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不易,若遣精悍骑队,不必多,三五千人即可,分数路,日夜不停,袭扰其粮队,焚毁其仓廪,截断其水源。”
“不需全断,只需令其粮运不畅,前军缺粮三日,其军心必乱!”
戈洛文眼中精光一闪,微微点头。
陈恺义继续道,语气渐冷。
“其二,根基浅,西域地广人稀,黑袍军看似设都护府,驻兵马,实则以高压羁縻,以徙民实边,其所徙之民,多为内地无地流民、获罪之徒,乃至......如我等这般,被其抄家灭族、强徙至此的江南旧族。”
“彼辈对黑袍,岂有忠心?不过是刀斧之下,苟且偷生罢了。”
“只需遣细作潜入各屯垦点、徙迁营地,散布谣言,或言朝廷援军不至,或言罗刹......总督大人天兵将至,将尽屠不从者,或言黑袍已败,许诺只要反戈,便可赦免其罪,重归故土......其内部必然生乱,军心民心动摇,焉能久守?”
这番话文绉绉的,让帐中几位游牧首领听得有些茫然。
他们对这种“攻心”之术并不太在行。
但戈洛文却听懂了,他看着陈恺义,笑容更盛。
“陈先生对黑袍的怨恨,看来非同一般啊,这确实是个好主意。”
>>>点击查看《打进大明,比考进大明容易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