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地底的轰鸣声已成为新世界的心跳,但凌渊并不满足。
在那张由“空之金”熔炼的王座上,他苍白的手指正轻轻敲击着一份发黄的古旧卷轴。
那是从大蛇丸的资料库中翻出来的,关于“漩涡一族”纳面堂的残缺记载。
“只有一只死神,处理数据的效率太低了。”
凌渊的声音在空旷的控制室里回荡,透着一股对现有生产力的极度挑剔。
他抬起眼帘,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魔眼扫过屏幕上那庞大的灵魂数据流——那是整个忍界被“天灾”系统监控的众生相。
“那个被我剥离出来的死神,虽然能充当服务器,但它的‘带宽’有限。”凌渊咳嗽了两声,从口袋里掏出药瓶,将两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,嚼碎。
嘎嘣。
“既然漩涡一族能造出召唤死神的面具,那就说明……”凌渊的指尖在卷轴上那个狰狞的面具图案上狠狠一划,“……这种‘死神’,是可以量产的。”
“或者是……”
“……它们本来就是一群,等待被雇佣的‘廉价劳动力’。”
“兜。”
“在,老板。”药师兜从阴影中现身,手中的记录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于灵魂传输的公式。
“准备车队。”凌渊站起身,黑色的长袍垂落在脚踝,“我们要去一趟涡之国。”
“去那个已经被灭国的废墟里,进一批新货。”
……
涡之国的旧址,位于火之国东部的一座孤岛上。
这里曾是封印术的圣地,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。
海风穿过那些巨大的、刻满漩涡家徽的石柱,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呜咽。
漆黑的履带式装甲车碾碎了遍地的瓦砾,停在了一座半塌的神庙前。
“老板,这里的味道……”鸣人蹲在车顶,紫金色的竖瞳剧烈收缩。他抽动着鼻子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“……很熟悉。有一股和那个红头发女人(玖辛奈)一样的味道,但是……是烂掉的。”
“那是血脉的残留。”凌渊推开车门,迈步走下。
他没有理会鸣人的躁动。
在那双直死魔眼的视界里,这座看似荒废的神庙,其实被一层极高密度的查克拉结界包裹着。
那是漩涡一族临死前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——【四象封印·死界】。
“佐助。”凌渊轻声唤道。
“在。”
佐助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神庙大门前。
他手中的短刀“断水”并未出鞘,但刀鞘上缠绕的黑色雷遁,已经将周围的空气电离出一股焦臭味。
“开门。”
“滋――!”
黑色的雷光化作一把长达十米的巨刃,对着那道看不见的结界狠狠斩下。
没有爆炸。
只有一种类似于玻璃被高温熔断的脆响。
那道守护了涡之国遗址几十年的结界,在这一刀之下,像是一层脆弱的保鲜膜,被轻易撕开。
凌渊踩着结界的碎片,走进了神庙。
大殿内部阴暗潮湿,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般若面具。
它们有的狰狞,有的悲悯,有的则是一片空白。
而在大殿的正中央,供奉着整整二十七副死神面具。
“这就是……死神的批发市场?”凌渊走到供桌前,苍白的指尖在一副面具的獠牙上轻轻抚过。
在那双魔眼的注视下,这些面具并非死物。
每一副面具的背后,都连接着一条灰色的、通往“净土”深处的通道。
“所谓的‘尸鬼封尽’,不过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。”凌渊拿起一副面具,对着微弱的光线端详,“漩涡一族的人以为这是神迹,但在我看来……”
凌渊的眼底,金色的光轮猛地一缩。
“……这只是一个个连接着异空间的‘召唤终端’。”
“二十七个终端,意味着我有二十七个可以随意调遣的‘死神’。”
“兜,全部打包。”凌渊将面具扔给身后的药师兜,“把这些面具带回去,镶嵌在‘十号机’的背部装甲上。”
“我要建立一个……”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……灵魂收割矩阵。”
“只要启动这个矩阵,我就能在一瞬间,把整个忍界反抗者的灵魂……”
“……全部拽出来,塞进我的电池里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嗡――”
大殿深处的阴影里,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。
那不是查克拉。
那是一种更加古老、更加阴冷的规则之力。
所有的面具在这一刻同时震颤起来,空洞的眼眶里流出血泪。
一个模糊的、巨大的白色虚影,在供桌上方缓缓浮现。
它嘴里叼着短刀,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凌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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