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口供,”
“不改,你们以为抓住了漏洞,在这里大放厥词。”
赵刚的声音在冰天雪地中铿锵作响,
“可惜,我们留着它,就是因为有人故意制造错误,我们才原样封存。”
“不修改、不涂抹,让这个错误本身,成为你们破坏证据的铁证!”
话音未落,总工程师大步上前。
他猛地将三份放大版的对照表拍在桌面上。
“第一份,是刚才现场查验的发动机真实钢戳照片,时间:现在!”
“第二份,是带有倒置错误的战俘原始口供影印件,按着血手印,时间:昨日下午两点!”
“第三份,就是这份《内部纠偏记录》,时间:今日凌晨两点三十分!”
总工程师布满老茧的手指在三份文件上重重敲击,
“从造假、到识破、再到预防性封存,三份文件时间线形成完美闭环!”
“谁在造假,一目了然!”
苏方专家张口结舌,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雪地里。
赵刚微微侧头,看着小泥鳅,
“把柱子昨晚留下的那句旁注,给他们念出来!”
小泥鳅眼眶一热,深吸一口气,指着纠偏记录最下方那一排歪歪扭扭的字迹,朗声吼道,
“实战顾问王承柱批语:凡错号规律一致者,不得擅改,应留其错,以验其心!”
留其错,以验其心!
外围的西方记者彻底炸了锅。
这是中方设下的连环绝杀局!
镜头瞬间齐刷刷地调转方向,对准了面如死灰的美苏代表团。
就在这压倒性的气场中,人群后方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第一装甲师参谋长贾诩,摇着羽毛扇,似笑非笑地步入核心区。
“看来这心,是验准了。”
贾诩走到长桌前,羽扇一翻,从袖口中捏出一枚透明的玻璃证物袋。
袋子里,装着一张揉皱的、带着血污的俄文纸条。
“除了记录闭环,我方情报科昨夜在巡营时,还顺手截获了一点小东西。”
贾诩将纸条压在桌上,指尖点着上面的俄文字符,
“这张纸条上,只写了三个字——【必须错】。”
“而经过我方技术科连夜进行显微镜比对,这纸条的特殊木浆纤维,”
“与那三名苏军特种技术排战俘藏在鞋底的记事本残页,完全吻合!”
“和尚!”
赵刚骤然拔高音量。
“有!”
警戒线外,魏大勇大喝一声。
他单手提溜着一名穿着破烂苏军制服的战俘,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,一把将他扔在长桌前的雪地上。
那战俘正是昨夜报出错号的第一名技术排士兵。
一接触到苏方专家的目光,战俘浑身一抖,立刻操着生硬的俄语哭喊起来,
“是记忆错误!长官,我发誓,我只是因为战场惊吓记错了数字!”
“我没有受人指使!”
赵刚根本不审问他。
他连正眼都没看那名战俘,只是将那三份倒置的编号表,一张一张地扔在战俘面前。
“728倒成782,419倒成491,653倒成635。”
赵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
“你们三个人,分在三个不同的审讯室,在完全隔离的情况下,”
“竟然能把倒置错误,精准地错到同一位置。”
赵刚蹲下身,盯着战俘的眼睛,
“你来告诉我,这到底是不可能的巧合,还是这记忆错误也要遵守统一的步调?”
战俘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他的嘴唇惨白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却依然盯着地面,不肯吐出半个字。
“抗议!这是胁迫!”
苏方专家尖叫起来,
“你们在利用武装力量恐吓战俘作伪证!他在发抖!”
“中立观察员先生,请记录中方的残暴行为!”
“闭嘴!”
赵刚猛地站起身,直接转头看向瑞士籍观察员,
“既然有人质疑胁迫,请观察员立刻进行现场验伤!”
观察员上前,让魏大勇解开战俘的上衣,仔细检查了他的后背、手臂和肋骨。
“皮肤表面无任何新旧瘀伤、无电击或鞭打痕迹。”
观察员如实记录,
“战俘身体状况符合标准收容水平。”
赵刚指着那名战俘,掷地有声地宣布,
“我们不刑讯逼供。现在,是否回答这个问题,由他自己选择!”
“如果你不想说,中方绝不勉强,你可以立刻回到战俘营!”
但那名战俘却没有解脱的神色。
他缓缓抬起头,余光瞥见苏方专家正拼命地朝他挤眉弄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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