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族地的地下,空气干燥得有些呛人。
这里不再是那个阴暗潮湿的实验室,经过数次扩建,它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地下城。
巨大的排风扇在头顶缓缓旋转,发出沉闷的低频噪音,将那些混合了防腐剂、机油以及烧焦蛋白质的味道,强行抽离出这片禁区。
“滋――”
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亮起,惨白的光线聚焦在那个被束缚在钛合金刑架上的女人身上。
二尾人柱力,由木人。
她还没死。
或者说,凌渊不允许她死。
数根粗大的查克拉导管直接插入了她的脊椎、心脏以及丹田,紫黑色的魍魉查克拉像是一种霸道的麻醉剂,在她的经络里循环流淌,强行压制着二尾又旅的暴动,同时也维持着这具躯壳最低限度的生物活性。
“这就是……云隐的猫?”
凌渊坐在轮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银质的医用剪刀。
他没有穿那件沾满硝烟的风衣,换上了一件崭新的、白得有些刺眼的实验服。
他咳嗽了两声,从口袋里掏出药瓶,倒出两粒红色的镇静剂,扔进嘴里嚼碎。
嘎嘣。
“鹿丸,数据。”
凌渊的声音平稳,透着一股理科生特有的冷漠。
“体温四十二度,心率每分钟一百六。”奈良鹿丸站在监控台前,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记录纸,眼底的黑眼圈浓重得像是两团化不开的墨。“二尾的查克拉活性极高,而且……”
鹿丸顿了顿,看了一眼那个虽然昏迷却依然在微微抽搐的女人。
“……这种蓝色的火焰,带有极强的‘附着性’。它不仅烧肉体,还烧灵魂。如果我们想把它做成能源,普通的管道根本承受不住,三分钟内就会被烧穿。”
“烧灵魂?”
凌渊轻笑一声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神色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他推着轮椅,滑到了手术台前。
在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视界里,由木人不再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忍者。
她是一个正在泄漏的高温反应堆。
那团蓝色的查克拉火焰,在她的体内构建出了一个复杂的循环回路。
而在这些回路的中心,有一条极其隐蔽的、呈现出灰白色的线条。
那是“死魂”的规则线。
也是二尾又旅能够燃烧灵魂的根源。
“佐助。”
凌渊头也没回地唤了一声。
“在。”
阴影中,佐助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的黑色作战服已经换新,但那把短刀“断水”上,依然残留着桔梗山战役的血腥气。
“把她的胸腔打开。”
凌渊指了指由木人的胸口。
“我要把那个‘火种’拿出来。”
“既然普通的管道装不下,那就用……”凌渊从怀里掏出了那块从岩隐村抢来的、还没用完的格雷尔之石碎片。
“……用生命力去填。”
“用这块石头的再生能力,去抵消火焰的腐蚀。”
“明白。”
佐助没有丝毫迟疑。
“滋――”
黑色的雷光在刀尖凝聚成一点。
那是比手术刀更锋利、更无菌的切割工具。
“唰。”
由木人的胸口被整齐地切开。
没有鲜血喷涌。
因为伤口在切开的瞬间就被高温雷遁碳化封口。
露出了里面那颗被蓝色火焰包裹的、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“吼――!”
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,那团蓝色的火焰猛地暴涨,化作一只虚幻的猫爪,抓向凌渊的面门。
“畜生就是畜生。”
凌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他抬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指尖凝聚起一股让空间都开始冻结的绝对杀意。
“安静。”
手指轻轻一划。
“断。”
滋啦――!
那只由火焰构成的猫爪,在半空中僵住了。
紧接着,它像是被切断了供油管的火苗,迅速萎缩、黯淡,最后缩回了心脏内部。
在那双直死魔眼的注视下,二尾查克拉中那股属于“野性”与“反抗”的概念,被凌渊一指头强行抹除了。
剩下的,只有最纯粹的、没有任何杂质的……
……燃烧特性。
“回收。”
凌渊伸出苍白的手,将那块格雷尔之石碎片,硬生生地塞进了由木人的心脏旁边。
然后,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、刻满了封印术式的金属外壳,将这颗心脏连同石头一起,死死地扣在了里面。
“嗡――!!”
一声沉闷的轰鸣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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