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之国的魔之沙漠深处,原本终年咆哮的沙暴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静止。
高空之上,九号机“天灾”投射出的幽蓝色光幕像是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碗扣在大地上。
光幕边缘,细碎的砂砾在磁场的高频震荡下,不再随风飘扬,而是按照电磁感应的轨迹,在空气中排列成一道道整齐的几何波纹。
凌渊站在装甲车的顶端,黑色的风衣在气旋中平稳地起伏。
他低头看着脚下那片被标记为“三号矿区”的盆地。
在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视界里,眼前的黄沙已经失去了阻隔视线的功能。
他看穿了地壳。
在那厚达五百米的岩层下方,无数根白色的、如同植物根须般的查克拉导管,正像是一张发霉的巨网,死死地缠绕在风之国的主地脉上。
而在那张网的中心,一个半黑半白的身影正蜷缩成一团,试图将自己的气息降到最低。
“黑绝。”
凌渊的声音通过查克拉共振器,直接在地底的空洞中炸响。
“你在这阴沟里躲了上千年,还没住够吗?”
凌渊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特制的金属药瓶,倒出两粒红色的镇静剂,扔进嘴里。
药片在牙齿间碎裂,苦涩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,安抚着体内十尾幼苗因为感应到“同类”而产生的贪婪悸动。
“老板,狐狸说它闻到了那股让人反胃的腐烂味。”
鸣人蹲在凌渊身侧,四肢着地,背后的六条紫色尾巴在沙地上划出一道道焦黑的弧线。
他那双紫金色的竖瞳里,红光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“它就在下面,把自己埋得很深,像是一条怕见光的蚯蚓。”
鸣人舔了舔牙齿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“要去把它揪出来吗?”
凌渊没有立刻下令。
他抬起右手,苍白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拨。
在那双魔眼的注视下,连接着黑绝与地脉的那些白色丝线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死点。
黑绝以为自己与大地同化就是绝对的安全。
但在凌渊眼里,这种“同化”不过是增加了一层可以被切除的皮肉。
“佐助。”
凌渊轻声唤道。
“在。”
一道漆黑的雷光从阴影中显现。
佐助穿着那套由“空之金”打造的六号机外骨骼,紫色的查克拉火焰在金属关节处跳动。
他手中的短刀“断水”斜指地面,刀刃上没有雷鸣,只有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死寂。
“把这片地皮,给我剥开。”
凌渊伸出手指,在地图上画了一个直径五百米的圆。
“记得,别弄断了地脉的主干。”
“我要把那个‘活体硬盘’,完整地挖出来。”
佐助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回应。
他纵身一跃,直接从装甲车上跳下。
人在半空,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猛地一缩。
“雷遁·黑腔·地解。”
佐助将手中的短刀狠狠刺入沙地。
“滋啦——!!”
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。
但方圆五百米内的沙漠,在这一瞬间,突然发生了极其诡异的相态变化。
原本松散的黄沙,在黑色雷遁的强行干涉下,瞬间失去了流动的特性。
它们开始结晶、碳化,最后像是一块被强酸腐蚀的巨大奶酪,整齐地裂开了无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。
“轰隆隆――”
岩层崩塌的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。
在那道裂缝的最深处,黑绝那张惊恐的、半黑半白的脸庞,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下。
他正试图通过蜉蝣之术再次遁入更深的地层。
但周围的空间已经被五号机“空蝉”散发出的磁场阵列完全锁死。
在这个领域里,空间比钢铁还要坚硬。
“宇智波凌渊!”
黑绝发出了刺耳的尖啸,声音里充满了穷途末路的疯狂。
“你竟敢亵渎母亲大人的领地!你这个被诅咒的后辈,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!”
“亵渎?”
凌渊推着轮椅(他再次坐回了那张金属椅上),由磁力牵引着,平稳地降落到了地底空洞的边缘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在坑底挣扎的老怪物。
“黑绝先生,你对‘神’的崇拜太过于盲目了。”
凌渊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的琉璃罐,在手中轻轻晃动。
罐子里刻满了针对灵体连接的死线封锁术式。
“大筒木辉夜现在正躺在我的锅炉里,为木叶的每一个工厂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。”
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而你,作为她的‘意志’,作为这个忍界活得最久的历史见证者
>>>点击查看《人在火影:我能看见万物死亡线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