奖学金和竞赛所得长大。寒暑假还要去打临时工赚钱给你家爸爸花,你怎么有脸说让我给你吃饭的话来的?”
开始王翠喜说的话,让饭店里看热闹的人都觉得她说的对,还以为是莫桑得了便宜还卖乖。现在听起来,两个人应该是从小抱错了,可是听起来还是莫桑亲生父母家的条件更好。
王翠喜见一招不好使,低声细语的在莫桑耳边说:“你最好老老实实听我的话,给我吃东西。还有我妈给你的钱都还给我,不然我就去举报你的身份?告诉别人你父母是坏分子,还被下放了?”
莫桑也低声说:“你随便!我的知青手续都是通过你妈妈办理出来的。你去举报我的身份有问题,看看调查下来会不会牵连你们家?你也是坏分子家里抚养大的孩子,我好像不会拖你下水似的?
还有你故意在未来姐夫面前宽衣解带,试图桃代李僵,逃避下乡。我要是说出去,你会不会被人说成是破鞋?就算你是下乡了,没有嫁给姐夫。你也可以试试看,这乡下人的口水会不会把你淹死?
王翠喜气急败坏的指着莫桑,手指都在哆嗦。她恨恨的走开,花自己的钱和粮票买了两个大包子。坐在另外一桌,配合免费的饺子汤,她吃了这些天唯一的荤腥。
出发的时候,王尔给她准备了三个大葱油饼,还有两个鸡蛋。王翠喜只用了一天就吃完了。后面三天,她买了两天盒饭。第四天要下火车了,她才发现自己的行李箱不见了。
没有了从莫家带出来的首饰和零花钱,王翠喜就只能省着花钱了。她本着有机会占便宜,白不占的原则,本来想着不但要节约一顿饭,还想要母亲给莫桑准备的钱和票的原则。结果当然铩羽而归,莫桑一点便宜都不会让她占到的。
聪明的队友都拿出饭盒,另外多买了一些饭菜存在包袱里。这一路上还不知道有什么曲折等着他们呢?
果然接他们的卡车上没有这么多座位,二三十个知青全部蹲在了车厢里。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颠簸,他们才来到了红旗公社。知青办的人就安排了两间会议室,她们要不打地铺,要不把桌子拼起来睡。男女分开,没有洗漱空间,凑合着能安排所有的人休息一晚上而已。
现在是夏天,会议室又闷又热,还有蚊子。莫桑拿出来了清凉油,把自己全身涂抹了这玩意。虽然不好闻,但是还挺安全的,没有被蚊子咬。
第二天早上,全员排队去了卫生间里洗漱。大家方便完了,又到楼下排队,被早已经等候的大队长们点名带走。昨天带了东西回来的人格外庆幸,自己还有食物充饥。大队长可没有留出时间,让他们去吃早餐。有东西在路上补充一下,知青们很高兴自己跟着莫桑学习了。
大队长们赶着牛车,马车,还有驴车和骡车。最醒目的是黑熊岭大队长开来的拖拉机。不过拖拉机看着快捷,坐在上面,格外受罪。
因为拖拉机声音大,震动也大。坐在上面像是全身过电,震动棒打在身上。它还冒黑烟,还没有走到目的地,就有几个晕车的直吐酸水。
莫桑靠着灵泉水,顺利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来到了目的地。她淡定的取下口罩,还有耳朵塞里的棉花。五个新知青排队站好,听大队长杨家华介绍黑熊岭大队的情况。
首先他们来的正是时候,还有一个多月,大队就要进行收秋的活动了。她们只要努力劳动,能在收秋完毕,领到第一次劳动成果,按照工分给分配的粮食。
重点是后面的长达半年的猫冬生活,他们全靠这些粮食。这里天气极度寒冷,他们要在剩下三个月的时间里,准备好半年需要的粮食和蔬菜,水果,大量可烧的柴火。
对于莫桑来说,知青点有惊喜。这里地方很大,有些原来家庭条件不错的老知青,自己出钱修复了独立的住的地方。新知青们可以选择出钱租下,老知青们回城后留下来的房子。也可以选择睡通铺,和五六个人挤在一张大炕上。大房子免费,小房子每年五块钱租金。
不过杨家华提前警告,小房子需要自己准备好过冬的柴火,自己单独种植自留地。可能会很辛苦,往年总有新知青租了房子,又出尔反尔,来找杨家华退租金的。
烦不胜烦的杨家华立了规矩,租金一年一交,不管什么情况,他都不退租金。除非你能回城了,新知青在一年之内能回到城里的寥寥无几。
当然权衡利弊后,大家都没有租房子单独住,除了早就算计好的莫桑。她有秘密,当然还是一个人住好些。尤其是她选中的房子最靠近大山,后面就是牛棚,莫桑恨不得马上住进去。
大队长为了租金,还是准备充分的。小房子里的炕和厨房都可以正常使用。这个天气不适合烧炕,所以每间独立的房子在柴火棚附近,有单独的小灶。这样避免了厨房连接着炕,烧起来哪怕隔着石板,还是太热的问题。
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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