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里是有师承的。”聂母轻声介绍。
苏晓云抬起红肿的眼睛看了宋妙一眼,鼻音浓重。
“宋同志,麻烦你了!”
想到自家是因为什么事要麻烦对方的,她不由再次悲从中来。
聂母见状也心疼的搂住她肩膀,低声安慰。
她和苏晓云的母亲以前确实爱攀比了一点,现在人家都这样了,她心里也不好受。
见到了人,接下来就要上门处理了,四人一起往苏晓云家走。
刚刚回家取东西的过程中,聂文婷就已经和宋妙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大概就是苏家一家四口过得一直挺好的,感情也好儿女也孝顺,但上个月底的一天,苏父晚上去朋友家喝酒,之后就再也没回来。
当时苏母还以为他喝多了睡在人家了,也没当回事。
而对方家以为苏父自己回去了,就这么谁也没找。
结果当晚苏父突发疾病倒在路边了,还是第二天早上扫大街的大爷发现时人都硬了,就报了派出所。
苏晓云是家里的长女,从小就跟她爸关系好,所以人突然走了觉得特别不能接受。
苏母也是,强忍着悲伤给丈夫办完丧事,按说事情应该到此为止。
但实际还没完,也不知道是娘俩悲伤过度还是怎么的,总觉得苏父没走,应该一直在家里,有时半夜还能听到动静。
更甚至还能闻到酒味。
母女几个这么一合计,觉得长期这样也不是办法,怀疑苏父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,他们就想找个明白人给处理一下。
这么找来找去,发现能干这活儿的人都不在了,剩下的那些即使在也被打怕了,说什么也不敢接。
于是就这么找到了聂母这,有她打包票,即使宋妙面嫩的不像是能会这些的,他们也不得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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