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球内部的穹顶呈现出一种由于大气稀薄而产生的深紫色。
人造太阳的残骸悬浮在半空,失去了核心的它正散发着暗淡的余晖,将下方那座连绵数公里的白色城堡映照得如同巨大的骨灰盒。
凌渊踩在冰冷的白玉石阶上。
鞋底与石面碰撞,发出的回响在死寂的神殿中传出极远。
他没有穿那件沾满血腥气的风衣,换上了一件绣着暗金云纹的玄色长袍,领口处那枚磁场领针正以一种极其稳定的频率震颤。
在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视界里,整座月球内部并不是实心的。
无数条灰白色的线条从地核深处延伸出来,汇聚在脚下的神殿基座上。
那是大筒木羽村留下的地脉封印,也是维持月球内部生态的最后一道枷锁。
“太旧了。”
凌渊苍白的指尖划过石柱上古老的符文。
那种名为“神圣”的查克拉波动,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堆已经过时、且充满了冗余逻辑的废弃代码。
“老板,这里的空间坐标已经校准。”
奈良鹿丸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,带着由于长时间处于低重力环境下而产生的干呕感。
他正坐在“月读命”舱体的操作台前,手指在虚空投影的术式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“五号机‘空蝉’已经接管了外围的引力场。”
“但地底深处那股属于‘辉夜’的意志残响,正在疯狂冲击我们的磁场屏蔽层。”
鹿丸盯着屏幕上那道不断跳动的红色曲线,眼角的青筋因为极度的精神压力而微微抽搐。
“它在尖叫,老板。”
“它在求救,也在诅咒。”
凌渊轻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特制的药瓶。
倒出三粒红色的镇静剂,扔进嘴里。
嘎嘣。
苦涩的药粉在口腔化开,压制住了体内十尾幼苗因为感应到母体而产生的兴奋。
“诅咒是弱者的墓志铭。”
凌渊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两个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的少年。
佐助站在阴影中,六号机外骨骼的紫色火焰在黑暗中跳动,他的双眼已经完全稳固在永恒万花筒的境界,瞳孔深处的六芒星正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光。
鸣人则四肢着地,背后的六条暗紫色尾巴化作六柄巨大的镰刀,正百无聊赖地切割着地面。
“佐助,去把地基下的那根‘主梁’给我切了。”
凌渊伸出苍白的手指,指向了神殿正中央那座巨大的羽村像。
“我要在那下面,种下我的‘心脏’。”
“明白。”
佐助的身影瞬间消失。
没有雷鸣,只有一道死寂的黑色电弧在神殿内一闪而逝。
“雷遁·黑腔·开山。”
短刀出鞘。
那一寸黑色的刀芒精准地切入了石像底座的死线。
“轰隆隆――!”
高达数十米的羽村石像,在没有任何外力撞击的情况下,从脚踝处整齐地断裂。
切口光滑如镜,甚至连内部复杂的封印术式都被瞬间烧毁。
石像倾倒,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白色的尘土。
在那断裂的基座下方,一团深不见底的、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洞穴暴露了出来。
那是月球的地核入口。
也是封印大筒木辉夜躯壳的最深处。
“吼――!”
洞穴深处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咆哮。
无数根灰白色的干枯根须,从洞口疯狂涌出,像是一只只饥饿的触手,试图抓住地面上的一切。
那是神树的残骸。
它感应到了生者的气息,感应到了那股让它垂涎欲滴的生命力。
“鸣人。”
凌渊站在洞口边缘,黑色的长袍被地底涌出的查克拉气流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看着那些扑面而来的根须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在!老板!”
鸣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飓风冲了下去。
他没有用忍术。
他直接用那双被高密度查克拉包裹的利爪,在那些根须中疯狂地撕扯。
“撕拉——!”
坚硬如铁的神树根须,在鸣人的爪子下脆弱得如同腐烂的木头。
紫色的查克拉外衣散发着恐怖的辐射,将那些试图寄生的孢子瞬间烧成灰烬。
“太脆了!太脆了!”
鸣人狂笑着,在深渊中左右横跳,将那些古老的防御机制拆得七零八落。
两分钟后。
洞穴深处的骚动停止了。
凌渊推着轮椅(五号机将他平稳地放在了洞口),慢慢滑了下去。
这里的温度极高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浓度查克拉被强行压缩后的焦糊味。
在洞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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