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肖远沉默片刻,重重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,文清哥,以后我都听你的。”
类似陈文清这样的年轻徙迁者后代,在河湟谷地、河西走廊、甚至更远的西域屯垦点,正逐渐崭露头角。
他们自幼在严酷的边疆环境中长大,经历过最初的苦难和歧视,也在与本地各族百姓的共同劳作、生活中学会了生存技能,掌握了语言,甚至赢得了部分尊重。
他们身上,江南的精致文弱早已被塞外的风沙磨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坚韧、务实和超越年龄的成熟。
其中佼佼者,因表现突出,被黑袍军驻军和地方文官联合提名,经过简单考核,被任命为“屯垦队副”、“牧业协理”等基层管理职务,协助朝廷流官管理日益复杂的边疆移民社区。
陈文清,就是因为识字、会算、处事公平、且能与藏民顺畅交流,被破格提拔为管理百余户、近六百人的“屯垦队副”。
彼时。
徙迁者后代的情况,尤其是其中一些表现优异者的事迹,通过各地驻军和流官的奏报,逐渐汇总到京师总摄厅的案头。
负责移民安置事务的官员,在报告中既肯定了这些年轻人在稳定边疆、促进融合方面的积极作用,也提出了一个现实问题。
这些人,论才干,已堪一用。
论出身,却是“罪役之后”。
按照旧例,其子弟永不得科举,更不用说为官。
长此以往,恐非激励之道,也可能埋下新的隐患。
这份报告被送到了阎赴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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