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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门将星,谁敢让祁同伟跪? 第517章 神坛碎了,他被押回了老家(第1页/共3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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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警笛声。

    从遥远的城市边缘,穿透议论的嗡嗡声,越来越尖利,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是来抓我的?

    还是来救我的?

    陈维远躺在聚光灯下,大脑被剧痛和强光搅成了一锅滚烫的粥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,画面猛地一黑。

    再亮起时,是惨白的病房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,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,将一份文件递到他眼前。挪威语,但他认得那几个关键的词——临时拘留令。

    画面再次翻转,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掀过。

    四十八小时后。

    北京,首都国际机场,专用跑道。

    黄昏。

    一架没有任何商业标识的专机,在天边最后一抹残阳里降落。飞机的银灰色机身,被夕阳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
    但这温度,和机舱里的人,没有半点关系。

    舱门打开。

    两名制服笔挺的法警,一左一右,率先走下舷梯,脚步沉稳,目不斜视。

    然后,第三个人出现了。

    陈维远。

    他坐在一张轮椅上,被人从机舱里推了出来。

    左腿从膝盖往下,被厚厚的夹板和绷带固定得像一根僵硬的木棍,脚上套着一只蓝白条纹的病号拖鞋。右脚上,还穿着那只他在颁奖典礼上穿的、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。

    另一只,在奥斯陆音乐厅那条长长的走廊里,被赵猛拖拽时,不知道掉在了哪个角落。

    仅仅四十八个小时。

    拘留,审讯,长途飞行。

    他的脸已经变成了一种死灰色。不是精神不好的那种形容,而是皮下的毛细血管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精神压力,彻底收缩后,呈现出的那种病理性的、毫无生气的灰败。

    他被推下舷梯。

    跑道上空空荡荡,没有一个记者,没有一台摄像机。

    这是祁同伟的安排。

    好戏,已经在北欧那座金碧辉煌的舞台上,当着全世界的面演完了。那是一场盛大的、公开的处刑。

    现在,是收尾的时候。

    处理垃圾,不需要观众。

    轮椅的轮子压过跑道的水泥地,发出轻微的咕噜声。

    一阵风吹来。

    北京十月黄昏的空气,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干燥,清冷,带着北方入秋后独有的味道——枯败的落叶,混杂着城市傍晚高峰期的汽车尾气。

    陈维远猛地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这股熟悉的味道,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瞬间捅开了他大脑深处一个被尘封了十二年的盒子。

    无数记忆的碎片,炸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是他还在科学院能源所上班时,每天早上骑着那辆二八大杠穿过中关村,吸进肺里的空气。

    那是他叛逃前最后一个秋天,在研究所的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那棵巨大的银杏树叶子一天天变黄,从窗户缝里渗进来的空气。

    那是……

    家。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自己掐死了。

    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家了。

    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但不是荣归故里,不是衣锦还乡。

    他是被押回来的。

    身份是——叛国犯。

    十二年前,他从这片土地上狼狈逃走的时候,他告诉自己,他奔向的是自由,是更广阔的天地,是人类文明的灯塔。

    十二年后,他被人从万里之外,像一件货物一样,装在轮-椅-上送了回来。

    他这才发现,自己那十二年的“自由”,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
    那些四季恒温的智库办公室,那些飞往世界各地的学术论坛头等舱机票,那些公关团队精心为他打造的“异见学者”人设……

    全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全都是一个有使用期限的工具。

    而工具的保质期,就在那枚所谓的“和平奖”颁发给他的那一刻,到期了。

    工具坏了,没用了,就被它的主人随手扔掉。

    至于那些扔掉他的“欧洲朋友们”?

    他们自己,此刻也正在满世界地跑路呢。

    陈维远被引渡回国的消息,被严格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。

    但在世界的另一端,一场比引渡本身更猛烈的风暴,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势,席卷全球。

    颁奖典礼后的第三天。

    评奖委员会,那个曾经高高在上、定义“和平”与“正义”的百年机构,在山呼海啸般的舆论压力和多国刑事调查的威胁下,终于扛不住了,被迫发表了一份声明。

    据说,这份声明的措辞,在内部经过了整整十七轮的激烈争吵和修改。

    最终的版本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欧洲老牌政客那种特有的、既傲慢又心虚的模糊与推诿:

    “委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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