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不畏带着人走在最后边,他是扭头看了一眼,看见刘安邦跟几个副将站一起,冲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“国丈大人,”杨不畏往前跑,找到汤国丈坐的马车,隔着车窗跟汤国丈说:“我们就这么走了?不用跟刘安邦说一声?”
汤国丈很惊讶地:“什么?刘安邦还在街上站着呢?”
杨不畏也很惊讶:“您跟刘安邦说了,我们回去了?”
马车里的汤国丈沉默了片刻,之后恍然大悟了,“对了,我没跟他说。”
杨不畏???
这事您也能忘?
汤国丈又“嗐”了一声,“他一个大活人,还能不知道带兵回营?不管他了,我们回府。”
杨不畏觉得这样也行吧,做事不讲规矩怎么了?国丈大人不在乎,他杨不畏如今就是个平民老百姓,他要在乎什么?
跟汤国丈坐一辆马车里的齐军师这时说:“天问楼这边的情况,国丈是不是进宫去与圣上禀告一声?”
汤国丈压低了声音:“得等一会儿,这会儿是圣上用膳的时候,再顺便看宫里新编的歌舞,我去跟他说刘含光的事,会坏了圣上心情。”
齐军师不说话了,抛开忠奸不论,就汤国丈的这份体贴,丰庆帝能不亲近汤国丈吗?
“喝点水吧,”张京墨跟汤团圆坐一辆马车里,很体贴给汤团圆倒了一杯水,“还生气吗?”
汤团圆看一眼小茶杯。
张京墨:“吹半天唢呐了,不渴吗?喝吧,生气也别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哄自己的剑,没有什么丢人的,张京墨只怕自己哄不了汤团圆。
汤团圆重重地叹一口气,拿起小茶杯,一仰脖,一杯水就被她灌进肚了。
“不生气了?”张京墨问,好像汤团圆一杯水下肚,心情就能好一样。
汤团圆看着张京墨发愁,这人以后喜欢上哪位姑娘了,也这么哄人家姑娘消气?世家都不教家里的少爷怎么谈恋爱的吗?
见汤团圆又是一脸的愁容了,张少帅想问你又怎么了的,但脑子里好歹把话过了一下,问出来的话是:“又想到什么了?”
汤团圆又看看张京墨的脸,觉得就凭这张脸,应该能弥补这位不会谈恋爱的缺点了。
“唉,”汤团圆又叹一口气,“也不知道那位叶姑娘怎么样了。”
张京墨莫名其妙:“谁?”
汤团圆:“叶知秋啊。”
叶知秋?张京墨知道这位是谁,跟他订过婚,又毁了婚约,嫁与建安侯做了继室的那位,但张京墨不懂啊,国师和太子,还有妖怪不够汤团圆操心的吗?这姑娘是怎么又想起来叶知秋的?
汤团圆:“叶姑娘嫁人了,还拿钱要给你收尸呢,哎呀,情深意重啊。”
张京墨坐着想,最后问了句:“你听到建安侯夫人的消息了?”
汤团圆:“原来她嫁得是建安侯。”
张京墨就想,这是不是又换话题了?从叶知秋的近况,跳到她嫁得是谁了?
汤团圆摇摇头,“你以后造反成功,发达了,你记得对叶姑娘好点。”
张京墨现在听汤团圆说造反,他就头疼,“你为何会提起建安侯夫人呢?”这个问题不问清楚,张少帅今天都睡不着觉。
汤团圆:“哦,我就是突然想到她了,跟你感慨一下。”
这话,张京墨就接不上,生着刘含光逃走的气,你是怎么能想到叶知秋的?明明是自己的本命剑,是自己的命,不求心意相通了,语言沟通都不好使,这让张京墨怎么能不焦躁?
感叹完了叶知秋,汤团圆继续为国师的事焦虑。
张京墨为自己倒了杯水,一口一口地抿着喝,在脑子里翻能让汤团圆想起他的办法。
两个人各焦虑各的,都没心思说话了。
“四小姐,”韩宁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。
汤团圆把车窗一推,“怎么了?”
韩宁看看张京墨,“那个道长没跟上来。”
汤团圆一拍脑门,“矮胖的那个?”她怎么把这位给忘了?
韩宁:“是,我回去找找他?”
“别找他了,”张京墨忙就说:“随他去吧。”
搞不好,青松这会儿已经在东宫外头了。
汤团圆:“随他去?那你的剑怎么办?张少帅,我怎么发现你一点都不着急呢?”
“唉,”张京墨也叹一口气,“剑的事,他帮不上什么忙了。”
汤团圆:“这把剑是非得你自己去拿吗?别人不行?”
实在不行,汤团圆都想替张京墨跑一趟了。
张京墨:“嗯,必须我自己去拿。”
汤团圆跟韩宁说:“你听见了,不是我不帮你家少帅。”
韩宁:“少帅,那把剑在哪儿呢?暂时拿不到,我们不能去看看吗?”
我的剑就在你眼跟前,张京墨这一回连叹气都不叹了,他没这心思了。
“
>>>点击查看《奸臣之女的纯恨手册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